餘醉寧低頭看著吸食自己體內靈力的花藤,乾裂的嘴唇扯出一抹苦笑:
“每隔八天,我們就可以休息兩天,而免受被這靈煞花吸食靈力的痛苦。”
他話音剛落,方均與汪亦雙對視一眼,眼中皆是驚疑。
這時,大門被推開,花園裡終於有了一點點光線。
一名身著灰袍的中年男子踏步而入。
此人是元嬰初期修為,麵容陰鷙,左眼處有道猙獰的疤痕,帶著一個一人高的漆黑陶罐進來。
罐口冒著縷縷熱氣,空氣中頓時彌漫起一股血腥味。
方均大概猜到裡麵是什麼,然後看到疤痕男子一揮手,陶罐飛到靈煞花的上方,緩緩傾斜,一股濃稠的紅色液體從裡麵傾倒出來。
血!
鮮血!
鮮血澆灌在巨大的靈煞花,露出說不出的詭異。
方均見血見得多了,不知斬殺了多少人,甚至還包括毋昆年這種強大的元嬰中期修士,可看到眼前的場景,還是差點就嘔吐了。
疤痕男子見陶罐倒乾淨鮮血後,一招手收了回來,然後理都沒理眾人,徑直離開。
大門轟然關閉。
整個花園彌漫著一陣十分濃重的血腥味。
方均感到十分惡心。
他剛想說什麼,就感覺靈煞花的根莖突然劇烈顫動,原本貪婪吸食靈力的花藤紛紛鬆開自己,如退潮般縮回。
餘醉寧癱軟地靠在石柱上,虛弱地喘著粗氣:
“看到了吧?這是給靈煞花的‘加餐’,我們終於能喘口氣了……”
上官博等人同樣是長長舒了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方均也感到一陣輕鬆,體內被靈煞花的花藤所控製的靈力,終於回到他的控製之下。
他心中一喜,本能地運轉靈力,想要將身上的鎖鏈掙脫開來。
可他剛剛運轉靈力的時候,就感到周圍突然多了一些微妙的變化,體內的靈力運轉竟然完全停滯。
汪亦雙顯然遭遇了同樣的問題,驚呼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
餘醉寧靠在石柱上,享受著難得的放鬆時光,聽到汪亦雙的驚叫聲,毫不在意地說道:
“我們每個人剛開始來的時候,也跟你們一樣,覺得擺脫靈煞花的吸食後,就能催動靈力,掙脫鎖鏈。可後來才發現,我們太天真了。”
方均眉頭緊鎖,目光在四周掃視,說道:
“郭家這個時候應該開啟了某種陣法,能夠讓我們體內的靈力運轉停滯。”
上官博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驚訝地看向方均所在的方向。
餘醉寧點了點頭,說道:
“看來汝道友精通陣法一道。不錯,他們在放我們休息的同時就考慮到了我們可能會逃,所以開啟了陣法。這種陣法極為精妙,一旦啟動,我們體內靈力就如同被封印一般,根本無法動用。”
汪亦雙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絕望之色,悲觀道:
“郭家人把所有漏洞都考慮清楚了,我們如何才能逃出去?”
餘醉寧苦笑道:
“我早就說過,沒希望的。郭家人將我們算計得死死的,根本不給任何機會。我們就像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他們宰割。”
方均卻並未感到絕望,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