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蘇含槐。
“蘇道友,怎麼了?”陳錦雄麵露疑色。
“這裡有陣法包圍著,我們還走不了。·”蘇含槐說道。
“什麼?”陳錦雄的笑容瞬間凝固,顯然不知道這裡的情況,“這裡有陣法?”
蘇含槐神色凝重,介紹道:
“這裡的陣法將整個院落包裹起來,如同一個巨大的牢籠,外麵的人進不去,裡麵的人也出不來。這陣法乃是郭家耗費諸多心血布置而成,威力非凡,尋常手段根本無法破開。”
陳錦雄皺眉道:
“那怎麼辦?那我們如何出去?難不成要被困死在這裡不成?”
方均也是臉色驟變,心中暗自叫苦。
他本就心急如焚,還想著儘快離開這裡去尋找灰色珠子,如今被這陣法困住,如同被束縛了手腳,讓他如何能不著急?
蘇含槐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緩緩說道:
“這陣法極為精妙,隻能由郭氏父子控製。他們掌握著開啟和關閉陣法的關鍵法門,旁人若想強行破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陳錦雄聽後,臉色一變,說道:
“郭叢培、郭努健父子倆都與那女子同歸於儘,屍體和身上的儲物法器可都炸沒了。”
蘇含槐目光一轉,看向方均,對陳錦雄說道:
“你難道忘了,郭家父子可不止郭叢培、郭努健,還有一個郭努皓。而郭努皓……可是死於方道友之手。”
陳錦雄聞言,頓時想起來,看向方均:
“不錯,方道友,郭努皓可是死在你手上!”
方均同樣才想起自己斬殺郭努皓一事,並收起了他身上的所有儲物法器。
他沒有絲毫猶豫,從身上拿出郭努皓所有的儲物法器,從中找到一枚儲物戒指。
蘇含槐看到方均手上的儲物戒指,說道:
“令牌應該在這裡麵。”
方均微微點頭,目光在儲物戒指上停留了一瞬,卻並未急於動手解開其封口禁製,而是拿著儲物戒指,遠離了陳錦雄。
毫無疑問,他是在尋找一個更為安全的環境來處理這枚戒指。
汪亦雙見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默契地跟在方均的身後,小心提防著陳錦雄。
陳錦雄站在原地,眼珠子在眼眶中微微轉動,目光不時在方均和汪亦雙的背影上掃過。
他心中暗自盤算,若是能趁方均破解儲物戒指封口禁製之際,發動突襲,或許能一舉扭轉當前的局勢。
他轉頭看向蘇含槐。
蘇含槐感受到了陳錦雄的目光,卻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
他此刻的心願簡單而純粹,那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遠離這片是非之地。至於其他的事情,他並不想過多地摻和。
陳錦雄見蘇含槐完全沒有配合之意,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沒有蘇含槐的協助,他貿然行動會引發相當大的風險。
於是,他思索再三,最終還是決定放棄這個危險的念頭。
然而,就在陳錦雄剛剛決定放棄這個念頭時,他的眼神卻不經意間捕捉到了方均的身影。
隻見方均已經從遠處緩緩走來,手中赫然握著一塊令牌。
這意味著,他剛才已經成功地將郭努皓的儲物戒指打開了。
陳錦雄的臉色微微一變,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震驚與忌憚。
他深知,方均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輕而易舉地打開郭努皓的儲物戒指禁製,說明其在禁製一道上的造詣遠非郭努皓所能比擬。
有這樣一個敵人,對他來說顯然不是什麼好事。
蘇含槐卻沒想那麼多,他看到方均手中的令牌時,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他連忙上前幾步,激動地說道:
“就是它!有了這塊令牌,我們就能打開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