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智物微笑著說道:“請跟我來。”
說著,他便轉身朝著院子深處的一間屋子走去。
就在韋智物轉身的瞬間,方均忽然叫道:
“等一下!”
韋智物轉過身來,看向方均,目露詢問之色。
方均手中出現三個玉瓶。
“這三瓶益精補血丹,請交給令師。令師治療上官道友,用得上的。”
韋智物目露驚訝之色,接過三個玉瓶。
他清楚地記得,當初在代明城,方均也拿出不少益精補血丹給路小飛療傷。
益精補血丹的主藥之一是至少五百年份的血精芝,十分珍貴,沒想到方均此次又輕易地拿出三瓶。
不過,韋智物並沒有多問,而是再次向方均躬身行禮,說道:
“多謝方前輩。我會將這些益精補血丹帶給家師。”
…………
方均一邊等待龐濟安和郭浩君談話完畢,一邊考慮著和汪亦雙一起離開望安島的事。
此次在這望安島耽擱了不少時日,這裡的事情已經算是告一段落,他們自然要回南辰域。
突然,一件被塵封在記憶深處的事如閃電般劃過腦海,方均不由臉色一變。
【糟糕,時間過了!】
他想起了堂妹方寶菱和連安豪的婚典。
方均清楚地記得,自己和汪亦雙離開方家,前來西邊之時,四伯方於北特意來拜訪自己,為的就是讓自己為寶菱堂妹的婚典撐台。
當時,方均可是答應了的。
可如今,他卻食言了。
但這種食言,不是方均故意的。
因為計劃趕不上變化,寶菱堂妹舉辦婚典之時,他正被囚困在地底花園中,差點永遠都出不來。
儘管如此,他一想到當初四伯方於北特意上門拜訪的情形,以及在婚典上沒有看到自己出現的失落,就有點不舒服。
【罷了,等回到南辰域,一定要好好向四伯和寶菱堂妹賠罪補償。】方均思索道。
…………
過了好一會兒,院子深處那間緊閉的屋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韋醫師帶著郭浩君從裡麵走了出來。
方均聽到聲響,立刻將目光投了過去。
這一看,他不由大感奇怪,隻見郭浩君眼睛紅紅的,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鼻尖也微微泛紅,整個人像是剛剛哭過一場。
方均心中滿是疑惑。
龐濟安到底和郭浩君說了些什麼,竟讓這小子哭成這樣?
韋醫師走到方均麵前,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
“方前輩,家師找您,想當麵向您表示感謝。”
方均微微一怔,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感謝什麼?在下做的不過是分內之事,談不上感謝不感謝的。”
韋醫師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微笑,說道:
“還望方前輩莫要推辭,家師正等著您。”
方均能感覺到龐濟安不是簡單地對他說幾句話,似乎還有彆的事要談,於是點頭答應下來:
“好吧,看來龐神醫找我有事。”
韋醫師沒有感到意外,恭敬道:
“還請方前輩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