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晴珍被方均的話所說服,但心中的疑惑並未完全解開,接著問道:
“可是,你是怎麼知道,妾身落在馬成通手上,並且是在……那個地方的?”
方均聽到井晴珍說“那個地方”,說道:
“看來井仙子還不知道自己是在畫眉賭坊。”
井晴珍問道:“方道友所說的‘畫眉賭坊”,就是你救妾身離開的地方吧?
“不錯,就是那裡。”方均點點頭,然後解釋道,“說起來湊巧,在下是前天在隱閒山莊想到見一見井仙子的,往那根羽毛中注入靈力後,一天都沒有見到仙子。”
井晴珍微微一怔,美目閃過一絲疑惑,輕聲問道:“隱閒山莊?”
方均輕輕拍了拍額頭,笑道:
“忘了說,隱閒山莊,就是當初在下與井仙子初次相遇的地方。說起來,當日井仙子一襲彩衣,宛如仙子下凡,讓在下印象十分深刻。”
井晴珍聞言,俏臉微微泛紅,美目中浮現出一抹回憶之色,輕聲說道:
“妾身想起來了。當日妾身感受到小女的方位,來到隱閒山莊,然後方道友幫助妾身救回小女,這才有了妾身贈予方道友羽毛的事。”
方均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不錯。因為前天一整天都沒有看到井仙子,在下就意識到不對。到了晚上,更是隱隱感覺不安,甚至做了一個噩夢。雖然那噩夢與井仙子無關,但在下醒來後,心中愈發擔憂。”
井晴珍聽著方均的講述,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輕輕咬了咬嘴唇,問道:
“然後呢?”
方均繼續說道:
“於是在下昨天早上匆匆來到永興城,向一位朋友打探情況,並聽這位朋友說有固麗山出現彩翼幻光雀的消息。在下幾乎可以肯定那與仙子你有關,於是當即前往固麗山。
“說起來也很湊巧,在下剛出北門的時候,恰好遇到了馬成通他們。當時他們一行人有兩名元嬰修士,在下便多留意了幾分。
“無論如何,在下去固麗山搜索了一圈,才發現自己來晚了。在下在固麗山的某個地方,發現了疑似是井仙子與馬成通他們打鬥的痕跡,地上還有一攤血。
“於是,在下便猜測那疑似是井仙子吐出來的。有了這攤血,在下就知道井仙子多半出事了。”
說到這裡,方均停頓了一下,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凝重,看向井晴珍,問道:
“隻不過……在下不明白的是,井仙子的本體可是彩翼幻光雀,打不過大可以逃掉,怎麼會落在馬成通他們手上?”
井晴珍聽到方均的疑問,緩緩低下頭,輕輕撫摸著懷中的彩翼幻光雀幼鳥,輕輕歎道:
“方道友猜得不錯,那血的確是妾身吐出來的。妾身之所以落在馬成通手上,是因為,他們先抓了小女,妾身中了他們的圈套,進了他們的陣法。”
彩翼幻光雀幼鳥感受到母親的輕撫,親昵地用頭輕輕拱了拱井晴珍,發出幾聲輕柔的鳴叫。
方均心中一動,追問道:
“陣法?井仙子是說,馬成通他們在固麗山之前,抓了令愛,然後利用令愛騙你去固麗山,並事先布下了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