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看著幾乎被燃燒殆儘的兩具屍體,臉色陰沉下來。
很明顯,馮芷盈、路小飛和楚倩兮知道輕重,平日將藍藍看得很緊,不可能出現她落單的情況。
今天這種情況肯定不正常。
嘉陵城人流熱鬨,偶爾分開很正常。
可接下來,路小飛和彆人撞到然後扯皮,接著那個女人用琉璃糖人來引誘藍藍,把她一路帶出城外,這些就很不正常了。
這次有太多巧合。
太多巧合湊在一起,往往就不是巧合。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些都是畫眉賭坊的這些人精心謀劃的。
他們應該知道馮芷盈、藍藍都是方家的人,所以才使出這種計策。
藍藍說,這隻是個意外。
但方均卻知道,這絕不是意外。
那個看起來身份不凡的男子,可能有點麻煩。
希望他不是什麼重要人物的子嗣。
方均將山洞裡的痕跡完全清除乾淨,又將藍藍收回無名空間,這才返回了方睿霖、馮芷盈他們所在的地方。
他臉上平靜地看著畫眉賭坊的六名結丹修士。
畫眉賭坊的六人看著方均空手而回,也看不出他的表情是喜是憂,心中都有些忐忑。
那身材矮胖、滿臉橫肉的修士驚疑不定地看著方均,隱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額頭也不自覺地冒出了冷汗。
方均敏銳地覺察到他在這幾人中地位最高,臉轉向他,目光如炬,冷冷問道: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身材矮胖、滿臉橫肉的修士很快就鎮定下來,說道:
“前輩,我還想問問你們方家是怎麼回事。我們在這裡好好地采摘靈藥,然後就被你們圍攻。你們莫不是以為在這嘉陵城附近就可以為所欲為,肆意欺壓我們畫眉賭坊的人?”
那身材瘦高、麵色蒼白的修士也連忙附和道:
“不錯,前輩。你們方家如果想要欺侮我們畫眉賭坊的人,隻怕找錯了對象。我們畫眉賭坊可不是好惹的!”
方均聞言,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芒: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看著矮胖修士和瘦高修士,忽然雙手一抬,隔空朝他們各自打出一掌。隻見兩道禁製瞬間沒入他們的體內。
那瘦高之人隻覺體內突然多了一道詭異的力量,緊接著,全身便如萬蟻啃噬般疼痛難忍。
那疼痛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仿佛有無數根針在血管裡亂紮,又似有熊熊烈火在骨髓中燃燒。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發出一陣陣痛苦的慘叫。
而那矮胖修士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的身體仿佛被一座無形的大山壓著,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五臟六腑更是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幾乎要昏厥過去。
他想要慘叫,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嗚”的悶哼聲。
兩個人相繼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其他人,包括畫眉賭坊另外的四人,以及方家的護衛們,看到這一幕都是心神一凜。
沒用太長時間,瘦高之人就挺不住了。
他雙手抱頭,在地上不停地打滾,聲音顫抖地求饒道:
“前輩請饒命,我說!我說!”
方均一抬手,暫時解除了他體內的禁製。
瘦高之人隻覺那股折磨人的力量瞬間消失,整個人如釋重負,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方均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這時,矮胖之人體內的禁製未解除,還是大聲嚎叫著,那聲音淒慘無比,但始終沒有鬆口的意思。
【這倒是塊硬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