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
“嗯?你去過畫眉賭坊的總部?”
汪亦雙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嗯!那畫眉賭坊雖然勢力龐大,但還不敢招惹我們丹源派。”
方均問道:
“那你詢問的結果如何?”
汪亦雙皺了皺眉頭,說道:
“自然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陳錦雄的確在那裡,但他們不承認,隻說陳錦雄是客人。哼,什麼客人,分明就是狼狽為奸!”
方均心中暗自思索,畫眉賭坊收留陳錦雄,無疑是在與丹源派作對。
這對方家來說,或許是一處可以利用的地方。
他接著問道:“那後麵你是怎麼做的?”
汪亦雙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說道:
“我回來稟告掌門師兄,掌門師兄就打算親自上門,帶回陳錦雄。他說,陳錦雄對我們丹源派的人下手,自然不可能放過他。”
方均心中一緊,隱隱覺得事情有了轉機,連忙問道:
“親自上門……莫非葉掌門此時正在前往畫眉賭坊總部的路上?”
汪亦雙點點頭:
“不錯。掌門師兄這次出門辦事,順便親自去畫眉賭坊總部上門詢問。順利的話,他來回十多天就能將陳錦雄帶回來。到時候,我一定要讓那陳錦雄付出代價!”
方均卻沒有汪亦雙這麼樂觀。
他不認為,葉玄霄親自上門就能如願帶回陳錦雄。
畫眉賭坊都是些什麼人?
他們既然敢收留陳錦雄,就必然做好了應對丹源派的準備。
葉玄霄雖然本身是大修士,背後又是丹源派,但畫眉賭坊還沒有到需要對他們卑躬屈膝的地步。
他不可能毀壞丹源派的形象,強行從畫眉賭坊帶走陳錦雄,畢竟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規矩。
而且他就算真的想這麼做,也沒有那麼容易如願以償。
畫眉賭坊一貫的狡詐,注定它不會將哪怕實力強很多的丹源派放在眼裡,隻會敷衍了事,拒絕葉玄霄的要求。
而如果葉玄霄無法從畫眉賭坊帶回陳錦雄,以丹源派的行事風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必然會與畫眉賭坊產生更大的矛盾。
這樣的話……
【方家如今正被畫眉賭坊威脅,若能巧妙利用丹源派與畫眉賭坊之間的嫌隙,或許能讓丹源派為了自身利益和顏麵,而出手相助方家。】方均腦海中思索著,摸了摸下巴。
…………
十多天的時間,在方均焦急的等待中緩緩流逝。
儘管他斷定葉玄霄必然無法從畫眉賭坊帶回陳錦雄。
可萬一發生了意外呢?
不過,方均雖然有些焦急,但還是很好地利用了閒暇時間修煉,並不曾浪費時間。
這一點倒是讓汪亦雙感到欽佩不已。
…………
這一天,汪亦雙和方均正在屋內聊天,忽然臉色一喜,取出腰間的令牌。
方均隱隱感覺是葉玄霄回來到消息。
果不其然,汪亦雙往令牌裡麵注入靈力後,喜道:
“方道友,掌門師兄回來了!”
方均心聞言,忽然改了主意,對汪亦雙說道:
“汪道友,我有一事相求。”
汪亦雙聽到方均的話,微微一愣,說道:
“方道友請說。”
方均緩緩說道:
“還請汪道友暫時不要把我的求助告訴葉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