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應該感謝連長老對我們方家的援助。不過,爺爺您對小子就過獎了。
“小子不過是運氣好,勉強得到一點機緣,修為有所提升罷了,超越爺爺談不上。
“爺爺您步子穩健,底蘊深厚,我相信,您一定比我先進階元嬰中期境界。”
眾人聽到方均這番謙遜的話語,都是哈哈大笑起來,氣氛一時間變得十分融洽。
方宗鼎也端著酒杯笑道:
“爺爺和堂弟說得都沒錯,你們都是方家的頂梁柱。爺爺您深謀遠慮,為方家操勞一生;堂弟你年輕有為,是方家未來的頂梁柱。有你們在,我們方家必定會蒸蒸日上,越來越好!”
方治業臉上紅光煥發,眼中滿是欣慰,說道:
“好了,大家難得同聚一堂,一起乾杯!”
眾人齊聲應和,紛紛將酒杯湊到一起,清脆的碰撞聲響起,隨後一飲而儘。
喝完酒,眾人一起落座,臉上都帶著喜悅的神情。
方宗鼎隨後起身,拿起酒壺,為每個人都斟滿靈酒。
接下來,方均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開始向方治業、連元白、方宗鼎、方於北等人敬酒交談。
他言辭得體,舉止大方,與每一個人都聊得十分投機,唯獨忽略了方於南。
方宗鼎和方於北見此情景,目露一絲憂色。
他們當然知道方均意難平的一麵,但在這個場合,如此冷落方於南實在有些不妥。
於是,方宗鼎和方於北都主動多跟方於南交談,試圖緩解這尷尬的氣氛。
連元白是何等人物,自然也看出了端倪。
但他刻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一方麵和方均喝酒交談,稱讚方均年輕有為,未來不可限量;另一方麵也沒有冷落方於南,時不時地與他聊上幾句,平衡得倒是不錯。
連安豪早在十數年前就聽說,方均年齡比自己小就已經是一名元嬰修士,而感到震驚。
後來他和方寶菱成親後,在一個偶然的機會,得知方均在鎖穹草原放過自己和寶菱一馬後,更是深感慚愧,對方均的佩服又加深了幾分。
如今他有機會接觸這位人物,自然不會錯失良機,頻頻向方均敬酒。
方均見妹夫向自己敬酒,自然不會拒絕,每每一飲而儘。
方寶菱在連安豪第一次向方均敬酒的時候,也識趣地端起酒杯,對方均說了一些祝福之語。
方均微笑應了下來,回贈了一些祝福的話,隨後將杯中靈酒一飲而儘。
方於南坐在座位上,除了最開始看到方均想去打招呼而被刻意忽視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尷尬之色後,後麵臉色便如常起來。
他端著酒杯,與連元白相談甚歡,時而舉杯暢飲,時而開懷大笑,與方於北、方宗鼎等人喝酒時,也是談笑風生。
他舉止自然,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
方治業坐在主位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中生出隱憂。
一個是他最有本事的兒子,一個是他最有本事的孫子。
這對叔侄倆不和,對方家來說,是十分不利的。
方治業曾對方均勸說過,但是很顯然,並無效果。
他也知道,方均雖然沒有明說,但依然對自己早年處理方於南和方於中的事頗有微詞。
他偏袒了方於南,雖然自問初衷完全是從家族的角度考慮,但對方於中不公平,是一個不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