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來到一個僻靜的屋子。
那兩名護衛將伍泰清放在床上。
方均說道:“好了,你們都出去吧。我要單獨審問此人。”
“是。”方睿霖等人應道,然後離開屋子並將門關上了。
方均見此,自顧自坐在一張椅子上,然後心中一動。
此前一直昏迷不醒的伍泰清醒了過來。
他隻感覺身上很疼,揉了揉眼睛,結果看到方均就坐在他麵前,冷冷地看著自己。
伍泰清頓時清醒過來了,就要起身,結果發現完全動用不了肉身之力和靈力,不由臉色一變。
方均麵露冷笑,說道:
“彆掙紮了,掙紮是沒用的。說吧,你們這次來嘉陵城是怎麼回事?是怎麼知道我喊馮師姐為‘師姐’,而不是‘師侄’的?你們是怎麼知道那口井能通往城外的,又是如何引誘我上鉤的?”
麵對方均的這一連串的關鍵問題,伍泰清暗自心驚,但表麵上卻強裝鎮定,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答反問:
“寇師叔現在在哪裡?”
方均根本沒有理會伍泰清的問答,眼神如冰刃般銳利,冷冷說道:
“怎麼,你不打算回答我的問題?”
伍泰清麵露冷笑,強撐著說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彆白費力氣了。”
方均不怒反笑,然後臉色一冷,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看來你忘了你現在的處境,也忘了你當初在永興城的處境。不過,那時候,我雖然對你下過禁製,但沒有讓你感受禁製的滋味。今日就讓你好好嘗嘗禁製的厲害!”
伍泰清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體內的禁製活動起來了。
那禁製仿佛是一條條細小卻鋒利的毒蛇,在他的經脈中肆意遊走、啃噬。
起初,伍泰清隻覺得經脈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輕輕紮著。
但很快,這刺痛就變成了劇烈的灼痛,仿佛有熊熊烈火在他的經脈中燃燒。
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啊!”伍泰清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青筋暴起。
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試圖用疼痛來分散體內禁製帶來的折磨,但那痛苦卻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將他徹底淹沒。
方均坐在一旁,神色冷漠地看著伍泰清痛苦掙紮的模樣,沒有絲毫憐憫,而是說道:
“若是想清楚了,隨時告訴我,我會幫你減輕痛苦——當然,你得說實話才行。”
伍泰清顯然沒有打算屈服,咬著牙忍受和抵禦來自體內禁製的痛苦。
過了一會兒,方均見伍泰清依然沒有屈服的打算,冷哼一聲,心神再次一動,禁製的威力又增強了幾分。
伍泰清隻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用力蹂躪。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
他不停地在床上打滾,沒多久就從床上滾了下來,然後繼續滾動著。
方均冷冷地看著正在打滾的伍泰清,打下一道結界,讓他不至於滾過來。
伍泰清痛苦地滾到結界的邊緣後,又彈了回去,繼續痛哼著。
又過去一會兒,方均見伍泰清依然沒有屈服的意思,一方麵有些佩服這位九幽之地天才體修的忍耐能力,另一方麵,眉頭一皺,繼續加大禁製的力量。
這一下子,伍泰清終於到了崩潰的邊緣,再也支撐不住,聲音顫抖地求饒道:
“停!停!說……我說……我說,我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