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請吩咐。”方睿霖微微躬身。
方均說道:“從現在開始,開啟院落的防護陣法,非必要之人不得進入本院落。”
方睿霖心中一凜,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忙點頭應道:
“是,小少爺。我這就去安排開啟防護陣法。”
方均點點頭,說道:
“不急,我還有一件事……宗鼎堂兄晚點就會派人送兩個人過來——是白天跟著方宗敬一起做事的談執事和陸執事。
“你留意此事,然後安排談執事和陸執事分開住在我們這裡。你同樣安排人手守住他們,保證他們的安全,又不能讓他們逃掉。”
方睿霖聞言,越發感覺事情不對勁,但也知道方均既然這麼做,必然有他的道理,便直接點頭道:
“是,我知道了。小少爺,還有其它事嗎?”
方均點點頭,說道:
“沒有了。就這兩件事。”
方睿霖回答道:
“我這就去辦。”
方均點點頭,走進屋子,關上門,看向伍泰清。
伍泰清坐在床上,聽到開門聲,身體微微一顫,抬起頭來,看到是方均,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隨後強自鎮定下來。
方均徑直來到上次坐下的椅子旁,重新坐下,看向伍泰清,說道:
“接著上次的話說。你們是怎麼從陳錦雄那裡得知,我就是那天晚上出現在永興城畫眉賭坊的那個人。
“我要重點知道,陳錦雄怎麼會將這個機會告訴你們師侄,而不是想辦法自己來。陳錦雄是什麼人,我想,你比我清楚多了吧。”
伍泰清沉默不語,似乎在思索著該如何回答方均的問題。
方均眼神一冷,目光猶如寒夜中劃過的利刃,直直刺向伍泰清:
“還想著怎麼編造謊言?”
話音剛落,伍泰清原本還算鎮定的麵容瞬間扭曲,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巨力狠狠擊中。
緊接著,他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雙手胡亂地抓扯著身上的衣物,仿佛這樣就能減輕一絲痛苦。
他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野獸,發出陣陣痛哼聲。
“沒有!沒有!我說!我說!”伍泰清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雙眼圓睜,滿是血絲,雙目中露出極度恐懼的神色。
然而,方均根本沒有理會伍泰清,隻是坐在椅子上,打下一道結界,限製住他的活動範圍,然後繼續催動禁製。
伍泰清的痛苦愈發加劇,他的身體在地上瘋狂地翻滾著,雙手不停地拍打著地麵,雙腿胡亂地蹬踢著,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痛哼聲,夾雜著求饒的聲音。
方均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
他知道,伍泰清如果不害怕到一定程度,隻怕未必肯說真話。
方均如此做的目的,就是要讓伍泰清對禁製痛苦產生深深的陰影,隻有這樣,他才會乖乖吐出實情。
不知過了多久,伍泰清連滾動的動作都慢了下來,滿身被汗水浸濕,身上還有不少血跡,雙手手指都是血,近乎已經達到極限。
方均見時機成熟,這才停止催動伍泰清體內的禁製,並坐在原地沒有說話。
伍泰清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大口喘氣,身體依然顫抖不止,但已經在慢慢恢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