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何秀坐了下來,哈哈笑道:
“我們等於是用集體決策,還有公開宣布的方式,綁住了虞道友的手腳。他以後再想私下非議這條律法,或者陽奉陰違,自己就有些不好意思!”
方均說道:
“正是如此。以後至少是在明麵上,虞道友就必須遵守這條律法。而且,這不僅僅是對虞道友一人。
“卞道友、喬道友同樣在聽審團中,以後就跟虞道友一樣,得遵守這條律法。他們以後就算有不同意見,就很難再宣之於口了。”
汝何秀語氣轉為肅然,
“當然,我們還要通過這場前所未有的公審大會,向整個燕北國,尤其是向那些對新法將信將疑的修士們,傳遞一個再明確不過的信號——新政不是兒戲,律法不是空文!
“上至元嬰,下至煉氣,任何人都必須遵守這條基本律法!違者,無論身份修為,一律嚴懲不貸!
“連我們這些最高層的元嬰修士,都明確表態,你們還有什麼理由、什麼底氣,膽敢視凡人如草芥,隨意踐踏律法?”
方均聽完,對汝何秀的謀劃深感佩服,歎道:
“何秀哥,這些年,你在無雙城,真的成長了許多。放在以前,我是想都不敢想,你能做到這一步。”
汝何秀被方均這麼一誇,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呢……這個計策,並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以前師尊用過。我聽師尊說過這個事,加上你前幾天提醒我無雙城肯定會遇到類似的事,我就拿來用了。”
方均說道:
“即使能做到這一步,也很厲害了。對了,公審大會的地點定下來了,那時間呢?”
汝何秀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時間嘛,這個可能需要小均你來決定,我可做不了主。”
方均指了一下自己:
“我?燕北國大小事務都是你在管,你叫我來決定時間?”
汝何秀說道:
“其實……我是想讓你勸說卞道友、虞道友和喬道友三人,他們同意參加元嬰聽審團。剛才說了那麼多,前提是要他們肯參加聽審團才行。
“如果他們不肯參加聽審團,我們此前做的事都是白搭。我沒有你斬殺元嬰中期修士的威懾力,沒有辦法勸服他們,所以這事隻能落在你身上。
“隻有你勸說他們參加聽審團,我這邊才能為公審大會定下具體的時間。”
方均總算是聽明白了。
虞德廷等人本身就不認同新法,如何肯參加聽審團?
想要讓他們參加聽審團,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方均想了想,說道:
“勸說紀丹師參加聽審團不難;勸說喬道友有點難度,但應該不大;勸說卞道友,難度就很大了;至於勸說虞道友,基本不太可能。”
汝何秀說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勸說卞道友這一步還是能走得通的。我們先與紀丹師溝通,說服他幫我們勸說卞道友,問題應該不大。
“但關鍵是,如何能說服虞道友。虞道友倒是沒有壞心思,但為人固執,不會因為其他人都同意他就同意的。想通過卞道友說服他,基本上行不通。”
方均與虞德廷接觸不多,聽到汝何秀通過這大半年的接觸對虞德廷的評價,覺得八九不離十。
如此一來,勸說虞德廷參加陪審團就是一件棘手的事。
他想了想,說道:
“軟的不行,就隻能來硬的。”
汝何秀自然知道方均所謂的“來硬的”,不是用武力強逼,於是問道:
“你打算怎麼來硬的?”
方均不答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