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逸風說道:
“你們說得都有道理。星玄上人既不會與我們硬拚,又不會放過我們,那他帶這麼多人來燕都,究竟是來做什麼的?是來談判的?”
汝何秀看了喬逸風一眼:
“談判?楊司明等人沒死還好說,現在人都沒了,星玄上人與我們之間,注定不可能有真正的、對等的和談。我們還是放棄幻想吧。”
他剛說完話,就拿出一塊令牌,說道:
“鑄鋒真人來了,一個人來的,此刻在皇宮外麵求見方師弟。”
眾人聞言,都看向方均。
卞狂子問道:
“鑄鋒真人一個人來的,那星玄上人等其他八人呢?”
汝何秀說道:
“他們來到中城區後,就兵分兩路。鑄鋒真人來到皇宮,星玄上人等其他八人則前往另外一個方向,不知道要做什麼。”
喬逸風說道:
“這就奇怪了。星玄上人帶著大隊人馬,氣勢洶洶而來,到了中城區卻與鑄鋒真人分開,不來皇宮去其它地方做什麼?”
虞德廷看向方均,問道:
“方道友,鑄鋒真人指名求見你,你是見,還是不見?”
方均沒有說話,而是沉思起來。
鑄鋒真人獨自前來,這是一個非常微妙的信號。
如果他心懷歹意,大可不必如此,與星玄上人一同施壓即可。
他既然敢獨自前來,要麼是有恃無恐,要麼……是真有隱情或特殊使命。
卞狂子見方均猶豫,開口道:
“我建議見一見。鑄鋒真人雖然貪利,但絕不是蠢貨。他比誰都清楚,如此明目張膽地背棄與我們的‘盟約’,對他個人和巧靈門的聲譽是何等打擊。
“除非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或者……他認為這樣做能帶來更大的好處,並且能自圓其說。他敢獨自前來見你,本身就是一種誠意。”
汝何秀點點頭,表示讚同:
“卞道友分析得有理。敵我形勢未明,鑄鋒真人未必就是我們的敵人。他既然主動前來,或許是想傳遞什麼信息,或者解釋什麼。
“我們見一見他,至少能探聽一些虛實,總好過在這裡胡亂猜測。而且,在我們的地盤上,諒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方均的目光掃過眾人,見卞狂子和汝何秀都傾向於見麵,虞德廷和喬逸風也未反對,便不再猶豫,決斷道:
“既然大家都認為有必要,那我就見一見這位鑄鋒掌門。”
…………
內廷的護宮大陣早已在汝何秀的命令下開啟,嚴陣以待。
方均在汝何秀的陪同下,來到燕清門等待,從皇宮外麵接進來的鑄鋒真人。
鑄鋒真人還沒到,汝何秀又取出令牌,說道:
“小均,最新消息。星玄上人帶著其餘七人,入住了中城區的悅來客棧。”
“悅來客棧?星玄上人他們去那裡做什麼?難道真是來燕都‘做客’的?”
“不知道。不過,悅來客棧是中立之所,沒人敢在悅來客棧惹事。咦,鑄鋒真人來了。”
…………
與方均數月前在巧靈門初見時相比,鑄鋒真人似乎並沒有多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