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這天參悟了一段時間的符文,就出來走了走。
畢竟符文艱深晦澀,還是很費腦細胞的。
不知不覺,他就走到了藏書樓那邊。
他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最高層看到的那幅畫,給了自己很不尋常的感覺。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隻是當時被茜茜咋咋呼呼的帶走了。
想了想,他再次邁步走了進去。
這藏書樓他已經來過一次了,自然對那些書籍沒有興趣,直接來到了五樓,那幅畫麵前。
那幅畫有點類似大夏古代的那種山水畫。
其實看上去,這幅畫很平常,哪怕此刻再看,依然如此。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幅畫仿佛就是有什麼東西深深的吸引著他。
他的手觸摸在上麵,那種熟悉的冰涼感再次襲來。
“喜歡這幅畫?”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秦羽轉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老頭已經站在了自己身旁。
他微微一愣,這老頭不是在藏書樓前睡覺的那個嗎?
“談不上喜歡,隻是覺得這幅畫有些特彆。”秦羽笑著道。
“既然覺得有些特彆,那就拿走吧。”老頭道。
秦羽卻是搖了搖頭:“這是學院公物豈可私拿。”
“沒關係,你是學院代理院長,自然是有這個資格的。”老頭道:“另外,這幅畫掛在這裡也隻是裝飾,並非什麼功法武技,或者寶貴的東西。”
秦羽聽到這話,還真的是有些心動了。
因為這幅畫他確實感覺很特彆,對他莫名有一種吸引力。
“既然如此,那我就取走了。”秦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這樣吧,我到時候準備一些功法武技放在眼裡,算是置換吧。”
這方麵他很多,而且都是遠遠超過這裡的珍藏,應該可以了吧。
“這個就替學院先謝謝你了。”老頭笑了笑。
秦羽當下就將這幅畫收了起來。
隨即,他就走了出去。
“他會是那個人嗎?”老頭看著他的背影,呢喃著道。
不過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幅畫拿走,對你是福是禍可就不一定了。”
......
秦羽自然不知道這些,隨即就回到了宿舍,將那幅畫拿了出來。
他想看看,自己那種不一樣的感覺到底來自哪裡,這幅畫到底有何特彆的。
隻可惜,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什麼,隻好重新收起放在了一邊。
隨即,就繼續研究起了符文。
......
內院宿舍區。
最好的一座小院自然是赫連晟居住。
畢竟他一直是內院第一人。
此時,這裡屋除了赫連晟,還有另外一個年輕男子。
“你是說,他將五樓的那幅畫收了起來?”赫連晟詫異的問道。
“是,而且那個總是在藏書樓門口睡覺的老者還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一直鼓勵他將此畫收下。”麵前之人繼續道。
赫連晟聽到這話,不由得身軀一震!
彆人或許不知道,以為藏書樓門口的那老頭是個混吃等死的糟老頭,但他卻知道,那老頭絕非看上去這麼簡單。
甚至,比那位消失了二三十年的老院長還要神秘!
“難道,那幅畫就是自己找了這麼多年要找的?”赫連晟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