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公安局審訊室裡!
“姓名,年齡,性彆,工作?”樊可欣語氣依舊不是很好的問著坐在自己對麵桌子前的唐贇。
唐贇一臉的無所謂,翹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姓名不記得,年齡也忘了,性彆知道,女。工作嘛!吃軟飯!”
樊可欣砰的一聲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又被氣著了,滿眼噴火的指著唐贇,說:“唐贇我警告你,這裡是公安局,你最好老實點!”
唐贇笑了一下,“嗬嗬,我還以為你看不見呢,知道我的名字你還問,是男是女你看不到嗎?”
旁邊的小孫立馬拉住了想要發飆的樊可欣,“可欣姐,彆衝動!正事要緊!”
樊可欣冷靜了一些,又坐了回去!
而後又換稱小孫問話,樊可欣做筆錄,“這個月25號晚上九點到十一點你在哪裡?”
“25號啊!我記得!那天我出差剛回來,安保公司的幾個員工,讓我帶他們出去吃燒烤,我們就去了!”唐贇說道。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那晚你出現在嶽山公館附近,你怎麼解釋?”小孫又問道。
“警官,這有什麼好解釋的!你也是男人,幾個大男人能乾嘛?不就是找點樂子。吃吃燒烤,喝喝紮啤!”唐贇說道?
“唐贇,請你老實配合我們,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小孫說道。
“警官,我當然知道了!你們問什麼我就說什麼了,而且我一會還要回家陪我老婆孩子呢!”唐贇說道!
“不交代清楚,今天彆想離開這裡!”樊可欣氣憤的說道,說了一大堆,都是沒用的廢話!
“交代什麼?我又不是凶犯,槍殺案關我什麼事?照你這麼說,誰家女兒肚子大了,兒媳婦跑了,孩子丟了都要找我問話了!”唐贇不滿的說道。
樊可欣氣的不想搭理他!
“唐贇,根據我們的了解,在案發當天金三曾經派人圍堵過你老婆,你知不知道?”小孫又問道。
“圍堵我老婆?我怎麼不知道?你們查到了為什麼不把他抓起來?”唐贇立馬站了起來,喊道!
小孫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要報案!我作為受害人家屬,我舉報金三圍堵我老婆,意圖不軌,我老婆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希望你們派人保護我老婆的安全!”唐贇繼續說著。
小孫頓時無語了,把他叫來問話,他倒成了報案人了。
樊可欣一陣白眼!
而門外看這些一切的魯峰也是無語了,推開門走了進來。
小孫看到魯峰,“隊長!”
“我來吧?”魯峰說道,然後在小孫的旁邊坐了下去。
“唐贇,我們今天叫你來是了解情況的。據我們所知,那日金三的手下圍堵唐太太時,被你的人抓住了,所以我們懷疑你和金三有私人恩怨!”
唐贇緩緩地坐了下來,但他那銳利的目光卻始終沒有從魯峰的臉上移開。他緊盯著對方,一字一句地說道:“魯隊長,你剛才所說的這一切,我毫不知情!再者說了,既然你們都已經查到是金三派人去圍堵我老婆,那麼按照正常的程序和慣例,難道不應該立刻將這個金三給揪出來嗎?好好徹查一下他究竟有何居心、意欲何為!你們也知道,我的老婆是東華大學的老師,正兒八經的體製內工作人員!如今她的生命安全受到如此嚴重的威脅,可你們不但不去追捕那些加害於她的惡徒,反而在這裡對我這麼個完全不知內情的人反複盤問,這實在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我就想問問,你們公安局大門口掛著的那塊‘為人民服務’的招牌以及您們身上穿著的這身警服,到底是做給人看的,還是做給鬼看的!”
說到這裡,唐贇稍稍停頓了一下,像是要給麵前這三人留出一些反應和思考的時間,但緊接著他便再次開口,並且刻意地加重了自己說話的語氣。
“往小了說,金三圍堵我老婆這件事情,那是明晃晃、赤裸裸的圖謀不軌!他究竟安的什麼心,難道還不夠明顯嗎?”唐贇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眼前的三人,仿佛能夠透過他們的外表看到他們心底最深處的想法。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可要是往大了講呢?哼,我猜你們公安局裡麵有關金三的那些案子,如果摞在一起,恐怕已經堆積如山,得用尺子來丈量高度了吧!這個人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惡事,想必不用我說,你們心裡也跟明鏡兒似的清楚得很呐!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罪大惡極之人,你們居然可以選擇視而不見、充耳不聞,我真是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啊!咱們這個市公安局存在的意義究竟何在?難不成是專門為了給他那樣的惡人保駕護航嗎?亦或是充當他背後的保護傘?真正應該去調查的案件被你們束之高閣、塵封起來,而死了幾個本就該死之人,卻又如臨大敵一般草木皆兵、大張旗鼓地折騰個沒完沒了!我也想問問你們,怎麼解釋!”
唐贇這番話說得可謂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擊在在場三人的心坎上,直刺進他們的內心深處,讓他們根本無法躲閃,更無從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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