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徵離開頤園後,直接去了江市的一家酒店!
在經過前台時,前台對她打了招呼,“你好!歡迎光臨,小姐有預訂嗎?”
“我找人,黎女士!”王徵說道。
一個女服務生向前走來,禮貌的說:“小姐,這邊請!”
王徵隨著女服務生向裡麵走去!
沒大會,來到一個餐桌前,一對中年夫妻看到王徵立馬站了起來。
“王小姐!”兩人恭敬的稱呼道。
王徵示意服務生退下,自己又坐了下去!“兩位,請坐!”
兩人一起又重新坐了回去。
“你們約我來的目的是什麼?”王徵問道。
“王小姐,我們也是走投無路,才打擾你的!還是為了我兒子的事!”中年女人麵露難色的說道。
“我已經說了,我會安排人找的!”王徵不鹹不淡的說道。
“王小姐,你彆介意!我們也是念子心切,已經那麼久沒有我兒子的消息了,我們確實很擔心!”中年男人示了弱。
“我知道了!如果隻是這事,我先走了!”王徵要站起身,離開!
“等一下!”中年男人立馬喊道。
王徵又重新坐了回去,“還有什麼事?”
“我們就是想提供一些可能和我兒子有關的線索,試著能不能找到!”中年男人說道。
“說吧!”
中年男人看了看周圍,壓低了聲音開始說:“我兒子是離開看守所後被調包的。”
王徵若有所思的看著中年男人,“他是怎麼回去的?”
夫妻兩人互相看了看對方,有些難以啟齒。
“怎麼?很難嗎?如果沒有有用的信息,我到哪裡找人?”王徵邪魅一笑。
中年男人咂了咂嘴,“是華國軍方放行的!”
中年男女正是楚河和黎湘平,楚天明的爸媽!
王徵皺了皺眉,軍方?“他犯了事?”
黎湘平尷尬的額了幾下,“這樣的,我兒子有一個青梅竹馬的,一起長大的女生,也算是我兒子的未婚妻。被一個男生趁我兒子在米國期間用不正當的手段搶走了,我兒子氣不過就和那男生在生意上兵戎相見,可能是方式有些極端,被判了刑!”
王徵點了點頭!
要說,楚河和黎湘平並不知道王徵是安然的小姨,王徵比安母小二十歲,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王徵會是安母的妹妹!
隻見王徵微微皺起眉頭,說道:“我知道你們思子心切,我完全能夠體會和理解。但是,請給我一點時間來處理此事,因為它遠比想象中的要複雜得多,如果處理不當,恐怕會引發一係列難以預料的麻煩後果啊!”
聽到這話,黎湘平麵露焦急之色,迫不及待地追問道:“王小姐,那到底需要多長時間呢?您能不能給個大致的期限呀?”
王徵輕輕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回答道:“說實話,目前我真的無法確定具體所需的時間。即便咱們最終知曉了你兒子的下落,短時間內也沒辦法直接將他帶走,必須得另外找機會才行!更何況眼下連他身在何處還不知道呢!”
楚河和黎湘平兩人皆是滿臉焦急之色,他們的心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一般,難以喘息。隻見楚河眉頭緊皺,嘴唇緊抿成一條線,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而黎湘平則更是淚眼朦朧,眼眶通紅,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斷地從眼角滑落下來。
“天明……天明會不會已經出事了啊?”黎湘平一邊抽泣著,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說道。那話語之中充滿了深深的擔憂與恐懼,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之情。
然而此時的楚河卻顯得有些不耐煩起來,他瞪了一眼正在哭泣的黎湘平,大聲嗬斥道:“哭什麼哭?這裡還有這麼多人呢!能不能有點出息!”
聽到這話,黎湘平心中的委屈瞬間如同火山噴發般湧上心頭。原本因為楚天明的事情,她早已心急如焚、坐立不安,如今不僅得不到楚河絲毫的安慰,反而還遭到他這般無情的斥責,這讓她如何能夠承受得住?
於是,黎湘平再也無法抑製自己內心的悲憤,她猛地抬起頭來,直視著楚河的眼睛,聲嘶力竭地喊道:“還不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非要讓他回國,他怎麼可能會下落不明?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
此時酒店裡的其他人都看了過來,楚河感覺到其他人的目光,立馬把她拉著坐了下來。
“你彆鬨了,那麼多人都看著呢。”楚河皺眉說道!
黎湘平心裡的防線早已經崩塌,哪裡還管的了彆人對她什麼態度。
“黎女士,現在還不知道結果,你先彆激動!”王徵安慰道。
黎湘平慢慢的平靜了一點。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有情況我會聯係你們,我先走了!”王徵站起身,準備離開。
這次夫妻兩人沒有阻止,隻是起身,禮貌性的要送一下王徵。
這時一個男服務生走了過來,送三人向酒店門口走去。
“王小姐,我們都指望你了!”黎湘平眼睛澀澀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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