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停地咳嗽著,“鬆,鬆!”
時悅這是較真了,現在想讓我鬆開了,想得倒美!
“你是什麼人?”安然看著男子,冷冷的看著他!
男子眼神轉向安然的身上,“她,她——”
男子被勒的上氣不接下氣!
“時悅,放開他!”安然看向時悅,吩咐道。
“唐太太,不能放!一看他就是圖謀不軌,要我說把他送上西天得了!”時悅又加大了一份胳膊上的力度。
“咳,咳!”男子漲紅著得臉,劇烈的咳嗽起來。
“他跑不了,先放開他!一會再動手!”安然吩咐道,頤園裡那麼多高手,時悅都能把他抓了,更何況還有華陽子和姚秀玲,還有宋佳。
“是,唐太太!”時悅慢慢的鬆開了他,但依舊一臉警惕的看著男子。
說是放開了他,但隻是胳膊鬆開了,鎖著男子的腿並沒有鬆開。
男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又摸了摸喉嚨!
“現在可以說了吧?”安然看著依舊趴在地上的男子說道。
男子一手順著自己的喉嚨,一手從脖子上拿出一個鏈子,“你有沒有這條鏈子?”
說話的同時,男子摘掉了自己的口罩。
看著他的樣貌,安然皺了皺眉,這樣子和唐贇有三分像。
不同的是,膚色不同,眉峰不是唐贇的那種劍眉,唐贇的五官更有立體感,很堅挺,如果說比較像的地方就是鼻子很挺!
看著他手裡的那串鏈子,安然更加疑惑了。
那條鏈子並不在她的身上,那是華陽子連同古戒一起送給了唐贇,鏈子現在在玉兒那裡,唐贇很早就還給玉兒了。
但玉兒卻不喜歡那條鏈子,從來沒有戴過,她戴的一直都是唐贇送她的那串項鏈。
“我問你是什麼人?”安然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沒有一絲的感情。
“你告訴我你有沒有,我就告訴你我是什麼人?”男子一直看著安然。
從外貌上看,她和蘇恒或者阮碧蓮沒有一絲相似之處,和蘇瑾也不像!
除了年齡差不多,並沒有任何的相似之處。
她是孕婦,不可能是葉琛,難道她就是玉兒?她已經結婚了,還懷了孕?
“你沒有資格和我講條件,我也不需要告訴你,要麼說,要麼——,時悅可以動手了!”安然毫不留情的說道。
自己老公說了,粗活不需要自己動手,交給其他人就行了!
時悅這會可不會客氣,雙手立馬開始動作起來。
男子感覺到時悅的舉動,一個翻身,又腰部一用力,立馬騰空站了起來,時悅一手拍地,一個掃堂腿襲去,男子一腳蹬地,向陽台得方向急射而去。
時悅立馬一個健步追去。
安然並沒有阻止,而是也跟到陽台處看向兩人的方向。
而男子剛落地就向後麵的菜園跑去。
在經過籃球場時,一個聲音傳到了男子的耳朵裡,“真是一個不如一個,蘇家人居然學會偷雞摸狗了!”
男子一怔,看向聲音的來源,一個身材瘦弱的身影負手而立的站在籃球場中央。
男子頓足,他居然知道自己是誰?他是誰?“你是誰?”
“嗬嗬!你真是可笑,闖到我家居然問我是誰,蘇家人就那麼不濟嗎?”華陽子不屑的問道。
被那個王八蛋知道有人半夜闖到他老婆房間裡,不管對方是誰,還不把對方給活剝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蘇家人?”男子意外的問道。
“嗬!你確實不夠資格做蘇家人,你上麵的兩個哪一個都不是你能比的,如果不是情況不一樣,你在蘇家什麼都不算!”華陽子一下子說出了男子的痛處。
確實如此,大姐武功全失被抓,二哥雙腿殘廢,如果不是因為這,哪裡輪得到他撐起蘇家的希望。
武功,智謀自己都不如大姐;胸懷格局自己不如二哥。
如果不是蘇家的變故,自己依舊是那個遊山玩水的蘇家二爺。
此人正是蘇恒。
離開武夷山後,蘇恒直接來了江市,剛要調查玉兒的情況,就聽出了唐贇的名字。
如今的江市,哪裡還有人不知道唐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