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在了解唐贇的情況時,遠在米國的唐贇現在卻還有閒情逸致研究著菜式!
已經來到米國十天了,但他們一直都待在據點裡,這也是應凱作為指揮官對於這次任務的決策。
至於目的他並沒有告訴眾人,隻是讓他們暫時按兵不動,他有其他部署!
而這二十幾人一直待在這裡,也有些急躁,坐立不安的。
但唐贇卻是無所謂,找來一些蘿卜胡蘿卜在那裡慢慢的雕刻起了一些奇形怪狀的小動物。
什麼獅子,老虎,猴子等等!
而一旁的小武也是有樣學樣的照葫蘆畫瓢,雖然不是特彆像,但打發時間倒也是不錯。
許正中看著兩人一副閒來無事的樣子,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應凱,爆了句粗口,“你們兩個真是閒的蛋疼!”
其實許正中是故意說給應凱聽的,都來了十天了,卻一直窩在這裡,什麼也不做,想想都憋屈!
唐贇看也沒看他,繼續著手上的雕刻,“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讓你等著就等著唄,就當放假了,平時想都想不來的好事。你倒好,還不願意了!”
許正中一聽有些憋屈了,好事?還有這樣的好事?“行了吧你!”
唐贇也不搭理他,拿著手裡的胡蘿卜歪著身子湊向小武,“小武,這個像不像?”
小武看向唐贇你過來的獅子,笑了!“像!哥,怎麼雕的?我都換了好幾根胡蘿卜了,就是學不會!”
“我教你啊,你想象一下在你的正麵有一頭獅子,你能看到他哪些部位,就刻哪些!”唐贇又拿了一根胡蘿卜開始示範。
一群人看著兩人在那裡刻胡蘿卜,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唐贇不經意地抬起頭,目光快速地掃過許正中,然後又將視線投向特戰隊的其他成員。他注意到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同樣的表情,似乎都對當前的狀況感到不滿。
唐贇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自己的腳,悄悄地用腳尖碰了一下許正中的腳。許正中似乎有所察覺,轉過頭來,再次與唐贇的目光交彙。
唐贇迅速地看了一眼周圍的眾人,然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許正中不要說話。許正中立刻明白了唐贇的意思,他意識到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挑起大家的情緒,尤其是不能對應凱產生任何負麵影響,否則局麵很可能會失控。
許正中有些尷尬地用拳頭捂住嘴巴,以免自己忍不住發出聲音。他心裡明白,唐贇的提醒是非常及時和必要的。
然而,不遠處的應凱也注意到了唐贇的舉動。他的目光在唐贇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應凱原本以為,在這次任務中,唐贇會趁機對他進行報複,或者至少不會那樣聽從他的指揮。
但現在看來,唐贇的表現完全出乎了應凱的意料。他不僅沒有借機加以發難,反而還暗示許正中不要帶頭鬨事,這讓應凱感到有些意外。
應凱不禁回想起他和唐贇在江市特訓營裡的相處時光。雖然他們之間並沒有直接的衝突,但彼此的關係也算不上融洽,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
而後收回了目光。
之所以這樣耐心等待,其實是有著重要原因的。他們這樣做並非僅僅是消磨時間,而是為了確保能夠獲得準確無誤的信息。畢竟,在這樣的任務中,任何一點錯誤或遺漏都可能導致嚴重的後果,甚至可能會造成人員傷亡。
而應凱,作為這次任務的指揮官,肩負著巨大的責任。他不僅要領導整個特戰隊完成任務,更要對每一個隊員的生命安全負責。這意味著他必須謹慎行事,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如今,他們身處異國他鄉,來到米國執行一項至關重要的秘密任務。這裡充滿了未知和風險,稍有不慎,就可能讓所有人陷入絕境,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因此,應凱深知,隻有獲取到最準確的信息,才能製定出最完善的計劃,最大程度地保障隊員們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