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楊邵謙心中的焦躁情緒終於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出來。他再也無法忍受陳九的磨蹭,突然間,他扯開嗓子,用震耳欲聾的聲音大吼道:“陳九,你還在等什麼!彆再婆婆媽媽的了,直接動手!”
陳九聽到楊邵謙的怒吼聲,身體猛地一顫。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以免多生事端。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迅速做出反應,像一頭凶猛的野獸一樣,猛地飛起一腳,徑直朝著莫名奇踹去。
這一腳蘊含著陳九全身的力量,其威力之大,簡直超乎想象。隻見那隻腳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地踹在了莫名奇的身上。
毫無防備的莫名奇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中了。他的身體就像一顆被發射出去的炮彈一樣,以驚人的速度向後飛去。
由於莫名奇本來就已經身負重傷,這突如其來的一腳更是讓他的傷勢雪上加霜。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重重地撞擊在堅硬的地麵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仿佛整個地麵都為之震動。
這一摔對莫名奇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打擊,他的五臟六腑都好像被震碎了一般,劇痛難忍。他甚至連動一下手指都覺得異常困難,身體完全失去了控製。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情況變得愈發嚴重起來。隻見他的嘴角竟然開始滲出絲絲鮮血,那鮮紅的顏色在他蒼白的麵龐上顯得格外刺眼。很明顯,這是他體內遭受了極為嚴重的創傷所導致的後果。
而這還不是全部,更糟糕的是,莫名奇的臉部也遭受了重創。他的顎骨和鼻梁處由於與堅硬的地麵發生了劇烈的摩擦,導致這兩處部位都出現了破裂。刹那間,鮮血像噴泉一樣從傷口處噴湧而出,仿佛永遠也止不住似的。
看著被摔得趴在地上無法動彈的莫名奇,陳九麵無表情地大步走了過去,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帶著沉甸甸的重量。走到莫名奇身旁,陳九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地上的人,眼神冷漠得如同冬日的寒冰。
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抽出了腰間的皮帶,那皮帶在他手中被緊緊握住,仿佛是一條即將噬人的毒蛇。陳九迅速而熟練地將皮帶繞過莫名奇的身體,反手一係,皮帶緊緊地束縛住了莫名奇,讓他無法掙脫。
莫名奇感覺到了陳九的冷酷無情,他心中湧起一股絕望和恐懼。儘管身體已經遭受重創,疼痛難忍,但他還是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擺脫這束縛。然而,他的努力隻是徒勞,因為他現在的狀況根本不是陳九的對手。
陳九顯然對莫名奇的掙紮不以為意,他冷漠地看著莫名奇,就像看著一隻被困住的獵物。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陳九並沒有停下動作,他彎下腰,將莫名奇的雙腳也用皮帶綁了起來,讓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整個過程中,楊邵謙一直站在一旁,他的表情平靜無波,沒有絲毫的異樣。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陳九的一舉一動,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又或者他早已對這樣的場景習以為常,變得麻木不仁了。
陳九完成捆綁後,沒有絲毫停頓,他像拎起一隻麻袋一樣,輕鬆地將綁起來的莫名奇的一隻手拖到了橋上。莫名奇的身體在地上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音,他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卻無法阻止陳九的行為。
當莫名奇看到自己被拖到橋上時,他心裡有恐懼,也有不安,他立刻說到,但聲音卻很虛弱:“陳九,你知道你這麼做是在犯罪嗎?”
陳就麵無表情地凝視著他,眼神冷若冰霜,仿佛他隻是一個毫無生氣的物體。他沉默不語,沒有絲毫回應對方的話語。
犯罪?對於陳九來說,這個詞早已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他的雙手早已被鮮血染透,背負著數不清的人命,多一條或少一條又有什麼區彆呢?
“陳九,彆再執迷不悟了!”莫名奇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帶著一絲哀求。然而,他的話語卻顯得那麼無力,仿佛風中殘燭一般。
陳九的目光依舊落在橋下的河麵上,河麵被風吹起層層漣漪,波光粼粼,美不勝收。但他的內心卻如同這河麵一樣,平靜得讓人害怕。
“我的世界裡,沒有對錯之分,隻有忠誠和背叛!”陳九的聲音冰冷而決絕,沒有絲毫的猶豫。
說完,他緩緩抬起手,毫不猶豫地將莫名奇像一件無足輕重的物品一樣丟進了河裡。
莫名奇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直直地落入水中。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驚恐地看著越來越近的河水。
隨著“噗!”的一聲,莫名奇的身體砸進了水裡,濺起一片水花。他在水中拚命掙紮,試圖浮出水麵,但他的力氣卻在一點點地被抽走。
陳九站在橋上,冷漠地看著莫名奇一點點的往河水下方沉入,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仿佛這隻是一場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一旁的楊邵謙看著已經被丟到河裡的莫名奇,閒庭信步的向橋上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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