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局長,果然官威也大了不少啊!”安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眼神冷冽地掃了桑湛一眼,毫不掩飾地說道。
桑湛麵對安然的諷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眼前這個女人。
“安……安小姐!”桑湛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個相對中立的稱呼,試圖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然而,安然顯然並不領情,她直接打斷了桑湛的話,冷漠地說道:“你可以稱呼我唐太太!”
唐太太?桑湛聞言,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唐贇。
“桑局長,就憑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完全也可以起訴你。你身為執法人員,卻知法犯法,你覺得你這個局長的位子還能坐得穩嗎?”安然的聲音冰冷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退縮,她的目光如寒星般直射桑湛,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桑湛心中雖然有些震驚安然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他畢竟是久居高位之人,對於安然的背景確實是有些顧慮,隻要想到當年的事,他心裡還是莫名的會緊張起來,雖然還沒有到忌憚的地步,但對他來說,還是有些恐慌的。
隨即,強打起精神。他能夠坐到這個位置,背後也有著強大的勢力支持,如今不同以往,身後的人背景深厚,他又怎麼會如此輕易地被扳倒呢?
“唐太太,你也說了,我身為執法人員,肩負著維護社會公平正義的重任,怎麼可能對犯法亂紀之徒姑息養奸呢?我絕對不會任由他們逍遙法外的!”桑湛一臉嚴肅地說道,語氣堅定,顯得他毫無退讓之意。
唐贇冷眼旁觀,心中已然明了,安然和這個桑局長之間似乎有些淵源,而且從安然對他的態度來看,顯然對他並無好感。唐贇心想,這種敗類,自己的老婆肯定是不屑與之交往的!
既然如此,唐贇覺得自己也沒必要再跟他客氣了。跟這種人講道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說不通,還說個屁啊!
“老婆,這裡就交給我吧,讓時悅陪你先休息一下。”唐贇轉頭對安然說道。
安然一聽唐贇這話,便知道他心裡在打什麼算盤。她了解自己的老公,唐贇可不是個會輕易罷休的人,有些人就是欠收拾,就得用強硬的手段來對付!
以唐贇的性格,這個桑湛遲早會被他拔掉!
時悅立馬上前,“唐太太,我們先進去!”
“老公,你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安然又看了桑湛一眼,就把這裡交給了唐贇。
隻是這句話聽在桑湛的耳朵裡就變了味道,她要用她的一切能量支持她的老公,她的背後站著的人,哪一個不是最高權威!
一時間桑湛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心裡也有些擔憂。
如果她真的想對付自己,那自己的處境絕對很危險。
“樊警官,在他們當中,我隻相信你!你敢接嗎?”唐贇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樊可欣身上,似乎要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樊可欣完全沒有預料到唐贇會突然將這個問題拋給自己,她不禁一愣,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這個問題來得如此突然,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樊警官,我最後隻問一遍,你敢嗎?”唐贇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緊緊地盯著樊可欣,仿佛在等待她的回答,又似乎在考驗她的勇氣和決心。
樊可欣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緩緩地看向那幾個外國人。他們站在不遠處,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讓人難以琢磨他們的心思。
“而且,我保證,沒有任何人敢攔著你!”唐贇的話在樊可欣耳邊回響,她不禁猶豫起來。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接受這個挑戰。
樊可欣的目光轉向了桑寧,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一些支持或建議。然而,桑寧卻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易答應。
樊可欣滿臉錯愕,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瞬間崩塌。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桑寧,完全沒有料到他會在正義與親情之間如此果斷地選擇了親情。
對於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管是樊可欣還是桑寧心裡都再清楚不過。桑寧不可能不知道桑湛的所作所為明顯有失公正,然而他卻選擇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可欣,這件事情你千萬不要插手!”桑寧緊緊地拉住樊可欣的胳膊,滿臉焦急地勸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懇切和無奈,似乎希望樊可欣能夠理解她的苦衷。
然而,樊可欣的內心卻充滿了失望。她緩緩地拿開了桑寧的手,目光堅定地直視著她,毫不猶豫地說道:“桑寧,我已經決定要接下這件事情了!”
桑寧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語氣說道:“可欣——!難道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