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要到人,還損失了一千多萬的三人,直接離開了會議室!
唐贇回到座位上,端著水杯又喝了起來了!
放人?休想!三番五次的對自己老婆下手,真當自己是軟柿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哥,他們會不會再派人來找麻煩?”小武問道。
唐贇搖了搖頭,“不會!這一檔子事還沒搞定,他們這個節骨眼上不敢再給自己找麻煩!”
這時,唐贇打了一個電話!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了!
“我說,你小子能不能少招惹些事,公安局裡都快裝不下了!”魯峰在電話裡抱怨道。
“魯隊長,你怎麼那麼閒,彆人都在忙著審犯人,你卻在躲清閒!”唐贇打趣的笑道。
“滾蛋!清閒?自從你來了江市,江市的案子都推擠如山了!我們都快忙死了,大周末的還得跟著加班!”魯峰在電話裡笑罵道。
“忙點好啊!多充實!”唐贇故意感慨道。
“得,得,得!感情你帶著老婆遊山玩水,不要你報案,你淨說風涼話了!”魯峰都不想搭理他了!
“看在兄弟姐妹們那麼辛苦的份上,我請你們吃飯!”唐贇笑道。
“你說的啊!明天中午,泰安!你預留好包間,我把警局裡的兄弟們都喊上!”魯峰可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唐贇!
一定要狠狠的宰他一頓,反正他家大業大,有吃不窮他!
“行!還有個?和你提前說一聲!”唐贇又補了一句。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那麼好心請我們吃飯。快說,我都忙死了!”魯峰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手裡案子,還是這邊可能也會插手,而且我和海市公安局長也結了梁子,他肯定不會走正常程序,所以我想魯隊幫我頂下來,定死這些人的罪行!”唐贇認真的說道。
“桑湛?你和他也結了梁子?”魯峰詫異的問道。“你可真能惹事,桑湛是什麼人?他背後還有市長,市長背後還有——,算了!不說這事了!”
“魯隊!所以我才讓你幫忙。另外,關局那裡我也會找人傳達一下,減輕關局的壓力,決不能鬆口!”
聽到唐贇的話,魯峰有些疑惑,這小子到底人,如果關局都扛不下來的壓力,他還能找到誰!
但想到昨天和樊可欣一起回來的許正中,一看那氣勢就知道是軍人。
而他的安保公司又都是退伍的軍人,身身手不一樣,之前所隸屬的部隊肯定也不一樣。
難道這小子和部隊還有牽扯?
“好,既然你開口了,我們儘量把這個案子攥在自己手裡!”
“魯隊,謝了!”唐贇笑道。
隻要江市公安局不鬆口,桑湛也不能來硬的。
雖然還是是直屬轄市,但還是市級,管不到江市公安局!
“我掛了!還有案子要審呢!”魯峰也不拘小節,直接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唐贇靠在了椅子上,開始閉目養神!
而小武看到安然進來了,剛要叫嫂子,被安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慢慢的退出了會議室!
隻留下兩個人!
安然輕輕的來到他的身後,剛要去捏他的腳,就聽到唐贇開口了,“唐太太,你怎麼也學會偷偷摸摸的了?”
“你怎麼知道是我?”安然意外的問道。
唐贇睜開眼睛,轉過椅子,把安然拉到自己懷裡,“因為你是我老婆啊!有屬於我老婆獨特的味道!”
安然坐在他的腿上,圈住他的脖子,“什麼味道?”
“香香的!無時無刻不想讓人親一下!”唐贇說著的時候,親了一下安然的唇。
“流氓!就想著占便宜!”
“有一個哲學家說了一句特彆有哲理的話,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唐贇摟著她的腰,說道。
安然被逗笑了,“哪個哲學家說的,本宮怎麼不知道!”
“這個哲學家安然老師也認識,還是你教出來的學生。現在嘛,你已經給他升級做爸爸了!”唐贇雙手開始不老實的外麵安然的腰間摩挲著。
安然打掉了他的手,“你彆亂動!”
“我沒動啊!”唐贇坐在那裡是沒動。但手可不老實!
安然打掉了他不規律的手,“你彆亂動了,一會那裡——”
唐贇立馬也不敢再動手動腳了,還是老實點吧,可是要兩個多月呢!
“老公,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安然趴在他的肩膀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