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將手中的麻將推倒,發出“嘩啦”一聲響。
“唐總!怎麼樣?我可是會手下留情的哦!”洛川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挑釁地看著唐贇,那眼神仿佛在說:“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唐贇並沒有回應洛川的挑釁,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剛才的牌局上,腦海裡不斷地梳理著剛才的每一步出牌和技巧。
這時,時悅轉過頭來,一雙美眸凝視著唐贇,柔聲問道:“唐總,你覺得可以嗎?”
唐贇抬起頭,與時悅的目光交彙,他看到時悅的眼中透露出一絲關切和期待。與此同時,其他幾個大美女也紛紛將目光投向唐贇,似乎都在等待他的決定。
唐贇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微笑著說道:“試試吧,碰碰運氣。”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聽到唐贇如此說,洛川的心情簡直如同陽光般燦爛,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起來。
哈哈,小子,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洛川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這時,時悅站起身來,將座位讓給了唐贇。唐贇毫不客氣地坐下,準備迎接這場牌局的挑戰。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接下來唐贇的運氣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這一局他竟然成為了莊家!
洛川見狀,臉上的壞笑愈發明顯,他調侃道:“唐總,你可得小心點哦,這一輸可就是三家啊!”
唐贇對洛川的話置若罔聞,他全神貫注地盯著手中的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唐贇小心翼翼地模仿著他們拿牌的動作,當手中的牌數達到十四張時,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像他們一樣,將這疊蓋在那裡的牌穩穩的扶正。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及牌麵的一刹那——
“嘩啦!”一聲清脆的響聲突然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那十四張原本整齊排列的麻將,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操控著,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間變得七零八落,散落在唐贇麵前的麻將桌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緊接著,洛川的笑聲如同一道驚雷,在房間裡炸響:“哈哈哈哈,唐總,你這是裝逼遭雷劈啊!”
他的笑聲在房間裡回蕩,其他人也紛紛回過神來,臉上露出或驚訝、或好笑的表情。
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司博南,此刻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了一聲輕笑。
唐贇也意外了一下!
而坐在他對麵的陸之淵,則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安慰道:“彆著急,慢慢來。”
鳳凰也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她怎麼也想不到,唐贇竟然會這麼衰。
然而,就在她目睹司博南和洛川一同對唐贇冷嘲熱諷之際,一股無名之火瞬間湧上心頭,如火山噴發般難以遏製。她瞪大雙眼,怒不可遏地吼道:“笑個屁啊!有什麼可笑的!”
鳳凰的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要將屋頂都掀翻。她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洛川和司博南,那眼神充滿了憤怒與鄙夷。
司博南見狀,心中一驚,連忙收起笑容,不敢再吭聲。他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如果真讓她不高興了,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相比之下,洛川卻顯得頗為淡定,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笑容,轉頭看向安然,挑釁地說道:“女神,你找的老公可真不怎麼樣啊!”
安然的反應卻異常平靜,她隻是淡淡地瞥了洛川一眼,不緊不慢地回應道:“我覺得挺好的。”
這句話雖然簡短,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洛川的心上。他突然發現自己有些詞窮,麵對安然如此堅定的態度,竟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畢竟,在安然眼中,打麻將賭錢並非正途,唐贇不會這些反倒證明他不是一個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人。
恰恰相反,他是一個對家庭很負責任的好男人。
“洛律師,你就不擔心萬一我的運氣很好,你輸了呢?”唐贇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洛川,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洛川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嗬!”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與輕蔑,“你會贏?那絕對是走了狗屎運!”
在他看來,唐贇不過是個連麻將都不認識的門外漢,居然還妄想贏得這場牌局,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時悅坐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唐贇碼好的牌。這手牌雖然算不上絕佳,但也並非毫無勝算。它需要一定的運氣和牌技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潛力。
玉兒看著唐贇手中的牌,也不是特彆懂,頭也沒回的問時悅,“時悅,能贏嗎?”
“有機會!”時悅說道。
一聽到時悅給出的答案,洛川立馬開口了,“說好的,隻指導一局,從這局開始誰也不能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