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深深地看了唐贇一眼,然後轉過頭,目光落在遠處的洛川身上。她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想和他單獨談談。”
唐贇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他知道安然的決定是有道理的,畢竟在這件事情上,洛川對他們有著不小的幫助。
然而,唐贇心裡也很清楚,無論安然還是自己,在某種程度上都可以說是過河拆橋的人。洛川喜歡安然,這是一個無法回避的事實,而唐贇與他交談,恐怕隻會讓彼此之間的嫌隙變得更深。
所以,安然決定親自去和洛川談一談,雖然她覺得這樣做或許並沒有太大的必要,但她還是希望能夠以一種相對溫和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因為安然隻把他當朋友,並沒有其他想法!
唐贇緩緩起身,向另一邊走去!
在經過洛川身邊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隨即收回目光,離開了這裡!
但他並不走遠,而是在不遠處看著這邊的動靜!
洛川慢慢地走到長椅前,緩緩地坐了下來,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然而,當他注意到安然的動作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
安然顯然對他的靠近感到有些不適,她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刻意與洛川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這種細微的舉動,讓洛川明白她對陌生人的警惕和對個人空間的重視。
洛川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輕聲說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總是和任何人都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淡淡的感慨,似乎對安然的這種習慣早已習以為常。
然而,有一句話卻在他心裡默默盤旋,沒有說出口——唯獨唐贇是個例外。
安然的表情依舊平靜,她淡淡地回應道:“習慣了。”這個回答簡單而乾脆,卻也透露出她內心的堅定。
洛川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他發出一聲輕笑:“嗬嗬,是啊,所有的習慣都習慣了。對彆人如此,對唐贇想必也是如此吧。”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自嘲,似乎對安然的感情生活有著自己的看法。
沉默片刻後,洛川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很喜歡他嗎?”
安然的目光落在遠處,眼神中流露出一種真摯的情感,她毫不猶豫地回答:“不是喜歡,是愛。”這個回答乾脆而直接,沒有絲毫的猶豫。
洛川顯然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他皺起眉頭,繼續追問:“有一點我一直不明白,你們不屬於同一個世界,他究竟有什麼地方能夠吸引到你?”
安然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緩緩說道:“彆人看不到的,都是我愛他的理由!”這句話仿佛是從她內心深處擠出來的一般,帶著些許無奈和堅定。
洛川凝視著安然,他的目光深邃而複雜,似乎想要透過她的眼睛看到她內心的真實想法。然而,他終究還是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不知道是表示理解還是其他什麼意思。
沉默片刻後,安然打破了僵局,輕聲問道:“以後還能做朋友嗎?”
洛川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隻要立場不對立,一直都是!”他的聲音很輕,卻讓人感覺有些冷漠。
安然微微一笑,笑容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她並沒有對洛川的話做出更多回應,因為她心裡清楚,她對唐贇的信任是堅定不移的。
洛川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他的話語中似乎隱藏著一些深意,“嗬嗬!我知道了!希望你不會看走眼!”說完,他再次看了看安然。
隻見她嘴角勾勒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
在她的心裡,她始終都相信唐贇。
唐贇遠遠地望見洛川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在視線之外,他便毫不猶豫地邁步朝安然所在的方向走去。
當他走到安然身旁時,一眼就瞥見了她嘴角那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仿佛春天裡綻放的花朵一般,散發著淡淡的芬芳。
“什麼事讓你這麼開心啊?”唐贇好奇地問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關切。
安然聞聲,緩緩地抬起頭,目光與唐贇的眼神交彙。
就是他,眼前的這個男人,正是那個給了她一種特殊感覺、輕易就能撥動她心弦的人。
他,是那個與自己糾纏了整整十世的男人!
安然定了定神,輕聲回答道:“沒什麼特彆的事,就是心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