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究竟是誰呢?
她和蘇家有什麼關係?按照現在所掌握的線索,玉兒很可能就是舅舅失散多年的女兒。
難道她真的是那場變故中流落在外的表妹?這個念頭在唐贇的腦海中不斷盤旋,他的心跳也隨著這個想法而不由自主地加快。
唐贇緩緩地站起身來,仿佛身體已經不再受自己控製一般,腳步有些踉蹌地朝著門口走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
當他終於走到門口,顫抖的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推,門緩緩地打開了。就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唐贇的目光與門外的兩個人交彙在一起——安然和玉兒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兩人的眼睛都紅紅的,顯然是聽到了剛才唐贇和華陽子的對話。
“老婆……”唐贇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看著安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安然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咬著嘴唇,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然而,當她看到唐贇的那一刻,所有的堅強都在瞬間崩潰,她像一隻受傷的小鳥一樣,猛地撲進了唐贇的懷裡。
“我都知道了!”安然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管你是誰,你都是安安和沐沐的爸爸。”
唐贇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緊緊地抱住安然,感受著她的溫暖和顫抖。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有淚水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老婆……”唐贇聲音顫抖的說道,又把安然抱得更緊了,仿佛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當看到玉兒時,唐贇心中一陣悸動,他緩緩地推開了安然,目光如炬地凝視著玉兒,仿佛要將她的身影深深烙印在眼底。他的眼眶漸漸濕潤,淚水在眼角打轉,那是一種複雜的情感交織,有驚喜、有激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楚。
玉兒同樣淚眼朦朧,她像一隻受傷的小鹿,踉蹌著撲進唐贇的懷中,顫抖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哥,是真的嗎?你真的是我哥?”
唐贇緊緊擁抱著玉兒,感受著她的溫度和心跳,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親切感。他輕聲回答道:“嗯,我是哥哥!”這句話如同天籟一般,讓玉兒的哭聲愈發悲切。
二十多年的時光,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將兩個家庭推向了萬劫不複的深淵。舅舅殘疾,舅媽和媽媽至今仍被囚禁在葉家,遭受著無儘的苦難。這一切的不公與痛苦,在這一刻如潮水般湧上唐贇的心頭。
“哥——!”玉兒的哭聲撕心裂肺,仿佛要把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和痛苦都宣泄出來。唐贇心疼地撫摸著玉兒的頭發,安慰道:“玉兒,彆哭!有哥在,哥會把這一切都找回來!”他的聲音雖然有些哽咽,但卻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安然也輕輕的拍著玉兒的肩膀,但心裡更加的心疼他們了,看向唐贇時,心裡總是說不出的酸楚,自己的親生父親居然對自己兒己下此毒手,不光如此還囚禁自己的妻子,真是唐奎還禽獸。
聽到玉兒的哭聲,幾人都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知道有事發生。
宋媽媽問向姚秀玲,“發生什麼事?”
“沒事,就是感動的!”姚秀玲也知道現在還不是公開唐贇與玉兒身份的時候,並沒有說出事情。
唐贇擦了一把眼淚,“好了,彆難過了!一會眼睛腫了該怎麼去公司?”
玉兒鬆開了唐贇,還有些抽噎的哼哧哼哧的。
“你不能再趕我走了!”
唐贇卻被逗笑了,“你不是要賴著我嗎?你走了,安安和沐沐可就真的沒有姑姑了!”
“好了,沒事了!”華陽子說道。
玉兒陪著安然先走一步,唐贇又被華陽子叫住了。“唐贇,等一下!”
唐贇一頓,“還有什麼事?”
華陽子看了一眼安然,就看到安然也看向他,華陽子又收回了目光,“跟我來一下!”
說著,華陽子麵帶微笑,似乎心中藏著什麼秘密,他領著唐贇穿過庭院,徑直走向後院。
唐贇跟在華陽子身後,心中充滿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老頭,到底有什麼事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華陽子回過頭來,看了唐贇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反問道:“你見過魏家大小姐吧?”
唐贇心裡“咯噔”一下,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位魏家大小姐的模樣,他點了點頭,回答道:“啊——!見過!怎麼了?”
華陽子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繼續賣關子地說道:“那你覺得她怎麼樣?”
唐贇被華陽子這一問,頓時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眨巴著眼睛,疑惑地說:“老頭,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她好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