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瑞豐金融公司,頂樓!
一間偌大的辦公室裡,此時倒顯得特彆擁擠。
十幾個人,而且膚色各異,身高各異的坐在一起聊著什麼。
因為國籍不同,所以他們全程都是英語交流。
但有一個人卻與他們不同,徐騰飛!
所有都是坐著,唯獨他是站著,很是卑微!
但有一個留著武士頭的青年男子,卻眼神陰冷的看著他,那個栗子頭發型,與穿衣風格都是他最討厭的。
如果楊倩雯也在的話,一定能認得出,他正是自己的表哥,高辰東!
他被r國武士從監獄裡救走以後就一直留在r國,養好了身體,又重新學了r國的一種禁術,如今功夫遠勝以前。
“把衣服脫了!”高辰東一看到徐騰飛就格外的討厭。
徐騰飛聽出來,他是在和自己說話,因為他說的是華國話。
隻是脫衣服這一點讓徐騰飛不明白,也不容易接受。
而其他人卻饒有興致看著他。這些老毛子本身就樂意看到這種窩裡鬥的畫麵,所以此時心情是很好的,甚至有的人還笑出了聲。
“我讓你把衣服脫了——!”高辰東的聲音如同寒冰一般,透露出絲絲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徐騰飛的目光與高辰東交彙,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仿佛自己正被一頭凶猛的野獸死死地盯著。這種感覺讓他的內心不禁顫抖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栗。
在高辰東的威壓下,徐騰飛的手像是失去了控製一般,下意識地伸向自己的上衣扣子。他的手指有些顫抖,解扣子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終於,上衣被徐騰飛脫掉了,他隨手將其扔在了地上,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以為這樣就可以結束這場噩夢了。
然而,他的想法顯然太過天真。高辰東對唐贇的恨意猶如熊熊燃燒的火焰,豈是這麼容易就能夠平息的?
“褲子!”高辰東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他的語氣更加嚴厲,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徐騰飛的心中頓時燃起了一團怒火,他的臉色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他死死地盯著高辰東,心中充滿了不甘和屈辱。
“褲子!”高辰東毫不退讓,再次重複道。
徐騰飛的拳頭緊緊握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然而,在高辰東的威壓下,他最終還是緩緩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腹部,解開了腰帶。
他的動作異常緩慢,似乎每一個動作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終於,褲子也被他脫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高辰東看著徐騰飛的鞋子,嘴角泛起了一絲嘲諷的冷笑,“慫貨!”
這句話如同一把利劍,直直地刺進了徐騰飛的心臟。他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恥辱感湧上心頭,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而周圍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更是毫不掩飾地哄堂大笑起來。他們的笑聲在徐騰飛的耳邊回蕩,如同一把把刀子,不斷地切割著他的自尊心。
良久,那種嘲笑之聲還在辦公室裡回蕩著。
這一幕深深地落在了徐騰飛的心裡,恥辱的印記,他的尊嚴就這樣被他們狠狠地踩在地上踐踏,
有一天我會把這一切都十倍百倍的還給你們。
“你是東華大學的學生?”高辰東不屑一顧的看著徐騰飛,如同看一隻螻蟻一樣。
徐騰飛沒有說話,但已經表明了,默認!
“既然是東華大學的學生,那就好辦了!”高辰東又說道。
“你們要乾什麼?”徐騰飛開口了,但語氣中依舊帶著情緒。
“很簡單,讓你代表東華大學的學生送你們的女神老師一束花!”高辰東嗤笑了一下說道。
“送花?你們可以讓外賣員送,為什麼要找我。”徐騰飛現在不敢去見安然,其他學生都會去聽安然上課,但他卻沒有,即使見到安然,也是繞道躲起來。
“為了表示你作為學生得誠意,聽說你之前刺傷過唐贇,就當是你的道歉禮物!”高辰東說完還為徐騰飛鼓掌了。
徐騰飛把頭轉向一邊,顯然不想提到這件事。
“我不去!”
“嗬嗬,這個由不得你!如今你是米國國籍,我也可以讓你沒有國籍,你說是不是奧瑞斯。”高辰東轉頭看向奧瑞斯,戲謔的笑道。
徐騰飛看向奧瑞斯,心裡都是擔心和防備,他能給自己一個米國國籍,就有能力把自己國籍給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