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峰和男警看向徐騰飛,他們都露出了不解和無奈的表情,不禁都搖了搖頭。
魯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對著徐騰飛說道:“徐騰飛,如果你現在站在莫書記的位置上,你會怎麼選擇呢?你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尚未成年的女兒,像一件禮物一樣,送到另一個同樣未成年的人手中嗎?”
徐騰飛聽了這話,嘴唇微微顫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其實,他心裡非常清楚,如果換成是自己,恐怕也絕對不會同意讓自己的女兒和徐騰山這樣的人交往。且不說徐騰山將來是否能夠有所成就,單就他家的家庭條件而言,就已經讓自己無法接受了。
門當戶對這個觀念雖然在現代社會中被一些人所詬病,但不可否認的是,它在很多時候確實有著重要的影響。一個是出身官宦世家的千金小姐,而另一個卻隻是來自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農民家庭,這樣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魯峰見狀,繼續說道:“我想,你現在應該已經有了答案吧。所以,你所謂的恨,其實根本就沒有任何理由!”
徐騰飛聽到這裡,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他無法反駁魯峰的話,因為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而魯峰倒不是嫌棄他的家庭背景,而是告訴他,如果這件事放在徐騰飛的身上,絕對比莫新東更決絕。
況且,以他對莫新東的了解,即使當時莫新東說了一些不好聽,或者比較重的話,也絕對沒有羞辱徐騰山的意思。
隻是那時候的兩個人真的適合談戀愛嗎?
答案是否定!
如果不下重藥,正值叛逆期的他們說不定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響鼓還需重錘敲!
隻有這樣,他們才不會行將踏錯。
徐騰飛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表態,在他的心裡其實對於高官厚祿已經產生了一種仇富心理。
所以,即使他知道魯峰說得有道理,但依然扭轉不了他的心理。
魯峰見狀也明白了他此時的想法,也不再繼續說下去這個話題。
有些人即使什麼都明白,但本性這個東西不是明白就能改變的。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突然願意和盤托出這些事了?”
“哼。”徐騰飛冷笑了一下,“既然我都已經這樣了,他們利用我使我最後落得這個下場,我為什麼要幫他們遮掩?
既然沒有好下場,那就都沒有好下場吧!”
魯峰算是看清楚了,徐騰飛就是一個內心陰暗扭曲的人。
“好,既然已經交代清楚了,那一切就按照程序走!”
“把他帶回去吧!”魯峰又對門口的一名警察說道。
警察得到示意,進來把徐騰飛帶回了羈押室,等手續辦理好就送到看守所等待開庭審理。
魯峰剛剛踏進辦公室,屁股還沒坐穩,樊可欣就像一陣風一樣衝了進來。
“魯隊,怎麼樣啦?”樊可欣滿臉焦急,語速飛快地問道,仿佛這件事情跟她有天大的關係一樣。
魯峰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樊可欣身上,似笑非笑地說:“你怎麼這麼著急啊?我看你比我還上心呢!你自己手上不是有案子要辦嗎?”
樊可欣一聽,頓時覺得有些委屈,她嘟囔著嘴反駁道:“魯隊,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哦!一開始這件案子我也有參與的呀,明明是你把我給踢出來的!”
一想到自己之前辛辛苦苦查案,結果卻被莫名其妙地排除在外,樊可欣心裡就很不是滋味兒。現在魯峰居然還對她隱瞞案情,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然而,魯峰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說道:“樊可欣啊,你還是先把你自己手頭的事情處理好吧。至於這個案子,等有了結果,自然會告訴你的。”可欣居然還怪他?
“我為什麼把你排除在外,你不知道嗎?說過多少次,查案最忌諱的就是帶著個人主觀意願,你自己看看,你都是怎麼辦案的?
哪裡有身為警察的一點覺悟,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和唐贇有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