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贇都不知道怎麼說了,如果不是王徵那一巴掌,自己的腿都快可以拄拐了!
“現在沒什麼事!再過幾天就可以練習走路了!”
安然感覺到他的右腿好像比左腿腫得高,有些奇怪,“為什麼右腿好像更腫一些?”
唐贇看了她一眼,能不腫嗎?那一巴掌下去差一點就把腿給廢了!
“奧,傷的位置不一樣才腫得。沒事,很快就好了!”
安然不疑有他。
兩人正聊著天,門衛廳就打來了電話!
看到是門衛廳的電話,唐贇都無語了。
自己都這樣了,還不消停,能不能彆來打擾自己!
抬上抬下的,自己行動不便不知道嗎?
但,還是接了電話!
“什麼事?”唐贇問道。
“唐總,有人來拜訪,徐騰山的父母!”
一聽是徐騰山的爸媽,唐贇猜到了兩種可能,一種是道歉,一種是求情!
但不管哪一種都不該他們來做!
“你告訴他們,我現在行動不便,不便見客!讓他們先回去吧!”
“是,唐總!”
掛了電話後,安保對徐騰山的爸媽傳達了唐贇的意思。
見不到唐贇,徐母的心中不禁有些焦急起來,她在原地來回踱步,不時地向四周張望,似乎希望能突然看到唐贇的身影。
然而,徐父卻顯得相對鎮定,他似乎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他拍了拍徐母的肩膀,安慰道:“彆急,我們可能有些唐突了。”
接著,徐父轉身麵向安保人員,禮貌地說道:“麻煩您幫忙轉告唐總,徐騰飛做出這種事,實在是我們做父母的管教無方。等唐總方便的時候,我們一定會再來登門致歉!”
安保人員點了點頭,表示會轉達徐父的話。然後,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徐父和徐母可以離開了。
徐父見狀,拉著徐母的手,準備轉身離去。然而,徐母卻似乎有些不甘心,她又一次向裡麵看了看,眼神中透露出明顯的期待,顯然她非常希望能夠在最後一刻見到唐贇。
可是,最終她還是失望了,裡麵並沒有唐贇的身影出現。徐父理解徐母的心情,但他知道再繼續等待也無濟於事,於是他沒有絲毫猶豫,堅定地拉著徐母直接離開了頤園。
“我當然知道你在想什麼!”徐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徐母,“但這件事本身就是我們理虧,我們沒有任何理由為他求情!”
徐父的聲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種無奈和無力感。他知道徐母心中的痛苦和擔憂,但他也明白,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
“唐贇不見我們,這就已經說明了她的態度。她不會答應網開一麵的,我們再怎麼求她也沒有用。”徐父繼續說道,“而且,現在騰飛觸犯了法律,這不是彆人追不追究的問題。法律是公正的,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誰也無法代替他去承擔這個後果。”
徐母默默地聽著徐父的話,她的神情顯得有些落寞。她緩緩地低下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他是我們的孩子啊,我怎麼能忍心看著他一輩子待在那種地方……”徐母的聲音帶著哭腔,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徐父也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他理解徐母的心情,但他也知道現實的殘酷。
“事到如今,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了。”徐父說道,“我們隻能接受這個事實,希望騰飛能夠在監獄裡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然而,徐母似乎並沒有放棄希望。她突然抬起頭,看向徐父,眼中充滿了渴望。
“我們再去求求唐贇吧,說不定她會改變主意呢?至少可以讓騰飛得到輕判啊!”徐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
“不行!我做不到!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上一次騰飛刺傷他,他沒有計較,可這次騰飛傷害的是他老婆孩子,他不可能鬆口。
我沒臉去求他!”徐父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