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問題問得可真是太可笑了!”
楊邵謙卻毫無顧忌地大笑起來,那笑聲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
陳九看著楊邵謙那肆無忌憚的笑容,心中的痛苦愈發強烈,他簡直無法相信這個人竟然如此冷漠無情。
就在這時,楊邵謙突然止住了笑聲,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又何必費那麼大的力氣去做這些事情呢?”
他的語氣充滿了嘲諷和不屑,仿佛陳九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陳九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楊邵謙,他的胸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著。
“當初為了拉攏你,我可是費儘了心思啊!”楊邵謙接著說,“逼你退役,那可是我精心策劃的一步棋。”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似乎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頗為滿意。
“你應該感謝我才對,有你這麼一個拖油瓶的妹妹,我可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楊邵謙毫不掩飾地表達著對陳九妹妹的厭惡。
聽到這句話,陳九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的雙眼變得猩紅,像是要噴出火來一般。
“畜牲!我殺了你!”陳九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著,充滿了無儘的恨意。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妹妹竟然是因為他而遭受不幸,更想不到楊邵謙為了讓自己成為他的殺人機器,竟然在背後做了那麼多他一無所知的事情!
“我非常好奇,你究竟是如何察覺到這一切的呢?”楊邵謙自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極為隱秘,那些知曉當年真相的人,早就被他以一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方式處理掉了。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儘管如此,對方竟然還是對他產生了懷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陳九冷冷地說道,話音未落,他便如同一頭凶猛的野獸一般,猛然向楊邵謙發動了攻擊。
站在一旁的楊向龍和楊倩雯等人,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個男人突然廝打在一起,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楊總——”一個保鏢見狀,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他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楊向龍抬手打斷了。
“如此精彩的窩裡鬥場麵,若是錯過了,豈不是太可惜了?”楊向龍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仿佛這並不是一場激烈的打鬥,而是一場有趣的鬨劇。
這個時候,楊向龍之所以選擇按兵不動,是因為他擔心楊邵謙和陳九之間的矛盾不是真如表麵所見那般不可調和,反目成仇,而是他們是在故意演戲給他看。
對於陳九的身手,楊向龍可謂是心知肚明。雖然他帶來的這四個人實力也不弱,但要想同時戰勝楊邵謙和陳九,恐怕也並非易事。
所以,他更傾向於先在一旁坐山觀虎鬥,讓這兩人先鬥個你死我活,然後再坐收漁翁之利。
隻見楊邵謙和陳九你來我往,互不相讓,雙方都使出了渾身解數,一時間難分勝負。
而在這場激烈的打鬥中,兩人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些傷,身上掛了彩。
陳九沒想到楊邵謙居然隱藏那麼深,自己竟然那麼久沒有打敗他們。
其實不然,陳九是因為之前已經受了傷,所以此時他的攻勢就弱了很多。
所以,楊邵謙也是占了一個大便宜。換作平時,楊邵謙早就被陳九乾倒了!
站在一旁的楊倩雯,目睹著這一切,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恨意。她對楊邵謙的恨意尤為強烈,因為楊邵謙曾經強暴過她,這讓她在上層圈子裡顏麵儘失,無地自容。
如果對楊倩雯用強的人不是楊邵謙,或許她的感受還不會如此強烈。然而,正因為他們之間有著特殊的關係,所以楊倩雯如今早已成為了京都上層圈子裡眾人的笑柄,這讓她如何能不恨呢?
“爸,我要親手殺了他!”楊倩雯的聲音充滿了無儘的恨意,仿佛要將這股恨意噴吐出來一般,她的雙眼也因為這股恨意而變得猩紅,那是一雙被仇恨蒙蔽的眼眸。
楊向龍聽到女兒的話,緩緩轉過頭來,看著她那充滿恨意的雙眼,心中不禁一軟。他知道女兒心中的痛苦和恨意,但作為一個父親,他不能讓女兒就這樣走上一條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