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洛川與陸之淵滿臉驚愕,仿佛被雷劈中一般,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這楊邵謙簡直就是個瘋子!”陸之淵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他竟然敢去劫獄?而且還是軍事監獄!他到底是有多大的膽子,竟敢如此肆無忌憚地與整個華國為敵!”
陸之淵的聲音中充滿了詫異和震驚,似乎對楊邵謙的行為感到完全無法理解。
然而,他並不知曉的是,楊邵謙的行為並非源於自信,而是出於無知。
“既然現在有了人證,那麼高辰東應該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了,也不會有人願意替他出麵。”唐贇冷靜地分析道。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胸有成竹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件事情總算是有了一個了結,接下來我們需要應對的就是h那邊的情況了。”唐贇繼續說道,但他的話還未說完,突然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在唐贇身上,隻見他麵色一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那表情顯然不太好看。
唐贇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姓名,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寇莊賢?這老頭怎麼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呢?帶著滿腹狐疑,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寇老!”唐贇的聲音有些疑惑。
電話那頭傳來寇莊賢的笑聲,“嗬嗬!”那笑聲聽起來似乎有些意味深長。
唐贇心裡一緊,這老頭笑得如此詭異,肯定沒什麼好事。果然,寇莊賢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沉默了片刻,這讓唐贇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
“寇老,你這笑的有些瘮人了!”唐贇忍不住說道。
寇莊賢終於停止了笑,語氣卻變得異常關切:“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唐贇心裡暗罵一聲,好你個老狐狸,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可不會被這表麵的關心所迷惑,於是決定將計就計,裝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嘶,動不了,渾身疼啊!”唐贇故意把聲音放得很低沉,還時不時地倒抽一口涼氣。
然而,寇莊賢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早就通過在江市的眼線得知了唐贇的真實情況,甚至連唐贇的女兒玉兒都把事情告訴了他。
“明天來京都,有事找你!”寇莊賢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唐贇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老頭,不帶你這樣折騰人的啊!我都傷成這樣了,怎麼去京都?不去!”
“你什麼樣子,我會不知道?隻要還能喘氣就給我滾過來,彆不識好歹!”寇莊賢嘴角含笑,似笑非笑地罵道。
然而,當洛川聽到唐贇要離開江市的消息時,他的心情瞬間如同被點燃的煙花一般,興奮得手舞足蹈起來。
“哈哈,我就說嘛,你怎麼可能時時刻刻都跟在女神身邊呢?”洛川心中暗自竊喜,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與女神單獨相處的美好畫麵。
“走吧,走吧,走得越遠越好!這樣一來,我就有機會了!”他越想越開心,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
就在這時,唐贇注意到了洛川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唐贇不知何時從花盆裡摸出了一顆小石子,然後像彈弓一樣將其彈射出去。
那顆小石子如同閃電一般,直直地朝著洛川的下身飛去。
“嗷——!”隻聽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響起,洛川突然像觸電般抱住了自己的下身,痛苦地慘叫起來。
他的表情因為劇痛而變得極度扭曲,滿臉都是難以置信和痛苦的神色。
“你……你!”洛川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唐贇,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因為疼痛而無法連貫地表達。
唐贇見狀,卻完全沒有理會他,反而一臉戲謔地看著他,然後又故意朝著他的下身做了一個閹割的手勢,警告意味十足。
洛川見狀,氣得差點昏過去,他咬牙切齒地在心裡罵道:“姓唐的,你這個無恥之徒!”
“什麼聲音?”寇莊賢在電話裡問道。
“可樂啃骨頭,卡到了!”唐贇隨便找了個借口。
可樂?人成了軍犬?
洛川一臉憤怒的看向他,竟然拿自己和一條狗比?
唐贇有看向他,你還不如可樂呢!
“高辰東的事有結果了,r國有人出麵,想保住他,米方也摻和進來了!”寇莊賢說道。
唐贇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們不是已經決定了嗎?”
“這件事,有不同的聲音,你是受害人,你有發言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寇莊賢說道。
唐贇皺了皺眉,不同的聲音,他當然知道來自哪裡,那麼快就要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