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母看著這裡的景象,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她也沒想到在這個高速發展的時代竟然還有著這樣的一麵。
曾經唐贇對他們說,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還有著很多很多受苦受難的人,並不是所有的人都過著有衣有食,富足的生活。
看來是自己的生活安於一隅,太過於安逸了!
“唐太太,小心腳下!”時悅提醒道。
坑坑窪窪的路麵早已經失修,是本來不算寬敞的路麵行走起來有些不便!
“安然這裡是——?”安母看著眼前的一切,疑惑的問道,隻是話並沒有說完。
“說來話長,先過去吧!”
如果真要解釋起來,安母一定會非常氣憤的把唐奎送進監獄。
現在手裡的證據並不充分,唐奎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但最該死的是楊邵謙與羅桂林!
而此時跟在身後的唐門人員也一前一後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時悅則扶著安然小心翼翼的向前麵走去,安母也跟在她身邊照顧著。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此時卻有十幾個人正悄悄的向這個民區而來。
“相哥,你說他們來這裡乾什麼?”一個青年男子看著一旁的領頭不解的問道。
“管這做什麼!隻要她離開頤園,我們就有機會下手!”被叫相哥男子說道。
他自己也是不明白,身為唐太太,要錢有錢要人有人,男人還他媽的那麼有能耐,居然挺著個大肚子來這種地方。
有錢人的想法真是想不通!
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的二當家不也是這樣嗎?
葉家家大勢大,居然還要他們聽楊邵謙的吩咐。
真是腦子抽抽了!
他們都身為葉家人,自然不願意聽從一個沒有任何勢力的楊邵謙的吩咐,況且還是一個外人。
隻是,他們隻是葉家的一員,二當家的吩咐他們不能不聽從!
“相哥,他們的人身手那麼厲害,我們的人真的能抓住她嗎?”那人滿臉憂慮地看著相哥,似乎對這次任務的成功與否感到十分擔憂。
相哥聽了這話,眉頭一皺,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之火。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那人的頭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這是什麼話!”相哥怒喝道,“我們堂堂葉家十幾個人,難道還怕他們區區三個人不成?”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和威嚴,讓人不禁為之一震。
“而且,你看看他們那三個人,另外一個大肚婆,一個是老太婆都需要照顧,對付他們三個還不是手到擒來?”相哥繼續說道,“我們葉家的精英可不是吃素的,就憑他們這幾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我們?”
相哥對自己的身手可是相當有信心的。他自幼習武,經過多年的磨練,如今的他已經是葉家高手了。更何況,這次跟他一起來的都是葉家的精英,每個人都有著非凡的身手,又怎麼會輸給對方呢?
“五個人裡麵,有兩個需要照顧的,我們十幾個大男人還解決不了?”相哥越說越激動,“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被相哥這麼一訓斥,那人也不敢再吭聲了,隻是低著頭,默默地跟在相哥身後。其他葉家的人也都紛紛附和,表示對相哥的話深信不疑。
於是,一行人不再有任何遲疑,毅然決然地朝著安然離開的方向走去,決心一定要完成這次任務。
經過十幾分鐘的路程,安然看著破敗的牆上已經快要掉下來的門牌號就知道是這裡了。
“到了,就是這!”安然一手扶著肚子,一邊說道。
幾人看去,一名唐門人員上前敲了敲鏽跡斑斑的鐵門。
因為年久生鏽,鐵門並不完整,一些地方已經被鏽蝕的不是少一塊就是破一塊!
但即使如此,鐵門還是從裡麵鎖上了。
隻是在鎖頭得地方,有一個方形的洞口。
想到這家人的情況,想必應該是擔心家人走失才刻意為之。
等了一會並沒有來開門,也不見有人回應。那名唐門人員又敲了敲鐵門。
這時,裡麵傳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誰啊?”
幾人同時看向安然,等著她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