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若群與葉若濤偷偷的對視了一眼,同時兩人心裡也徹底的心寒了!
作為一個父親不愛自己的孩子,居然沒有一點人性的為了權利地位三番五次的想要自己兒子的命。
簡直不配為人!
對於葉若天的為人,兄弟兩人從心裡確信他已經無藥可救了。
確實到了離開葉家的時候了!
“家主,我們明天便再次去蘇家,讓他們說出葉琛的下落!”葉若雄此時開口說道。
既然華玉兒說葉琛會回來,那她肯定知道葉琛的下落。
從她那裡作為突破口一定沒錯!
隻是,蘇家現在有唐門的人在,一般人真的不好對付!
“愚蠢!”葉若天再次暴喝道。“你們剛從蘇家鬨完回來,連誰是葉琛都沒問出來,再去蘇家就能問出來了?
葉家的臉都快被你們丟儘了!”
下方的那幾個人都低著頭,根本不敢反駁葉若雄的話,但其實他們心裡對葉若雄的提議充滿了非議。他們都覺得,要說丟人,有誰能比葉若天做的那些事更丟人現眼呢!
然而,葉若雄卻似乎沒有察覺到其他人的想法,他繼續說道:“家主,他們不肯說沒關係,我們不是還有葉琛的生母蘇瑾嗎?她現在在我們手裡,如果我們用葉琛的生母來要挾他,他們難道還會無動於衷嗎?”
葉若雄的臉色此刻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漲得通紅,而是透露出一絲興奮。他顯然對自己的這個主意非常滿意,覺得這是一個絕妙的計策。
葉若天聽了葉若雄的話後,原本緊繃的神色也稍稍鬆弛了一些。看起來,他似乎被葉若雄的話給說動了。
就在這時,葉若濤突然站出來,阻止了葉若雄和葉若天。他一臉嚴肅地說道:“家主,絕對不行啊!葉琛的生母可是蘇家的主母,如果我們讓其他家族知道我們葉家為了抓住葉琛,竟然利用主母來做誘餌,那後果可就嚴重了!這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我們葉家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而且還會牽連到很多方麵。”
葉若濤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彆的先不說,光是魏家那邊,肯定會抓住這件事大做文章。到時候,我們與魏家的合作肯定會被迫終止,甚至與其他家族的合作也都會受到影響。所以,這個辦法萬萬不可行啊!”
葉若天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如鷹般銳利地落在下方的幾人身上,讓人難以捉摸他真正的想法。他的聲音平靜而冷漠,仿佛沒有絲毫感情波動:“既然一個方法不可行,那你說怎麼辦?”
麵對葉若天的質問,葉若濤有些不知所措。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確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即使有,他也絕對不會輕易說出來。
就在這時,楊邵謙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氛,他心中暗自竊喜,覺得這簡直是天賜良機。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插話道:“家主,你們要找的人我知道!”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所有人都驚愕地看向楊邵謙,滿臉的難以置信。
而葉若天更是死死地盯著楊邵謙,試圖透過他的外表看穿他內心真正的意圖。
葉若天的眼神充滿了危險和審視,他冷冷地問道:“你知道你說的這句話會有什麼後果嗎?”
然而,楊邵謙卻毫不退縮,他直麵葉若天的目光,鎮定自若地回答道:“我自然知道!但我既然敢這麼說,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說這話時,楊邵謙的語氣堅定而自信,沒有絲毫的遲疑和畏懼。
然而就在此時,一旁的葉若雄心中的憤恨卻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他的牙齒緊緊咬著,發出咯咯的聲響,仿佛要將那滿腔的怒火都通過這咬牙切齒的動作釋放出來。
“瑪德!真是瞎了眼了,我竟然救了一隻披著羊皮的狼!”葉若雄怒不可遏地吼道,“我找葉琛找得好苦啊,耗費了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沒想到他竟然一直瞞著我!”
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楊邵謙,那眼神充滿了憤怒和失望,仿佛要在對方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楊邵謙,你他媽的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我?”葉若雄的吼聲震耳欲聾,在空氣中回蕩著。
楊邵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他轉過頭,麵帶微笑地看著葉若雄,語氣卻顯得異常謙和:“二當家,您彆誤會啊!一開始我也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葉琛,隻是剛剛聽你們說的那些話,我才確定了心中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