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將開庭之際,安母、宋媽媽和鐘美芳一同抵達了法院門口。
她們此行並非以參與者身份出現,而是作為旁觀者前來見證這場最後的庭審結局,急切地想知道唐奎究竟意欲何為?
當她們在法庭外瞥見唐奎身影的瞬間,隻見唐奎像隻受驚的兔子般,再次本能地閃身躲避起來。
宋媽媽見狀,不禁眉頭緊蹙,滿臉疑惑地質問道:“唐奎啊,無論如何,唐贇畢竟還是你的兒子呀!你這樣做,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你就不擔心唐贇徹底與你決裂?”
麵對宋媽媽連珠炮似的質問,一旁的苗子健趕忙挺身而出,義正言辭地回應道:“這位女士,現在我們是此次訴訟中的原告一方,我代表我的委托人提出各項訴求完全合乎法理,請您切勿乾擾或妨礙我的工作進程。此外,需要特彆強調的是,我的委托人體質虛弱,健康狀況欠佳,如果在此期間發生任何意外變故,那麼你們將要承擔的法律責任恐怕又要多出一項!”
此時此刻,無論是何種疑問或者質詢,苗子健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代為作答。
“唐奎,你這樣做難道不是想要毀掉唐贇嗎?”安母怒不可遏地吼道,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麵對安母的質問,苗子健毫不示弱,他挺直身子,義正言辭地回應:“這位女士,請您注意一下自己說話的語氣。我作為我的當事人的代理律師,所提出的一切訴求都是合乎情理、合法合規的,您這完全就是在汙蔑我們!”
儘管麵對三人,但苗子健心裡卻並未將她們放在眼裡。
安母瞪了苗子健一眼,然後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一顧的冷哼,接著便頭也不回地轉身走進了法庭現場。
此時此刻,法庭內的所有相關人員都已悉數到場。當安母等三個人踏進法庭時,她們不禁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唐贇居然和陸之淵並肩而坐!這個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她們既感到無比驚訝,又心生歡喜。
更令她們詫異的是,此刻的陸之淵似乎全然沒有留意到她們的到來,隻見他全神貫注地對著唐贇低語著什麼,兩人之間的氣氛顯得異常嚴肅且專注。而唐贇則始終低著頭,聚精會神地聆聽著陸之淵講述的每一句話,仿佛外界發生的任何事情都無法乾擾到他。
隻是,唐贇回來了,可安然卻還沒有回來。
安母這幾天也因為擔心安然吃不好睡不好的,黑眼圈也大大的。
唐贇現在應該還不知道安然去了涼城。如果知道,他肯定不會留在這裡。
安母不確定現在要不要告訴他,看向宋媽媽與鐘美芳的眼神帶著詢問。
鐘美芳也看向唐贇,有些猶豫的說:“安然和孩子也沒事,先不要告訴他了。即使告訴他,他現在回了涼城也要四個小時以後了。”
“安然也是沒輕沒重的,這個時候出遠門也不告訴我們!”安然擔心的責怪道。
“你也彆怪她了,她也是擔心這場官司會影響唐贇的名聲。況且,唐奎這件事不處理後患無窮,說不定會整出什麼幺蛾子!”宋媽媽也勸道。
“不是還有時悅陪在她身邊照顧著嗎?安然和孩子不會有事的!”
三人在聽眾席上坐了下來後,正好對上了唐贇投來的目光,唐贇對三人笑了笑。
可安母的回應卻有些苦澀,原因無他,她心裡有事瞞著自己的女婿,哪裡能像做到坦然。
唐贇覺得奇怪,想過去打個招呼,可隨著法官進場,陸之淵又把他拉了回來。
唐贇隻能又坐了回來!
法官落座後便看到了被告席上多出來的那個人,他應該就是被告唐贇了,看上去倒是很年輕。
最近一段時間他在江市的風頭挺足的,好事壞事都能找上他。
隨即,法官收起探究的目光,拿起手邊的法槌先是敲了一下。
“開庭!”
頓時,全體人員起立。“法官閣下!”
……
此時,在距離江市兩百公裡的高速公路上,一輛紅色的車子正快速的向江市駛來。
而車子的後麵還跟著一輛灰色的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