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淡笑道:
“正因為沒有證據,你才誣陷周曉紅的是不是?”
“你以為周曉紅告了你的密,就想趁這個機會誣告她,讓她做你的墊背。”
茅宏林臉如死灰,愣愣地看著葉峰,說不出話來。
“我告訴你,茅宏林,周曉紅向我們反映的,跟你說的恰恰相反。她說是你誘惑她,強暴她,威脅她,恐嚇她,你卻說成都是她主動的。”
“你以為,你們沒有證據,沒有第三人,就死無對證了,是不是?你錯了。”
葉峰真的很生氣,不顧一切地替周曉紅說話:
“不管怎麼樣,有一個最基本的,也是最重要的事實,就是周曉紅沒有跟你一起逃跑,而是主動投案自首,並檢舉揭發你的犯罪事實,立了大功。”
“她就是有錯,也將功贖罪,功大於過了。她被迫做趙興偉的情人,又遭到你的強暴和威脅,她差點嚇出精神病,應該屬於被害者。”
這些話,葉峰是有意說給鬱啟明和其他專案組成員聽的,是在大膽地為周曉紅減輕罪罰,甚至免以刑事處分說話。
因為這個審訊是全程錄音和錄像的,他要是不出來揭穿茅宏林,客觀公正地替周曉紅說話,對周曉紅的處理是極為不利的。
可有個人聽著,卻眉頭微皺,臉上泛起極為複雜的神色。
他就是監察委二科科長周曉軍。
這一陣葉峰的表現,讓他既嫉妒又佩服。但總的來說,是嫉妒多於佩服。
所以他一直默默地觀察著他,不聲不響地服從自己部下的安排。
有一天,他終於發現了葉峰的一個不正常之處。
那天周曉紅來找葉峰,竟然一走進葉峰的辦公室就把門關了。他想推門進去看究竟,卻隻是在門前走了一個來回,終於沒有推他的門。
但他心裡有了懷疑,葉峰與周曉紅有男女關係?剛才他從裡麵傳出來的輕微聲音聽,好像是擁抱接吻的聲音。
但隻是懷疑而已,今天,他又親自聽到葉峰在審訊的時候,公開為周曉紅說話,就更加懷疑他了。
周曉軍決定要更加密切地關注葉峰的動靜,不然他馬上就會替代他的正科長位置,甚至會升得更高。葉峰不僅是超越他得到飛升,還是在打他的臉。
他心裡非常難受,想說幾句諷刺葉峰的話,但有鬱啟明在,他隻好一直坐在那裡不動聲色。
茅宏林聽葉峰當麵揭穿他的險惡用心,愣在那裡,一時說不出反駁的話。
葉峰看了鬱啟明一眼,輕聲問:
“鬱書記,你還有話要說嗎?”
鬱啟明搖搖頭,他理解葉峰的意思,就以一把.手的口氣說道:
“沒有了,今天就審到這裡吧,有問題以後再審。”
葉峰便站起來,讓看管把茅宏林押出去。
茅宏林是死罪重犯,還是腳鐐手銬被押出去。
回到紀監委,鬱啟明馬上叫了葉峰,去向縣委書記胡燕妮彙報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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