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都沸騰了。
平南候寵妾滅妻頭上綠油油,為了小妾偷人生的野種毒殺親生的嫡長子。
哈哈哈!
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大怨種。
女牢。
平南候就這樣直直的看著莫晚靜。
這個在自己心裡曾經如同百合花一樣純淨善良甜美的女子,如今再看竟然是那樣陌生。
摘下濾鏡的平南候,眼睛一寸一寸的掃描著莫晚靜。
耷拉的眼皮,尖酸刻薄的眼睛,薄而寡情的嘴!
嗬嗬!
當真沒有一處地方與清純善良掛鉤呢。
自己是怎麼被迷惑的呢?
竟然聽信了這樣一個東西的謠言,對發妻生出厭惡,甚至默許了這個歹毒女人給自己嫡妻下毒。
任由這個毒婦養歪自己的嫡長子,那才是自己的嫡親血脈啊!
自己怎麼就昏了頭,聽信了這個惡毒女人的鬼話呢?
老家到京城,何止是千裡迢迢啊!
莫晚靜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弱女子,是怎麼走到的京城?
嗬嗬!
是那個野男人一路“護送”。
準確說,是莫晚靜和那個野男人一路恩恩愛愛,日日笙歌,你儂我儂,夜夜鴛鴦,相依相偎著來到了京城。
難怪得,到了京城後莫晚靜不肯和自己回府,非要住在外麵。
難怪得,莫晚靜和自己的初夜,莫晚靜非要和自己暢飲一番把自己灌醉,然後稀裡糊塗成就了好事。
當時,看到元帕上的點點紅梅,自己多心疼莫晚靜啊!後悔自己醉得厲害,稀裡糊塗就強迫了莫晚靜。
自己竭力嗬護著莫晚靜。
如果,不是父親突然暈厥,母親急著給自己和孔尚書府定下親事,為平南侯府尋找幫手,自己是當真籌謀著要娶莫晚靜為妻的。
隻是,當時的情況真的不允許。
所以,自己妥協了。
卻因為愧疚,加倍補償著莫晚靜。
如今回頭再看?
嗬嗬!
世上怕是再也沒有如自己一般愚蠢的人了吧。
猶記得,新婚夜孔氏含羞帶怯的望著自己,眼底是濃濃的愛意。
現在,把孔氏眼底的愛和莫晚靜口口聲聲愛著自己含情脈脈的眼神對比,孔氏才是真正愛的純粹的那一個。
可惜,自己眼瞎。
看不見莫晚靜眼底的貪婪。
如今,後悔晚已。
斯人已逝,徒留無儘的悔恨。
莫晚靜見平南候隻是靜靜的看著自己,不言不語,無悲無喜無怨無恨。
莫晚靜莫名的害怕。
這樣的平南侯,是莫晚靜從來不曾見過的模樣。
莫晚靜想躲,可是雙腳如同灌了鉛一般,動也不能動。
良久,平南侯一揮手,差役打開了牢門。
兩個劊子手上前,將莫晚靜捆在了牢房的欄杆上。
另外四人將上官司北,不,現在叫莫思北和那個跟平南候有五分像的男人仇天北也捆在了欄杆上。
嗬嗬!
多諷刺呀!
司北,思北!
差役們分彆堵住了莫晚靜三人的嘴。
然後,劊子手拿出鋒利的刀。
“千刀萬剮是多少刀來著?”
平南候淡淡的聲音響起,在安靜的牢房裡顯得格外瘮人。
莫晚靜瘋狂的掙紮著,嘴裡嗚嗚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