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丫還不知道有兩撥人正從京城趕來。
這會兒,蘇小丫和虞書衡正坐在二號基地的空中花園,欣賞著天邊的夕陽。
火燒雲燃燒了半邊天還不算,依然如同四處撒歡的火星一般,蹦噠得處處都染上了一抹抹的紅。
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剛剛學油畫的美術生,在油布上隨意不規則的塗抹……
“你喜歡油畫嗎?”
蘇小丫一邊在搖搖椅上搖呀搖,一邊漫不經心的問了句。
呃!
虞書衡有點尬。
他可是一點美術細胞都沒有的。
最不喜歡的音樂,就是交響樂。
最不喜歡的畫,就是油畫。
完全聽不懂,看不懂。
特彆是莫奈的花園,真的感覺就和農村院子的一角差不多,搞不懂為什麼被人那麼追捧。
還賦予了許多的思想。
隻能說,沒有美術細胞,欣賞不來。
還有那交響樂,虞書衡聽起來簡直就是噪音啊,還是超過了八十分貝的那種。
真搞不懂,那些專家是怎麼聽出裡麵的情感,還有故事的。
隻能說,夏蟲不可語冰。
對牛彈琴,白費勁。
蘇小丫沒有指望虞書衡回答。
她就是突然想聊聊天。
不拘泥於聊的內容。
就是找找感覺而已。
仿佛,現在還在藍星。
還在一座不知名的小院。
在閒暇之餘,和同學一起看夕陽西下。
少年不知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而今識儘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呃!
扯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