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有伯樂而後有千裡馬。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故雖有名馬,祗辱於奴隸人之手,駢死於槽櫪之間,不以千裡稱也。
馬之千裡者,一食或儘粟一石。食馬者不知其能千裡而食也。
是馬也,雖有千裡之能,食不飽,力不足,才美不外見,且欲與常馬等不可得,安求其能千裡也?
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儘其材,鳴之而不能通其意,執策而臨之,曰,天下無馬!
嗚呼!
其真無馬邪?
其真不知馬也!
蘇青竹父子三人挑選馬匹的時候,聽到一個瘸腿的馬夫嘴裡反複誦讀著這篇《馬說》,眼裡一片茫然。
這這馬場,他們可是來了不止一次了。這個瘸腿馬夫是什麼時候到馬場的?
關鍵,他們不過是臨時挑選一匹馬而已,為什麼要知道是不是千裡馬?
就算是千裡馬又如何?
他們這一年時間也不過才剛剛學會騎馬,賽馬都做不到,更彆說騎射了。
所以,他們要千裡馬乾什麼?
這是馬場老板把他們當作冤大頭,想要敲他們一筆嗎?
當真好笑。
蘇青竹才不會花千兩白銀去買什麼所謂的“千裡馬”。
蘇青竹直接充耳不聞,當作完全沒聽到的,挑選了馬匹就帶著兩個兒子離開了。
蘇青竹不知道,他們父子三人離開後,那瘸腿馬夫定定的注視了三人的背影許久。
最終,瘸腿馬夫喃喃低語了兩句“此蘇家,非彼蘇家。”
瘸腿馬夫緊鎖的眉頭,越來越皺。
隻怕,蘇家和蘇家之間另有原委。看來,還是得去一趟湖州才能弄明白呢。
轉瞬,瘸腿馬夫幾個起落就消失在了馬場。
來的悄無聲息,離開得同樣悄無聲息。
除了蘇青竹父子三人,再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馬場曾經來過一個背誦馬說的瘸腿馬夫。
蘇青竹父子三人更加不會把一個“低賤”的馬夫放在心裡。三人這會兒隻顧著去看美人兒了。
當然,正大光明的看是不行的。
可是,這不是在馬場賽馬嗎?總會有交集的。
這次來的,可都是官家小姐,蘇樾黎蘇樾寧也是時候要定親了,自然得要相看起來。
指望趙春花那個無知蠢婦幫忙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