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後宅。
趙春花的青雲院。
曹思文三人已經下去休息了。
趙春花獨自坐在書桌前,輕輕撫摸著左手腕上的那隻手鐲,眼中有點酸澀,說不清楚是感動還是委屈。
這手鐲非金非銀看不出來是什麼材質,卻非常的精致。可見,趙老太是用心了的。
趙春花心裡更酸澀了。
想當初在青雲山蘇家村時,蘇青竹從來不跟自己紅臉,始終都是溫言軟語。
誰知道到了青雲鎮,蘇青竹就變了一副嘴臉,再也沒了那副溫和的麵容。
可笑,當時的趙春花沒看明白,還以為蘇青竹就是在鎮子上要麵子。
男人嘛,做為一家之主自然是得要威嚴一些的。
趙春花怎麼都沒有想到,到了京都,蘇青竹就露出了自私自利虛偽無情的真麵目。
在京都,趙春花沒了價值,就非常乾脆的被蘇青竹舍棄了。如果不是趙春花反應快,頭腦還算靈活,為自己搏了個活命的機會,隻怕這會兒已經屍骨無存了。
蘇青竹對趙春花這麼薄情,她認了。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趙春花除了自認倒黴,也沒什麼好計較的。
可是,這個蠢貨,竟然跟湖州蘇家分宗了。
呸!
還什麼京城蘇家。
這個蠢貨。
幸虧蘇青竹沒有大肆宣揚分宗的事情。要不然,蘇家現在估計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蘇青竹親手扔掉了自己最大的靠山,反而在京都低聲下氣的處處求人。完全看不清那些人家為什麼都隻安排族中紈絝跟他一塊兒玩耍。
唉!
當真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合著,人家把蘇青竹父子三人當猴耍,蘇青竹父子三人還對人家感恩戴德。
就這個腦子,如果沒了湖州蘇家撐腰,會落得什麼下場,簡直不用想。
唉!
有什麼辦法呢。
一筆寫不出兩個蘇字。
趙春花可以不管蘇青竹,可是不能不管蘇樾黎、蘇樾寧和蘇曉菲,這可都是她身上掉下的肉啊。
如今,隻能儘快的把自己跟趙老太的關係不動聲色的放出去。
這樣,就算是以後京都的人都知道了蘇家和湖州蘇家村分宗的事情,也能夠看在她和趙老太是親姑侄的這層關係上,能夠有所顧忌。
趙春花如今分外感激,自己心底對趙老太僅有的那一份感激。又因為內疚和想要探索蘇家村變化真相的複雜情緒,安排了五名最忠心的管事前往湖州走了這一遭。
趙春花如今更加堅定了,她要把湖州城的鋪子好好開下去,牢牢立住腳跟。
趙春花想了想,還是把劉嬤嬤叫了過來,細細商討以後的布置。
趙春花不知道,京城這會兒已經人仰馬翻了。
曹思文三人剛剛回到武館,就被五花八門的邀約淹沒。
曹思文三人也沒有扭捏,自然是有約就赴。
當然,三杯兩盞淡酒之後,自然就被套出話來。
什麼?
那趙春花是蘇家村趙老太的親侄女兒?
什麼?
那趙老太是蘇青竹的親娘?
什麼?
趙老太還給趙春花送了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