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茵茵對宇文懷德是失望的。
曾幾何時,宇文懷德還是那個乖巧聽話、對她言聽計從的孩子。可惜,不知從何時起,宇文懷德卻漸漸脫離了她的掌控,與老皇帝愈發親近起來。對寧茵茵這個“生母”,反而越來越疏遠了。
起初,寧茵茵還在絞儘腦汁想辦法,試圖挽回兒子那顆漸行漸遠的心。
然而,無論寧茵茵如何苦口婆心地規勸,宇文懷德始終隻是表麵應承,背地裡卻依舊我行我素,完全將她的教誨拋諸腦後。
如今的宇文懷德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稚嫩無知的少年,他深知隻有攀附真正有權勢之人,才能順利登上那至尊寶座。
麵對寧茵茵的勸說,宇文懷德更加無動於衷了,每每都是毅然決然地做出他覺得對自己最有利的抉擇。
眼見無法改變宇文懷德的心意,寧茵茵索性也不再強求,轉而將精力投向另一個兒子——宇文懷仁身上。
畢竟,她共有兩個兒子,又何必執著於一人?反正,宇文懷仁同樣是在她膝下長大的,宇文懷仁同樣是嫡子。
隻要悉心栽培,無論是哪個兒子,將來都有可能成為一代明君。隻要是她兒子君臨天下,寧家和宮家同樣能夠權傾朝野,並沒有太大的不同。
若非要說有不同的方麵,唯一就是宮姝兒再也不能做皇後了。下一任皇帝也將不會是寧茵茵這一脈的子嗣後代。
可是,又有什麼關係呢?
總有辦法能夠解決的。
寧茵茵想的也明白,大不了真的到了那一步,自己就封宮姝兒做公主。她的女兒,注定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想到此處,寧茵茵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精明之色。
從此以後,寧茵茵便開始假意敷衍宇文懷德,全心全意地培養起宇文懷仁來……
雖然,宇文懷德登基,她女兒就能母儀天下,可是明顯宇文懷德已經不聽她的了。更是背棄了宮姝兒。她費心讓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培養感情終究功虧一簣,被宇文懷德扔在了一邊。無他,隻是因為能夠給他那個位置的男人,希望宇文懷德這樣做。
寧茵茵看穿了,宇文懷德就是一個小白眼狼。
罷了。
立了太子又如何?
就當是立了一個靶子好了。
哪怕,太子妃瞿梓憓的母族是大將軍府,瞿家掌控著大岩國四分之一的兵力。
功高震主,沒聽過?
更何況,有句話叫鞭長莫及!
宇文懷德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麵臨的是什麼。
在朝堂上,他經常會被掣肘。
私底下,兄弟們也組團孤立他、排斥他……
母後再也不願意聽他講朝堂上的事情,哪怕是停了,也隻是安靜的坐著,偶爾喝口茶。
寧茵茵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微笑,她的目光如炬,仿佛早已看穿了宇文懷德的真麵目。
寧茵茵心中暗暗思忖
“這個宇文懷德,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白眼狼。幸虧自己並沒有把所有的勢力都交給宇文懷德,否則今天就太被動了。”
立太子原本是為了國家的穩定,而如今,寧茵茵忍不住懷疑,宇文懷德也不過是老皇帝立了一個靶子,讓他成為了眾矢之的。
寧茵茵深知宮廷鬥爭的殘酷和複雜,宇文懷德的地位或許會引來無數的明槍暗箭。寧茵茵不禁為他感到擔憂,同時也對自己的未來感到一絲迷茫,宇文懷德明顯在漸漸跟他離心。
寧茵茵原本寄希望於宇文懷德能夠成為一個有擔當、有智慧的君主,如今卻隻能在心中歎息。
然而,寧茵茵並不會輕易放棄。她決定暗中觀察,保護宇文懷德,同時也為自己的未來謀劃。她深知在這宮廷之中,唯有強大自己,才能在風雲變幻中立足。
母憑子貴,在皇家絕對不隻是一句口號。
就在宇文懷德被刺激得心緒不穩,分外難受的時候,他父皇再次給了他支撐。
老皇帝又給宇文懷德指婚了兩位側妃——司馬紫涵和黃婷婷。。
司馬紫涵的母族是清流領袖。父親司馬炎陽是左丞相,二叔父司馬炎律是國子監監正,兄長司馬亓清是以大三元狀元入職翰林院
而黃梅婷的背後,可是有著大岩國最為富有的家族作為支撐。
父皇一下把文官和財富送到了他麵前,宇文懷德的心更加偏向父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