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丫和虞書衡快速來到了隴右道涼州。
為了不打草驚蛇,蘇小丫和虞書衡在涼州城外就下了飛舟,將黎川渝的那輛馬車取出來緩慢的駛入涼州城。當然,蘇小丫和虞書衡都沒有放出神識,隻是讓虞書衡控製涼州城所有的植物開始收集信息。
這個寧王宇文泰怎麼說呢,蘇家第二代族人楚樾衍這樣的人才,可以算是寧王宇文泰送到蘇家的。如果不是寧王喪心病狂,逼得楚樾衍他們逃荒到蘇家村,蘇家如今可不就少了許多人才。
所以,蘇小丫對寧王這個冤大頭真的是一言難儘。如同楚樾衍這樣的人才不要,偏偏去討好司徒皓月這樣視凡人於螻蟻心術不正的修行者。
虞書衡趕著馬車載著蘇小丫緩緩靠近涼州城城門,城門外排著長長的入城隊伍。
觀察了一會兒,虞書衡果斷的排在了馬車那一隊。這一隊馬車應該都是涼州城的大戶人家采買的管事和仆人。
虞書衡和蘇小丫僅交付了1101novel.com文入城費,這才得以進入涼州城。
涼州城入城費是每人10文,馬車額外交付100文。
蘇小丫和虞書衡這才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城門前沿著城牆會一溜煙地排滿了各種各樣的小攤販。
有的在售賣柴禾,有的則販賣著新鮮的蔬菜和剛捕撈上來的魚兒……
他們之所以選擇在這裡做買賣,原因竟然是交不起那昂貴得嚇人的入城費用。然而,那些富貴人家平日裡所享用的衣食住行,無一不是極其講究、精致無比的,而且食材也必須保證絕對的新鮮。可想而知,在城內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又怎麼可能有足夠的土地去種植出如此新鮮的蔬菜呢?
普通百姓認為高得離譜的入城費,對這些富豪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正因為如此,才出現了老百姓隻能在城外擺地攤的奇特景象。
蘇小丫不禁在心中暗暗歎息,這位寧王實在是令人難以評價啊。
不過,個人有個人的緣法。蘇小丫和虞書衡利用排隊等候入城的時間暗自觀察了一下,這些采購的管事並沒有為難攤販,想來也都是精明之人,知道不能斷了自家主子的新鮮菜蔬來源。
這些攤販,除了沒辦法入城,不管如何總算還是能夠養家糊口活下去的。
當然,要想徹底改變,讓這些老百姓安居樂業,必須換了這隴右道的主人才行。這事也不是馬上就能夠改變的,還是得先摸清楚寧王和司徒皓月的底細,在選擇最安穩的方式改天換地。
所以,蘇小丫和虞書衡隻是安安靜靜的老實交了入場城費,進入涼州城。
涼州城的建築風格獨特,高大而壯觀。城牆高聳入雲,青石交錯,仿佛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涼州城的街道寬闊而筆直,猶如棋盤般縱橫交錯。兩旁是一排排整齊的樓閣和府邸,它們猶如沉睡中的巨獸,靜靜地佇立在那裡。這些建築氣勢恢宏,雕梁畫棟,飛簷鬥拱,每一處細節都展現出涼州城的繁榮與華貴。
在涼州城的正中央,有一座宏偉的宮殿突兀地矗立著。四四方方的接近三丈高的宮牆,延續了京都皇宮的樣式,隻不過占地麵積遠遠小於京都皇宮。
這座王宮宛如一顆耀眼的玉石,散發著皇權至高無上的莊嚴肅穆。這座宮殿便是這座城市的標誌性建築——曾經的寧王府,如今已被改造成寧王宮。
宮殿的牆壁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仿佛是由無數的黃金鑄就而成。屋頂上覆蓋著華麗的琉璃瓦,陽光照耀下,瓦片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璀璨奪目,令人歎為觀止。宮殿內部更是金碧輝煌,精美的壁畫和雕刻如同一幅幅絢麗多彩的畫卷,讓人目不暇接。
涼州城的市場也是一片熱鬨繁華的景象。各種商鋪和攤位星羅棋布,琳琅滿目的商品擺滿了貨架。從珍貴的珠寶首飾到精致的手工藝品,從罕見的古玩字畫到美味的地方特產,應有儘有。
人們在這裡穿梭往來,或是精心挑選自己心儀的物品,或是與攤主們討價還價,喧囂聲不絕於耳。街頭巷尾還散布著各式各樣的小吃攤和茶館,陣陣香氣撲鼻而來,引得過往行人紛紛駐足品味。攤主們忙碌地招呼著顧客,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茶館裡則坐滿了悠閒的茶客,他們一邊品嘗著香醇的茶水,一邊暢談天下事,好不愜意。
虞書衡和蘇小丫選了一家中等的客棧入住。
無他,隻是這家客棧所在的地段,生長的植物是最多的,方便虞書衡不動聲色的收集信息。
在這繁華熱鬨的景象中,人們儘情地感受著涼州城獨特的魅力。街頭巷尾彌漫著各種香氣,小吃攤前人頭攢動,攤主們忙碌地招待著顧客;歌舞聲、歡笑聲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歡快的樂章。
而這一切的繁榮,都源於寧王的一道命令——他竟然強行將隴右道所有的世家都遷徙到了涼州!
如今看來,涼州城已經與京城相差無幾。這裡彙聚了來自隴右道各地的人才和財富,成為了一個充滿活力和機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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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王的這一舉動無疑改變了涼州的命運。在這個新的環境中,世家們將如何適應?他們又會給涼州帶來怎樣的變化呢?這一切都是未知數,但可以肯定的是,涼州城在寧王這一係列的操作下,目前還是十分繁華的。
蘇小丫和虞書衡自然不是漫無目的的閒逛,兩人有意無意的路過鮮於家的住宅。
從表麵來看,似乎沒有任何異常之處,但令人驚訝的是,鮮於府邸前門、後門、側麵附近居然都聚集著一大群攤販。
這些攤販各式各樣,有挑著擔子的貨郎、賣冰糖葫蘆的小販、還有賣水果的商人等等……
然而,讓人感到疑惑的是,那些挑擔的貨郎本應四處走動兜售貨物才對;而那一串串冰糖葫蘆上的糖漬幾乎已經融化,顯然不適合繼續放在這裡出售;再看看那些水果,它們也顯得毫無生氣,仿佛已經放置了好幾個月都無人問津。
稍加觀察就能發現,這些人明顯是負責監視的眼線。他們的偽裝實在是太過拙劣,完全沒有用心去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這樣粗心大意的行為著實令人哭笑不得。
也或許,就是這樣明目張膽的監視。
然而事與願違,鮮於家族麵對這種情況根本無力抵抗。要知道,他們不能輕易地舉起反抗的旗幟,因為這會引發戰爭,而首當其衝受到傷害的便是那些一直追隨著他們家族的普通百姓。
畢竟,一旦戰端開啟,烽煙滾滾,這些無辜的人們將會遭受苦難。這裡可是鮮於家族已經生活了千年之久的故鄉啊!它不僅僅是家族的棲息地,更是他們的根源所在。
對於寧王來說,他才不在乎隴右道是否會變得殘破不堪、哀鴻遍地呢。但鮮於家族卻不能坐視不管。在這個關鍵時刻,鮮於家族所能做的,也僅僅是將自家的嫡係子弟護送出去。
鮮於家主深知,在這樣的困境中,他絕不能拋下這些鄰裡鄉親獨自逃離。否則,鮮於家族將會失去他們賴以生存的根基,從此一蹶不振,再無回頭之路。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