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章鈺是單純,不是真的蠢。
眼見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又滿是惡意的看著宇文邕,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再加上原本皇陵裡麵還有的一點點兒龍氣,在宇文邕啟動血祭陣法困住他時,就一絲兒不剩了。
準確說,是離開了。
宇文章鈺之所以要跟隨蘇小丫和虞書衡,一方麵是他感受到了虞書衡和白一一的修為都比他高,就連小丫頭的修為也都到了築基期大圓滿巔峰,還是剛剛破壞血祭陣法的時候,被那一絲龍氣入體推上來的。
憑借宇文章鈺利用龍氣修煉了百年的經驗,這還隻是開始,等大岩國改朝換代,這個小丫頭就會順理成章的突破到金丹期,就好羨慕!
這是身居大氣運的修士。
宇文章鈺知道自己隻有十年壽命了。本來還有二十年壽命的,可是被宇文邕這麼一吸收,他不僅修為從築基期大圓滿巔峰下降了,生機也被抽走了十年。
十年,宇文章鈺是真的沒把握突破金丹期的。
死馬當做活馬醫。
所以,宇文章鈺感受到了蘇小丫身上的一絲龍氣時,就準備賭一賭。
這會兒看著文武百官都渴望而又感激的盯著蘇小丫,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人心向背簡直不要太明顯。
所以,他能夠為大岩國這些被宇文子孫霍霍的文武百官做點什麼,就順手做了吧。反正,宇文家的江山保不住了,何必再造殺孽。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宇文家的運氣已經被耗儘了,蘇道友方便接手處理一下嗎?”
蘇小丫笑了。
明媚的笑容如同陽光,照進了每個人心底。
“好!”
虞書衡更是二話不說,直接把宇文邕攝入手中,彈出一個透明的氣泡,把宇文邕關入了氣泡之中。
宇文邕盤腿坐在氣泡裡,整個人還沒能反應過來——他宇文家的江山,就這樣三言兩語就易主了?
易主了!
怎麼感覺那麼兒戲呢?
宇文邕在氣泡內憤怒地吼叫著,但無論他如何努力,外界卻無法聽到任何聲音,他甚至連姿勢都不了。
外麵隻能看到宇文邕雙眼通紅,像個瘋子一樣在那裡表演著無聲的啞劇。他的表情猙獰扭曲,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想要把心中的憤怒和不滿一股腦兒地傾泄出來。然而,這一切都隻是徒勞無功,無人能夠理解他內心的痛苦與掙紮。
隨著時間的推移,宇文邕意識到自己的呼喊毫無意義,於是他不再大聲叫嚷,而是默默地停下了動作。他的眼神變得陰森而銳利,仿佛能穿透氣泡的壁障,直直地盯著每一個人。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種冷漠和決絕,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宇文邕逐一掃視著周圍的人們,他的視線如同一把鋒利的劍,刺向每一個人的心頭。他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隻有那無儘的陰沉和冷漠。他似乎想要告訴所有人,他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他會用自己的方式來報複那些背叛他的人。
金吾衛反抗啊!
文武百官反抗啊!
竟然一點反抗都沒有。
宇文邕的眼神如同淬了毒。這麼多人,根本就不看他,仿佛他就是空氣。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宇文邕不是不知道,當他啟動血祭陣法時,人心就徹底沒了。
可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他們怎麼敢!
一群不忠不義的東西。
宇文邕在這裡氣急敗壞,宇文章鈺則是真心誠意的想要跟隨著蘇小丫去曆練,開玩笑,現成的福氣不蹭白不蹭。
修仙,法、地、侶、財缺一不可。
送到麵前的機緣錯過,修仙路肯定是走不遠的。
宇文章鈺可不蠢,反而特彆純粹。
既然宇文邕把台子都給搭好了,蘇小丫和虞書衡自然也不會客氣。
虞書衡直接一揮手,把太皇太後、太後和宇文邕的死忠全部給困在結界之中,等京都順利交接後,自然有人來處理。
然後,蘇小丫直接將吏部尚書孔止靜、平南侯上官司南、京兆尹翟翊瀟、禮部尚書尤镓銘、刑部尚書左慈安、兵部尚書韓嶸崢、戶部尚書秦澤恩、工部尚書衛元坤、長安候餘威海、柱國將軍衛天寒、定遠候卜凡奎、翰林院學士唐翊筠、安遠候、鎮國侯等文武百官和金吾衛都接上了飛舟。
文武百官這會兒哪裡還有其他想法,一個個興奮得站到甲板,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頰帶來的涼爽之意,有人甚至伸出手去撈白雲,想要將那潔白無瑕的雲朵捧在手心裡。
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這會兒他們臉上都洋溢著喜悅之情,仿佛忘記了一切煩惱和憂慮。這一刻,他們不再是朝堂之上嚴肅莊重的官員,而是一群孩子般天真爛漫的人,儘情享受著這難得的快樂時光。
飛呀!
想他們活了一輩子,竟然有朝一日能翱翔於天際之上,這等奇景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以後不管誰提起此事,那可真是夠他們吹噓一輩子的。即便是此刻死去,他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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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宇文皇朝的覆滅又算得了什麼呢!
國師殿難道不好嗎?
仙人統治難道不好嗎?
這些都是其他人夢寐以求卻無法得到的東西啊!
蘇小丫直接帶著文武百官從京城西邊往京城東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