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
虞書衡深深吸了一口氣,陶醉地嗅著空氣中那股醉人的酒香,眼神卻帶著幾分幽怨,直直地望向蘇小丫。他心裡暗自嘀咕:“這哪像自家人嘛,有這麼好的東西居然不知道讓自家人先嘗嘗鮮。”
一旁的白一一和宇文章鈺同樣目光炯炯地盯著蘇小丫,那灼熱的視線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
果然,男人就沒有不好酒的,哪怕隻是少年。
麵對眾人期盼的目光,蘇小丫倒是乾脆利落得很,二話不說便從身上解下三個小巧玲瓏的乾坤小葫蘆。隻見她玉手輕揚,將其中一個拋向虞書衡,接著又分彆扔給白一一和宇文章鈺一人一個。
虞書衡三人如獲至寶般趕忙伸手接住葫蘆,臉上瞬間綻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他們迫不及待地拔掉塞子,仰頭便是一大口。
刹那間,一股醇厚綿柔的液體如絲般滑過喉嚨,仿佛是一場味蕾的盛宴。那香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彌漫開來,宛如春天的花朵綻放,又似夏日的清風拂麵,令人陶醉其中,回味無窮。
這美酒的美味,猶如天籟之音,在舌尖上奏響了一曲美妙的交響樂。它的醇厚,仿佛是歲月的沉澱,蘊含著無儘的故事和情感;它的綿柔,恰似溫柔的輕撫,讓人感受到無比的舒適與愜意。
虞書衡咂巴著嘴,讚不絕口:“果然是人間美味啊!這酒的味道,簡直是妙不可言,仿佛能讓人忘卻一切煩惱,沉浸在這美妙的滋味之中。”
白一一和宇文章鈺也是滿臉享受之色,不住地點頭稱讚。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滿足和陶醉,仿佛已經被這美酒的魅力所征服。
不過,白一一用力聞了聞,感覺玄冥和計蒙的酒香跟自己三人的不一樣。
白一一抬頭正準備詢問,就見計蒙盯著自己,計蒙手中的空酒杯已經懟到了自己麵前。
呃!
白一一懵逼的望著計蒙,原本準備問蘇小丫的話也卡在喉嚨裡。計蒙妖聖這是啥意思啊?
計蒙見白一一傻乎乎的望著自己,也很是無語。九尾狐一族不都是八百個心眼子的嗎?眼前這個小家夥怎麼回事,這麼傻乎乎的?
玄冥在旁邊看著計蒙跟白一一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嘴角勾起,眼底都是笑意。這兩貨,可真逗!
計蒙看了白一一半天,也不知道白一一咋回事,竟然半天不給自己斟酒。這是傻呢?還是傻呢?還是傻呢!
沒辦法,計蒙嘴角抽抽,還是對美酒的執著占勝了麵子:“小狐狸,把你的酒給我倒一杯。”
呼!
白一一癟著嘴,心底再不願意也不得不把小葫蘆裡麵的美酒給計蒙倒了一杯。他都充傻裝愣了,誰知道計蒙妖聖真的是要酒不要命啊!
白一一知道蘇小丫給的這酒是他活了幾千年喝過的最好的酒。關鍵,這酒喝了後,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酒中蘊含的天雷。不給,計蒙妖聖沒有麵子;給,又不知道計蒙妖聖的這縷殘魂抗不抗得住。
唉!是真的不想給啊!
可是,唉!
罷了。
計蒙妖聖如今隻剩下殘魂,這也是為了青源星。總不能人家為了青源星拚命,卻連一杯酒都喝不到吧。
不過,給也隻能給這一杯,多的就沒有了。惟願以計蒙妖聖的強橫,能夠抗住這一杯酒吧!白一一趕緊塞好塞子,將葫蘆小心翼翼放入懷裡。
計蒙沒管白一一的小動作。美酒在手,他要細品。
就在計蒙準備收回美酒品嘗的瞬間,蘇小丫直接開口阻止:“稍等。計蒙妖聖,您不能喝這杯酒。”
蘇小丫要急死了。她沒想到白一一真的把酒倒給了計蒙。要知道,蘇小丫給白一一三人的酒可是萬年紫雷釀啊。那可是專門克製一切邪祟,包括鬼族魔族的。如
今,計蒙和玄冥可是殘魂,殘魂啊!
殘魂喝萬年紫雷釀,那跟自殺有什麼區彆?
玄冥本來在一旁看戲的,聽到蘇小丫的話也忍不住看向了計蒙。這酒,有什麼問題麼?
玄冥可不認為蘇小丫小氣,不讓計蒙喝酒,那問題自然就出在酒上麵。
酒麼?
玄冥看向計蒙,殘魂啊,就是這點不好,六感都衰退了呢。玄冥心底還是有些黯然的,英雄末路啊!
計蒙沒有喝酒,但也沒有還給白一一。他隻是深深呼吸。“呃,九轉天雷竹!”
計蒙意味深長的看向蘇小丫,這丫頭不簡單啊。就連九轉天雷竹都有,還是萬年以上的。
“是!”蘇小丫可算是鬆了口氣。計蒙這好酒名聲果然屬實,隻不過是聞一聞就能夠發現釀酒秘方。挺好的。這下子隻要計蒙不“自殺”就好。至於破譯萬年紫雷釀的配方,那都不是個事兒,她又不靠賣酒賺錢養家。
計蒙笑了,晃了晃酒杯,閉上眼睛,平心靜氣仔仔細細聞著酒香。雖然比不上品嘗準確,但也八九不離十,能夠分析出個七七八八。
隻是,計蒙皺了皺眉,難道他判斷錯誤?這,這不太可能啊!
計蒙又搖了搖杯子,讓酒液相互碰撞,激發出更濃鬱的香味。
這回,計蒙都驚呆了。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蘇小丫,“這裡麵,竟然還有扶桑葉?”
扶桑樹啊!
這可不是一般的樹木,而是傳說中的神樹!
扶桑樹可是金烏的伴生樹,蘊含著無儘的神秘力量和古老的傳說。
據說,這扶桑樹乃是妖王帝俊的十個兒子——金烏所棲息之所。而在廣袤無垠的青源星之上,如此神奇的扶桑樹僅有一株,而且就生長在那遙遠的東海湯穀之中。那裡雲霧繚繞,靈氣充沛,宛如仙境一般。
然而,讓人感到無比驚奇的是,這個名叫蘇小丫的人竟然擁有扶桑葉!還拿來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