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戰鬥當中,無支祁能夠根據瞬息萬變的戰局形勢以及對手各自獨特的風格特點,巧妙且自如地運用自己的棍法展開進攻或者防守。
不管是近距離貼身肉搏,還是遠距離發動突襲,無支祁皆能依靠自身精湛絕倫的棍法技藝,輕鬆自如地應對各種各樣艱難棘手的挑戰,始終牢牢掌控著戰場上的主動權。
隻見那朱厭在與無支祁的激戰之中,逐漸顯出疲態,其攻勢也開始變得遲緩起來。而此時的無支祁卻如有神助一般,竟已然成功地驅散了周身纏繞的濃濃黑霧,重新煥發出強大的戰鬥力來!
朱厭心中暗驚,萌生退意的他,手中招式愈發綿軟無力,頹勢儘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朱厭的落敗隻是遲早之事罷了。
就在這時,朱厭一個不慎,手中那根萬年玄鐵棍竟被無支祁巧妙地挑飛出去。刹那間,朱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潛藏在體內的凶性如火山噴發般噴湧而出!
隻見朱厭的身軀猛然暴漲三丈有餘,滿頭白發隨風狂舞,一雙鮮紅如血的巨掌狠狠地連拍地麵。隨著他每一次的重擊,大地都為之震顫,無數大小不一的碎石應聲而起,如同密集的雨點一般,鋪天蓋地地朝著無支祁激射而去。
若是換作在堅實的陸地上,麵對如此大範圍且來勢洶洶的碎石攻擊,即便是身手矯健之人想要全身而退恐怕也絕非易事。然而,令人惋惜的是,此刻他們身處河底,這裡的河沙遠遠多於碎石。因此,朱厭這看似威猛無比的一擊,實際威力卻是大打折扣。
反觀無支祁,他臨危不亂,手中镔鐵棍揮舞得虎虎生風,棍影重重交織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將所有射來的沙石儘數隔絕於外。不僅如此,還有一小部分沙石被他以巧勁反擊回去,直逼朱厭而去。
朱厭縱瞪大雙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奮力打出的沙石如泥牛入海一般,不僅未能對無支祁造成絲毫傷害,反倒被其巧妙地反擊回來。
這一幕讓朱厭氣得七竅生煙,那張原本就猙獰可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宛如一塊正在熊熊燃燒的鐵塊,熾熱而又駭人。
朱厭一邊躍騰挪避開沙石,一邊張開大嘴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怒吼。隨著吼聲響起,整個河底都仿佛為之顫抖。
原來,這正是朱厭與生俱來的天賦神通——震天吼!此神通威力巨大,乃是一種大範圍的攻擊手段。
隨著吼聲傳開,令人瞠目結舌的景象出現了:地麵之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冒出無數尖銳的沙石刺,猶如一片鋒利的沙石林,散發著森冷的寒光。
隻可惜,沙子石化的硬度,比起岩石再度硬化的硬度是不能比的,起碼被削弱了三成。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無支祁卻並未驚慌失措。他身形一閃,如同一隻靈活的猿猴般,一個筋鬥便躍上了半空之中。
緊接著,無支祁雙手緊握著那根沉重無比的镔鐵棍,高高舉起,然後以泰山壓頂之勢猛地一揮,一招“力劈華山”直直朝著朱厭砸去。棍勢威猛絕倫,帶起陣陣狂風呼嘯之聲。
朱厭眼見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它那龐大而健碩的身軀微微顫抖著,本能地開始瘋狂掰斷周圍的石林。每一根石柱都被它輕易折斷,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緊接著,朱厭粗壯有力的手臂猛然一揮,將這些斷裂的石塊如同炮彈一般狠狠地朝著半空中的無支祁猛力拋去。一時間,石雨傾盆而下,氣勢駭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些看似威力無窮的石塊,在與無支祁手中那根沉重的镔鐵棍碰撞時,卻顯得如此不堪一擊。僅僅隻是一個輕微的磕碰,石塊瞬間就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細小的碎末,如煙花般在空中四散飛舞。
這些碎末對於無支祁來說,簡直就像是微不足道的塵埃一樣,絲毫不能阻擋他那淩厲無比的攻勢。
如果此時換成在陸地上的那些巨大山石,情況或許會有所不同。如果能夠直接搬起整座山峰向無支祁投擲而去,說不定也能夠給他造成一定的阻礙和麻煩。
隻可惜,現在朱厭身處在河底之中,哪裡有那麼堅硬的石塊供朱厭施法,提高他的攻擊力。
隻能說,朱厭放棄陸地優勢,隻身衝到河底挑釁水神無支祁,不知道是自信過頭呢?還是蠢呢?還是蠢呢!
果然,有這樣想法的不止蘇小丫一人,白一一就直接詢問出聲了:
“那朱厭,竟然舍棄陸地之上得天獨厚的優勢,悍然孤身衝入河底,公然向水神無支祁發起挑釁?”
“哼!還不是想要鑽空子。”長右氣鼓鼓的,對朱厭充滿了怨念。
“這次大哥不把他錘扁,算他狠。”三眼靈猴同樣氣哼哼的。看那樣子,似乎恨不得立即上去也給朱厭狠揍一頓。
無支祁自然更不會輕易放過冒犯了他的朱厭。隻見他舞動手中那根沉重無比的镔鐵棍,步伐穩健而淩厲,一步緊似一步地朝著朱厭逼近過去,絲毫未給對方留下哪怕一絲一毫喘息與反擊之機。
朱厭此時方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愚不可及的錯誤。於是乎,他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地再度施展出自己的絕技——震天吼。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響起,四周的石林瞬間被震得粉碎,無數碎石如流星般向著無支祁疾馳而去。
無支祁見勢不妙,連忙再次將镔鐵棍揮舞得如同風車一般,棍影重重,密不透風,竭儘全力抵擋著來自朱厭的這一波凶猛攻勢。
然而,朱厭深知此番已然難以取勝,當下不再有半分遲疑,使出渾身解數,調動起體內那股源自遠古洪荒時期的強大力量,身形一閃,便如一道閃電般向著遠處逃竄而去......
眨眼之間,朱厭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旁觀戰的蘇小丫簡直看傻了眼,忍不住驚歎:“這逃跑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些吧?居然連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好歹也是威名遠揚、令人聞風喪膽的凶悍猴子呀,怎麼就這般輕易地認慫了呢?簡直一丁點偶像包袱都不顧及了。”
果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與人之間的悲歡離合,從來都是各不相同的。更何況,跨物種的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