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金小五直接就要暴起給金小六一個教訓,不過是父親外出碰到的一個來路不明的女子誕下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父親的種還不知道呢,竟然敢在自己麵前蹦噠,簡直不知所謂。
金小五的娘親,曾經是金耀陽的一個護衛,一直追隨金耀陽忠心耿耿,不止一次為金耀陽拚命。
所以,金耀陽除了對金首壹還算是儘心儘力的話,其他兒子跟散養沒什麼區彆。隻不過,因為金小五的生母有些特殊,所以金耀陽對於金小五相對其他四個兒子,更多了幾分偏愛和縱容。
不過,這一切對於金小六而言都無所謂了。從小,他就被所有的兄弟排擠,欺辱。金耀陽這個父親從來都當做看不見。
如果不是有個忠心耿耿的雲叔叔悄悄照顧自己,自己恐怕都活不到現在。所以,他這一生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坐上那個最高的位子!
謀定而後動!
所以,他不急。慢慢的,一步一步來就好。
“小六,符紋每次激活有多少消耗?能夠提高多少戰力?能夠堅持多久?”
一直沒說話的大長老直接開口詢問。對於金家兄弟之間的較量他沒什麼想法,管他六兄弟打死打生,反正最後會留下一個繼承首領的位置。
所以,笑到最後的是誰,跟他們幾個長老真的沒什麼關係。他們如今隻想先乾掉一個部落這個領頭羊,然後慢慢統一玄冥平原,獲得……
他們,已經快堅持不下去了。
……
與金耀部落那鄭重的氛圍相比,其餘的幾個部落儘管同樣知曉了此次一個部落與耀金部落之間所爆發的激烈衝突,但他們並未表現出那種如臨大敵般的緊張態勢。
要知道,每個部落都或多或少地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武器或者獨特的實力底蘊。就像那句俗話說得好:“誰家還能沒點兒壓箱底兒的東西呢!”
因此,這些部落對於這場衝突並沒有過度擔憂。最多也就是各部落的首領以及地位尊崇的大巫師會借由木曉曉這個名字來激勵自家部落裡那些朝氣蓬勃的少年們罷了。畢竟,在這些少年當中,誰又敢說自己不是天賦異稟、潛力無限的奇才呢?對吧!
於是乎,受到這般激勵之後,有木曉曉這根“胡蘿卜”吊著,隻有各個部落的少年們紛紛摩拳擦掌,猶如被點燃了鬥誌一般,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新的一輪瘋狂修煉之中。
在耀金部落右後方向,坐落著鬆柏部落。
那遙遠而神秘的鬆柏依山環繞,間或顯露的山澗溪水,叮叮咚咚的歡快流淌著,宛如世外桃源一般寧靜祥和。
然而,在這看似平凡的部落背後,卻隱藏著一處鮮為人知的禁地——後山禁地。這裡地勢險峻,山林幽深,平日裡極少有人涉足。
在後山禁地的山腹之中,有著一個巨大的洞穴。洞穴內彌漫著一股陰森詭異的氣息,洞壁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久遠的秘密。
就在這幽暗的洞穴中央,有一口巨大的池子。池子裡裝滿了濃鬱如墨汁般的黑色液體,一名身著黑袍的神秘人正靜靜地浸泡其中。他雙眼緊閉,麵容隱藏在黑袍的陰影之中,讓人難以看清其真實模樣。
隻見這名黑袍人的呼吸異常平穩,每一次吸氣和呼氣都顯得那麼悠長深沉。隨著他的呼吸,一團團濃霧從他的鼻息之間緩緩吐出又吸入,就像是與周圍的黑暗融為一體。這些濃霧時而凝聚成各種奇異的形狀,時而又消散無蹤,給整個場景增添了更多的神秘色彩。
山洞外,一名壯碩的中年人大踏步而來,步伐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散發出一種自信和威嚴。
他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高大,仿佛能夠撐起整個世界。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道金色的閃電,劃破黑暗,給人帶來希望和勇氣。
眼見到了洞口,中年人前進的步伐停下,站在洞口看著陰森森的山洞。
良久,中年人彎腰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首領!木曉曉和一個部落新來的陌生少女都無懼奢比屍的毒物。”
空氣始終保持著靜謐,連鳥叫聲都沒有。
中年男子沒有離開,依然恭恭敬敬的等著。
過了一柱香時間,才有若有若無的聲音傳出:“知道了。繼續關注耀金部落和一個部落。”
“是!”
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回複一聲,這才繼續等在山洞外。
隻是,這次等了一個時辰,也沒有再收到任何指示。
中年男人這才躬身一禮,輕輕說了句:“屬下告退!”然後轉身,大踏步離開。
整座後山又恢複了寧靜,隻有溪水依然叮咚叮咚響個不停……
其他六個部落的反應,一個部落都不知道。或許,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部落大巫師這會兒正在指導木曉曉梳理剛剛突破的境界。
傳言正在突破的大首領,這會兒正在一旁幫著木曉曉護法。氣息沉穩,呼吸綿長,看樣子,這位首領怕是早已經突破到了中級大巫修為,隻不過對外放了一波煙霧彈。
目的是什麼,木曉曉是不知道的,木羽也不知道。
準確說,一個部落的精英弟子們,沒有一個人知道。
這就很離譜了!
木羽站在閉關室外麵,心情五味雜陳。他自己也說不好是個什麼心態,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一個部落的忠誠。
隻是,到底還是有些酸澀。
身為表兄妹,資質原本不過半斤八兩,誰知道木曉曉竟然突然頓悟,一舉突破到了初級大巫呢!
這讓身為天級戰巫的木羽,也不得不收斂了心中的那份傲氣。
三年不鳴而已,一鳴驚人!
這就是天才姑姑生下的天才表妹,沒毛病!
木羽也不知道自己該嫉妒呢?還是該嫉妒呢?還是嫉妒!
不過,嫉妒什麼的情緒,是最好的鞭策。木羽不覺得憑借自己的天賦,加上勤奮,自己還追不上木曉曉。
畢竟,他們的體內,流淌著同樣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