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豔三秋林染稠,風吹葦蕩碧波悠。藍天雲裡歸鴻雁,濕地塘中落鷺鷗。黃葉紛飛情遠寄,睡蓮尚在意難收。憑欄莫歎人生短,速把時光與影留。
遠遠望去,這片濕地如同一幅唯美的畫卷,既充滿了生機與活力,又透露出一種寧靜祥和的氣息,讓人不禁陶醉其中,流連忘返。
繼續前行,便能看到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湖泊猶如一麵麵鏡子般靜靜地躺在那裡,反射著太陽灑下的粼粼波光。微風拂過,湖麵泛起層層漣漪,那閃爍的光芒如夢如幻,令人陶醉不已。
大大小小的湖泊和蘚丘就這樣不斷的交錯著漫延向遠方。越過湖泊,向更右些的方向是一望無際如同綠色地毯般柔軟而廣闊的草原。
草叢中點綴著五顏六色的花朵,它們隨風搖曳,散發著陣陣芬芳。這片草原仿佛是大地母親展開的溫暖懷抱,迎接著每一個來到這裡的生命。
說到這濕地中的動物,其種類之豐富真是讓人驚歎不已!
“哇!那邊是不是熊瞎子?”
風玉箏如今已經化身成了好奇寶寶,看到令她驚訝的事物,百分百會嘴巴比腦子快。還沒人回答呢,她自己又否定了,眼神充滿了疑惑。
“可是,熊瞎子都是生活在深山裡的呢。怎麼草原上也有了?不會是長得像熊瞎子,其實不是熊瞎子吧?”
聽到風玉箏的驚呼,大家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好家夥,還真的是一頭熊瞎子。目測體重約有1000斤,這是一隻成年熊瞎子。
隻是,這顏色?
山中的熊瞎子,可都是黑乎乎的。可是這隻熊瞎子,竟然是深棕色的。
除了顏色,棕熊和黑熊的體型差不多。眼前這隻棕熊體形健碩,這隻大棕熊在濕地草原上悠然前行,它腦袋很大,肩背隆起,四肢健壯,肌肉感十足。
不知道是不是風玉箏的驚呼聲太過響亮,遠遠傳出去驚動了草原上的那些熊熊,一隻一隻搖搖晃晃的出現在草原上,從乳白色到幾乎黑色不等,還有金色、棕色和棕黑……
這是,跑到熊窩裡麵來了?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古人誠不欺我也。”
巫夜楓雖然沒有拿把折扇搖啊搖,可是掉書袋的行為跟桂強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聽得蘇小丫目瞪口呆,隻覺得這些個天之驕子好像都跑偏了。
“是呀!如果不走上這一趟,怎麼可能看到這麼多顏色的熊瞎子呢。”木羽的話就比較中肯,也比較——正常。
風玉箏這會兒也看得目瞪口呆,她真的是開了眼了,想不到熊瞎子有這麼多品種。她得看仔細咯,回家後就能夠給族人們顯擺顯擺啦。
哼!到時候她倒是要看看,還有誰說她一驚一乍的,像個沒見過世麵的丫頭,忒小家子氣。
不過是個裝模作樣的小白花,偏偏在君哥哥麵前上眼藥,把自己襯得像個傻子似的。
君哥哥,其實是個瞎子——眼盲心瞎,對麼!
一滴淚被風帶向遠方,如同壓在心裡的酸澀和委屈。
灰知稼看著那滴晶瑩的淚滴,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下意識的攥緊雙拳。
灰夢夢若有所思的看著堂哥,又看了看風玉箏的背影,是她想的那樣麼?
虞書衡看著幾人的互動,怎麼感覺仿佛回到了校園,回到了那些青蔥歲月,回到了滿是粉紅泡泡的自習室……
果然,沒有你追我、我追她的青春,就是缺了些熱鬨呢。可惜沒有瓜子,沒辦法排排坐分享八卦。
玄冥和計蒙看著熱熱鬨鬨的年輕人,嘴角微勾,年輕真好呀。
極目遠眺,但見水光瀲灩之處,一隻水獺正以其靈動之姿,如閃電般穿梭於澄澈的水中,它那敏銳的雙眼緊緊鎖定著逃竄的魚蝦,每一次出擊都精準無誤,獵物瞬間成為了它口中的美食。
而在不遠處的草叢之間,水田鼠們也正在忙碌不停,它們小小的身影時隱時現,用靈敏的鼻子嗅探著周圍的氣息,努力找尋著可以果腹的食物。
再看那邊,一隻水鼩宛如小精靈一般,身形嬌小卻異常敏捷,它在水草豐茂之地快速穿梭,仿佛與這片水域融為一體。
另一邊的草地上,麂如同矯健的舞者,身姿輕盈而優美,四蹄翻飛間在綠意盎然的大地上歡快地奔跑著,仿佛要將這生機勃勃的世界儘收眼底。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狼則顯得機警而狡黠,時而豎起耳朵警覺地觀察著四周的風吹草動,時而仰頭向著天空發出一聲悠長的長嘯,聲音回蕩在整個原野之上,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這濕地,可真是生機勃勃呢。
“快看,那是不是鹿?”
身形高大的駝鹿,它們漫步於林間,身上那深褐色的皮毛在陽光照耀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聽到林燕燕清脆的聲音,並沒有受到驚嚇,反而好奇的看向林燕燕。
“哇!快看,快看!這鹿的眼睛好漂亮。祂是不是在看我?是不是喜歡我?”
呃!
咳咳!
所有人的額頭都滑下三滴冷汗,林燕燕是不是也太自戀了些?真不愧是桂疆野的表妹,一樣的令人一言難儘。
桂疆野這個騷包都聽不下去了,他是喜歡出風頭,是喜歡行俠仗義,可是他從來不自誇啊!從來都是被救的人對他感恩戴德,口口相傳他的英勇事跡。
哎!
誰讓他是哥哥呢,親的!沒辦法,他得救場啊,不然表妹還不尷尬死了。
“咳咳!快看,那是什麼?”
聽到桂疆野的驚呼,被林燕燕雷得不輕的眾人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順著桂疆野的視線看去。
無巧不巧,隻見一隻毛色華麗的紫貂,正猶如林中的精靈,動作輕盈而迅速的跑過。
“哇!竟然是紫貂!”
“果不其然,眼前這隻動物竟然真的是那傳說中的紫貂啊!要知道,在毛皮界素有‘頭品玄狐二品貂’這樣的說法,而這紫貂的皮毛更是堪稱貂皮之中的極品存在。”
“要是我們的樓船能夠靠過去就好了,隻要打一隻,就可以給我阿娘做一件圍脖了。”灰知嫁看著風玉箏那亮晶晶的眼睛,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旁邊的灰夢夢驚嚇的看著灰知嫁,她這個堂哥真的不能要了。這是為了心上的姑娘,連大伯母都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