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鏡弧倒映在清澈的水麵之下,猶如一條隱藏在水底深處的夢幻彩帶;而另一個則高懸於空中,與天空中的彩雲相映成趣。如此奇景,當真讓人歎為觀止。
“赤橙黃綠青藍紫,誰持彩練當空舞?”
正當眾人皆沉醉於眼前這絢麗奪目的美景之時,桂強野這個愛出風頭的家夥又開始賣弄起來。
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他手中折扇猛地張開,搖頭晃腦地吟誦起詩句來,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令人意外的是,桂強野這邊話音剛落,一旁沉默許久的木羽竟然也開口吟道:“斷虹霽雨淨秋空,山染修眉新綠桂影扶疏。”
這句詩一出,在場之人皆是一愣,就連一向自視甚高的桂強野也是微微一怔。沒想到平日裡不聲不響的木羽居然還有這般文采。
灰知稼一直站在旁邊關注著默默觀賞彩虹的風玉箏,誰知道現眼包桂強野直接開始吟詩作對起來,偏偏木羽也來了一句,搞得風玉箏的目光也投向了正在吟詩的二人。
這下子,灰知稼心中頓時焦急萬分,他可不想錯過在心儀女子麵前表現自己的機會。
絞儘腦汁,灰知稼終於靈感爆發,於是連忙高聲喊道:“水珠無數結長虹,攔住陽光半雨空。”
喊完之後,他緊張地看著風玉箏,期待能從她那裡得到一絲讚許的目光。
蘇小丫看得格外歡樂,這可比看那些偶像劇更過癮呢。
虞書衡看著也笑得不行。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麼。高中生也是有早戀的,隻不過他更喜歡上網,天天泡在軍事發燒友群,沒時間卿卿我我的。當然,八卦還是不耽擱的。
這一路上,除了風景就是風景,都快審美疲勞了,這會兒看看現場版的“青蔥歲月”,就差一把瓜子了。
想到瓜子,虞書衡忍不住看向蘇小丫。結果,蘇小丫真看得格外歡樂,牙花子都快露出來了。
好吧,還是看八卦重要。瓜子什麼的,沒有就沒有吧!
玄冥和計蒙看著這些年輕人生龍活虎的,精力真充沛啊!兩人舉著乾坤小葫蘆,相互一碰,呡一口,嘖嘖!滋味真好呀!
無支祁和三眼靈猴、長右對這些年輕人是一點兒都不感興趣,三人除了美酒就是喜歡打架。可惜,一路上都沒有打架的機會。
剛剛看到鱷魚的時候,三猴還挺想下去活動活動的,可是想到要早點找到燭九陰,早點集齊十二神品,三猴又忍了下來。
三眼靈猴和長右都知道無支祁想要回西海找龍女,他們也挺想嫂子的。都說長兄如父,長嫂如母。龍女嫂子真的如同娘親一樣,又溫柔又細心。
宇文章鈺這次可是真正開眼界了。這一路,他看到了之前幾百年都沒看到過的動物,看到了從來沒看到過的濕地風景,他隻覺得整個人的心境都開闊了。
白一一和塗山小雅活了幾千幾萬年,也是第一次進入沼澤,這裡的風景果然和大山、草原、沙漠都不一樣呢。
所以這一樓船的人中,真正看風景的也就白一一和塗山小雅兩隻九尾狐了。
很快,兩人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右邊湖泊旁邊的草叢間,怎麼密密麻麻都是各種各樣的蛇呢?
奇怪的是,這些蛇群不僅越來越密集,而且蛇頭全部都朝著同一個方向。
畢竟是九尾狐,眼光還是有的。這不,哪怕還離得老遠呢,兩人還是發現了蹊蹺。蛇群中心圍繞的蛇王,可不就是巴蛇麼。
“巴蛇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塗山小雅是真心想不明白,忍不住喃喃自語。
“巴蛇麼?”蘇小丫和虞書衡的聽力,那可是杠杠的,自然聽到了塗山小雅的低語。
蘇小丫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看向了蛇群的方向,之前就覺得那裡的蛇太多了些,想不到竟然是巴蛇。
蘇小丫簡直以為自己看錯了,她怎麼感覺巴蛇像是帶著蛇群在打群架呢?
嗯,跟巴蛇對峙的,怎麼那麼像是鑿齒呢?
蘇小丫記得很清楚,巴蛇是燭九陰的兒子——老五,鑿齒同樣也是燭九陰的兒子——老四。
巴蛇是一條黑色的巨蟒,蛇頭青色,身長數丈,身圍七八尺。
傳說,巴蛇曾經吞食過一頭大象,消化了好幾個月才恢複行動能力,三年之後才將大象的骨骼吐出來。人心不足蛇吞象,說的就是巴蛇。
巴蛇的性子比較溫順,反正沒聽巴蛇乾過什麼壞事,也沒有聽說巴蛇吞噬過人族。除了生存所需,巴蛇一般不會刻意亂殺無辜殘害生命,隻一心修行,尋求早日化龍的契機。
應該說,巴蛇是最像燭龍的一個孩子,可惜卻不是燭龍最喜歡的一個孩子。燭九陰最喜歡的是老大鼓和老幺猰貐,可惜,鼓和猰貐的結局都令人唏噓。
好在巴蛇也不強求,隻一心修行,倒是保持了一顆最純粹的道心。不出意外,巴蛇的成就絕對不會低。
跟巴蛇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老四鑿齒。鑿齒是燭九陰最壞的一個兒子,幾乎能止小兒夜啼。
鑿齒,顧名思義,他長著對長長的粗壯的獠牙。長到什麼程度呢,直接透過了鑿齒的嘴唇,朝外延伸了大概有一尺。
鑿齒長的粗粗壯壯的,高約兩丈,左手持著一麵盾牌,右手持矛,全身黝黑,拖著一條如同鱷魚般布滿黑色鱗片的長尾,住在南方沼澤地。
也許是自身長相特彆醜陋的原因,鑿齒特彆憎恨人類,一有機會就會獵食人之類,特彆的凶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