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蛇道友、鑿齒道友,在下蘇小丫。我們這也是不打不相識啊,嗬嗬!”
不得不說,蘇小丫自從修煉以來,臉皮也是見漲。哪怕對著巴蛇和鑿齒的冰塊臉,依然能夠樂嗬嗬的上前打招呼。
沒辦法,誰讓自己搶了人家的不死草呢!人家的老爹可是大佬,是這巫神試煉之地的“權威”人士。這無冤無仇的,總不好把人真的往死裡得罪。
“我這裡機緣巧合獲得了兩顆九轉不死丹,換兩位的不死草。”蘇小丫也不給巴蛇和鑿齒拒絕的機會,小嘴巴吧啦吧啦一頓輸出:“如果不是為了集齊十二神品通關,我們也不會跟二位起衝突。”
嗬嗬!
巴蛇和鑿齒雖然震驚於九轉不死丹,可是聽到蘇小丫說的衝突,都忍不住糊蘇小丫一臉,心底想著,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還衝突?
鬼的衝突。
俺們在草原上,你們在河麵上。不說隔得十萬八千裡,起碼也隔著蕨丘吧!還不是你們見財起意,直接衝過來強取豪奪。
這會兒倒是輕描淡寫的說什麼“衝突?”這一刻,巴蛇和鑿齒真的隻想朝著蘇小丫嗬嗬。
蘇小丫壓根兒就沒打算給巴蛇和鑿齒拒絕的機會,她心裡很清楚,麵對這等珍貴至極的寶物,他倆根本就無法抗拒這份誘惑。
畢竟效果一樣一樣的,一換二,哪個更劃算?隻要不傻,用腳趾頭都知道怎麼決定。
隻見蘇小丫動作迅速且果斷,毫不猶豫地將那兩個裝著九轉不死丹的白玉瓶分彆塞進了巴蛇和鑿齒的手中,隨後,臉上方才露出一抹如春花綻放般的燦爛笑容,慢悠悠地開口道:
“嘿嘿,我現在算是徹底明白過來啦,原來你們倆這般爭搶那不死草,其初衷就是想要讓對方能活下去呢!”
“現在你們一人一顆九轉不死丹,如此一來便你們就都可以真正地多出一條性命啦!這樣一來,你們也就無需再為了給彼此爭取那一線生機而大打出手,互相謙讓嘍!”
可不是嘛,所謂不死草、不死草,顧名思義,隻有當一個人麵臨死亡之時才能派得上用場啊!總不可能指望已經逝去之人還能自己從墳墓裡爬出來,然後親手給自己使用這不死草吧?
所以呢,唯一可行的辦法便是由尚存於世的那個人,給死者使用這不死草。
巴蛇和鑿齒還沒怎麼滴呢,五大部落的年輕精英們已經驚呼出聲了。
“天啦,竟然是九轉不死丹!”
“九轉不死丹?我不是做夢吧!”
“怎麼可能啊?九轉不死丹那不是隻存在於傳說之中麼?”
呃!
置疑的話音剛落,現場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
來自五大部落的那些年輕精英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巴蛇和鑿齒身上。
要知道,巴蛇和鑿齒這對兄弟可是有著死而複生的經曆呢!雖說之前他們二人皆是依靠燭九陰祖巫的強大法力才得以重獲新生,但即便如此,在這整個場地之上,論及對不死草神奇功效的了解程度,絕對沒有人能夠比得上這兩兄弟。
所以,這九轉不死丹是真是假,相信巴蛇和鑿齒都能夠判斷出來。
不是五大部落的年輕精英們質疑蘇小丫,拆自己人台。實在是這九轉不死丹的名氣太大,卻又實實在在沒有人見到過,是真的真的一直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誰知道,蘇小丫竟然不聲不響的突然就給拿出來了,還一次性拿出兩顆來。
這就很驚悚了。
特彆是風鈴草部落的風玉箏和風靜言,這會兒更是目光灼灼的緊盯著巴蛇和鑿齒手中的白玉瓶,那眼神熾熱得都快把白玉瓶融化咯。
不管真假,他們如今都隻想一睹九轉不死丹的真容。當然,能夠近距離的觀看觀看,聞一聞,於他們而言都有莫大的好處。
雖然吧,風玉箏和風靜言目前也不過才二品煉丹師的境界。可是,多看一看、多聞一聞、多接觸接觸高階丹藥,對於他們今後的煉丹生涯都有著莫大的好處。
當然,最好的還是能夠現場觀摩到高階煉丹師煉丹。隻是,這種機會通常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想不到啊,今天竟然能夠有幸看到七階丹藥——九轉不死丹。”
風玉箏喃喃自語著,眼神格外熱烈。可彆小瞧了這七品煉丹師就能煉製的九轉不死丹啊!要知道,就算是那高高在上、令人敬仰的九品煉丹大宗師親自出馬,想要成功煉製出九轉不死丹也是難如登天呐!
“想不到,我們竟然有幸能夠看到九轉不死丹。”現眼包不愧是顯眼包,可見平時還是做了許多功課的。桂強野那標誌性的折扇,再一次扇動著,仿佛在催著所有人,快來問我呀!
不知道是不是到底是血緣親戚的關係,林燕燕第一擁泵發言了:“表哥也知道九轉不死丹麼?我怎麼沒看到記錄?”
呃!
其他人看著林燕燕,這梯子是不是遞得太不走心了?
不過,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疑問,也願意有人出來給大家夥兒詳細解答,也就不拆台了。
看著大家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桂強野果然嘚瑟上了。
“想當年,自從遠古時期開始,人們基本上都是二話不說地直接使用不死草。至於那九轉不死丹嘛,則是少有人問津,更彆提嘗試煉製了。”
“這其中緣由倒也不難理解,畢竟不死草的種類繁多得讓人眼花繚亂。而且呀,每一株不死草的藥性都存在著一些細微的差異呢。”
談到自己的專業,風靜言下意識的接話。畢竟,對於煉丹而言,風靜言還是有發言權的。
“如果僅僅是將其直接拿來使用,那麼這點兒藥性上的區彆倒是無關緊要的,反正最終都能讓人起死回生。至於,死而複生之後會不會留下什麼隱患,在意的人真心不多。”
“好死不如賴活著。畢竟,活著和死亡二選一,是個人都會選擇。隻有活著,一切才有可能。死亡了,就真的什麼都沒有啦!”
灰知稼也加入了搶答行列,眼睛都快粘到風玉箏身上了。隻要不是瞎子,都能夠看到灰知稼眼中的情義。隻可惜,風玉箏不知道是不是沒有開竅,完全沒得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