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啊?
這讓蘇曉菲怎麼不恨?怎能不恨?
所以,邪修找上她的時候,她動心了。法力!權利!哪一樣都是她放不下的。
所以,她服用了那一瓶充滿鐵鏽味的鮮血。
當時,她好像是吐了的吧?
有點記不清了呢。
或許是後來每個月頭疼,混亂了她的記憶吧!
在她記憶中,特彆是成為了邪神殿聖女的那一刻,是她最風光的時刻。
她高高在上的站在高台之上,底下都是匍匐在地的死士。這些死士的命,就在她一念之間。
這就是臣服吧!
那一刻,她帶著這些死士同時服下了血丹。
真甜啊!
甜香甜香的!
那是她服用過的最美妙的一顆血丹,終身難忘!
月圓之夜的頭疼?
她可以忍的。
覺醒儀式時那痛不欲生的折磨?
她也不後悔的。
雖然,每每想起,她都渾身直哆嗦,那種痛……
在那場覺醒儀式中,蘇曉菲全身畫滿了詭異的符文,盤坐在滿滿一池血液中。
四周角落燃燒著黑色的火焰,和一個個被鐵鏈鎖住的青年男子,這些男子的手腕、腳腕都被劃開,鮮血汩汩流淌著,沿著蜿蜒的奇怪紋路流向中間的血池。
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腥臭與焦糊味。
大長老和二長老手持利刃,口中念念有詞,每當一個青壯流乾全身鮮血,就會被扔入四個角落那巨大的通紅的熔爐。
然後,又有一個個青壯被帶上來,這些青壯的四肢同樣會被劃開,將一滴滴鮮血滴入紋路的凹槽內。
隨著鮮血的彙聚,血池開始震動,一股強大的邪惡力量從中湧出,瞬間包裹住了蘇曉菲。
她隻覺得一股劇痛襲來,仿佛有千萬隻蟲子在啃噬她的肉身與靈魂。她咬緊牙關,強忍著痛苦,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我要變強!我要超越蘇小丫!
隨著儀式的進行,蘇曉菲的雙眼逐漸變得赤紅,身上浮現出詭異的紋路,那是邪術在她體內生根發芽的標誌。
儀式結束後,蘇曉菲獲得了邪惡的力量,但她的模樣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的皮膚變得蒼白如紙,嘴唇卻鮮紅欲滴,眼中時常閃爍著狠厲與瘋狂的光芒。
自從覺醒後,蘇曉菲發現自己修煉的速度變快了。於是,她開始頻繁地修煉邪術,以活人為祭,煉製各種妖物與邪器……
在大長老和二長老的攛掇下,蘇曉菲修建了邪神殿。而她,也搖身一變成為了邪神殿聖女。
那一座巨大的邪神殿,隻供奉了一尊邪神,是邪修們心目中的神明。
神殿內終日香火不斷,由大長老和二長老輪流看守。
但供奉的看卻不是祈福的香火,而是活人的鮮血與靈魂。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神殿內便會傳來陣陣淒厲的哀嚎與絕望的哭泣聲,那是被當作祭品的無辜百姓在訴說著他們的不幸與冤屈。
在蘇曉菲的邪術修煉下,京都的空氣都變得緊張起來,隱隱約約的還彌漫著一股濃似有若無的血腥味。
絕望的氣息在悄悄漫延。
南城、北城,街道兩旁隨處可見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百姓。他們眼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隻剩下空洞與麻木。
漸漸的,蘇曉菲的行為越來越不收斂。特彆是在她抓獲了人質後,就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例如:安遠侯家的幼孫、伍原伯家的嫡次孫、吏部侍郎家的庶長孫,還有工部尚書家的庶孫……
有人質在手,他們不敢反抗,隻能默默忍受著蘇曉菲的暴政與邪修的欺淩。
如同這些曾經風光一時的貴族一樣,生活在東城的富商們,也未能逃脫蘇曉菲的魔爪。
修煉一途,法地侶財缺一不可。
所以,這些富商被盯上,一點兒都不奇怪。
要知道,暴露本性踏上邪修之路的蘇曉菲,可是連她夫家都沒有放過的。
就在京官們察覺到不對,準備罷免蘇曉菲的代理職位時,鎮國侯這個蘇曉菲名義上的夫君,就成了蘇曉菲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蘇曉菲曾經的夫君——鎮國侯朱華鶻,和他的13個兒子,4個女兒和兩個孫子,齊齊整整一大家子,一個都不少的被蘇曉菲給當眾嘎了。
最慘的要數鎮國侯世子朱時錦和世子夫人沈麗萍,兩口子直接被抽筋扒皮了,還是當著鎮國侯朱華鶻的麵。
看著鎮國侯那悲憤得目眥欲裂卻又無能為力的狂怒模樣,蘇曉菲隻覺得一陣暢快。
她用染著血紅色丹蔻的尖尖的長指甲,挑起鎮國侯的下巴,一字一句的問著:“後悔了嗎?”
後悔了嗎?
答案是肯定的。
鎮國侯朱華鶻自然是後悔的,從國師殿橫空出世的時候就後悔了,悔得腸子都青了。
可惜,晚了!
鎮國侯朱華鶻也算是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體會了一把,什麼叫做悔不當初!
當年鎮國侯朱華鶻為了他的白月光留下的嫡長子,就給蘇曉菲下絕育藥還不是鎮國侯最後悔的。
他最後悔的是不該娶了蘇曉菲這個心機深沉又充滿虛榮心的少女。
可惜,悔之晚矣。
從蘇家崛起以後,鎮國侯朱華鶻就各種伏低做小,整個鎮國侯府都交給蘇曉菲打理,任憑她作威作福。
朱華鶻這個曾經老謀深算的鎮國侯,是p都不敢放一個。
如今,到了他們儘自己最後價值的時候,鎮國侯朱華鶻再如何卑躬屈膝都無用了,蘇曉菲讓他們祭旗,怎麼躲都躲不開的。
最毒婦人心!
鎮國侯朱華鶻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這樣毒蠍心腸的女人,他當初是怎麼以為可以隨意拿捏的?
機關算儘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有了鎮國侯朱華鶻這隻雞,加上蘇曉菲手中握著的人質,全京城的高官富商都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猴子,怎麼也蹦噠不起來了!
蘇曉菲並沒有因此收手。時不時的以各種莫須有的罪名將她看中的高官富商囚禁起來,剝奪他們的財富與地位。
這些貴族與富商們在牢獄中飽受折磨,最終也難免成為邪神殿中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