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劍宗長老們的眼中都閃爍著決絕的光芒,他們心中燃燒著對邪神殿的無儘仇恨。
每一個人都深知這場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雙方在生死攸關之際都會底牌齊出,再也不會藏著掖著。
“我們絕不能讓邪神殿繼續為禍人間!”一名長老緊握著手中的長劍,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好不容易帶大的徒弟,就是在一次除魔任務中中了對方奸計,被坑殺了。
那可是他從小帶到大,如同親子般諄諄教導教導、扶養長大的弟子啊!就這樣被邪神殿坑殺,如何不怒?
“為了雷劍宗的榮耀,為了世間的安寧,為了所有犧牲的弟子報仇,我們必將拚儘全力,不死不休!”另一名長老附和著,似乎在宣誓一樣,表達了強烈的決心。
而邪神殿的邪修們,心中卻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們知道雷劍宗的憤怒已經無法平息,自己的末日即將來臨。
早知道,他們就不趕儘殺絕。
這一刻,邪神殿殿主是後悔的。他們哪怕給雷劍宗留一個雷靈根弟子,他們也會投鼠忌器,為了保住這根獨苗苗,也不會這麼瘋批,對邪神殿不死不休了!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怎麼辦?雷劍宗的人太強大了!”一名邪修顫抖著聲音說道,隻看那漫天劍網,他就已經雙腿發軟,恨不得鑽入地底再也不冒頭了。
可惜,九霄神雷封魔大陣啊,自然是四麵八方全封閉的啊。怎麼可能留下地底這樣一處破綻,讓邪修鑽空子呢。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逃脫!”另一名邪修慌亂地喊道。隻是,他嘴裡喊的凶,整個人卻縮在人群深處,根本不敢直麵雷劍宗修士。
“可是,這,這可是九霄神雷封魔大陣啊!我們根本逃不出去……嗚嗚……”這位說著說著,最後直接悲觀的哭了。
其中一個精通陣法的邪神殿弟子都快絕望了,那陣法之上遊走的電龍,可都是九霄神雷,他們邪修那是碰著就死挨著就亡的,根本連半點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場生死較量中,雙方的心理博弈愈發激烈。明顯,邪神殿一方已經士氣全無了。
雷劍宗的長老們憑借著堅定的信念、頑強的鬥誌和一往無前萬死不悔的決絕,一步步將邪修逼入絕境。
“你們這些邪修,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一名雷劍宗的長老怒喝道。
“哼,雷劍宗,你們以為能輕易鏟除我們嗎?”邪神殿殿主咬牙切齒地回應道。輸人不輸陣!雖然明知道這一次邪神殿必將元氣大傷,他也不想放過給對手,給心中埋刺挑撥離間很有必要:“隻要人心中的自私、貪婪還在,邪教就永遠不會滅亡。”
邪神殿殿主的內心清楚的知道,這一次邪神殿真的栽了。哪怕是他還留了後手,心中也還是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狡兔三窟又如何?
那麼虛弱的殘魂,以後想要壯大起來,那是千難萬難,沒個萬兒八千年的蘊養根本沒辦法重獲力量。更何況世事無常,這縷殘魂未必能夠支撐到自己複活。
算來算去,這場戰鬥的結局注定是淒慘的。
既然注定躲不過,那就同歸於儘好了。也給自己的後手剪除一些阻礙,好讓那殘魂能夠早日吸收到足夠的能量,讓自己能夠早一點複活。
虞書衡和蘇小丫看著陣法中的幻象,心情格外複雜——時而沉重、時而激動、時而熱血沸騰、時而扼腕歎息……
他們的心隨著雷劍宗修士的戰鬥起起伏伏著,既被雷劍宗長老們的英勇所感動,也對邪修的惡行深感憤怒,更為那些除魔衛道犧牲的雷靈根弟子扼腕歎息……
“雷劍宗的犧牲太大了,我們對仇承影好一點吧!至於邪修,絕對不能夠給他們可乘之機!”虞書衡看了眼蘇小丫,堅定地說道。
“沒錯,雷劍宗的行為雖然看起來有些一根筋,但也正是因為他們的純粹和通透,才不墜劍修一往無前的精神。”蘇小丫深有同感,雷劍宗的所作所為其實還蠻對蘇小丫的性格的。
能橫推,乾嘛要委曲求全。
隻不過,雷靈根弟子犧牲得太可惜了一些。
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對於前人的經驗,蘇小丫和虞書衡自然是去其糟粕,留其精華。所以,兩人都決定了,一定要單開一座曆練峰。
什麼謀略啊,什麼坑蒙拐騙啊,都得讓弟子們經曆一遍。讓蘇家子弟對於人心叵測什麼的,有個切身體會。
不管闖多少次,都必須闖過關才能出去曆練。
就這樣,仇承影闖個幻陣,蘇家外峰就又多了一座曆練峰。
蘇小丫稍微頓了頓,繼續傳音給虞書衡,她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什麼在催促著她,令她總有種緊迫感。
“守護世間的正義!在穿越之前我們隻會覺得就是一句口號。可是,在青源星待了這麼久,我總覺得我們也是帶著使命來的。你說對不對?”
“對!”虞書衡眼神複雜的看了眼蘇小丫,他在巫鹹幻境中看到的,聽到的,感受到的,都……
唉!
罷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又何必庸人自擾呢。拚命提升修為,提高戰鬥力,才是他們倆,不,現在加上老白這個萬年魂體,他們已經有三個“穿越崽”了呢。
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第四個,第五個穿越崽?
如今,他們三個“穿越工具人小隊”成員想要完成任務,也隻有先找到飛升之路。不管如何,獲得長生是目標,找到回藍星的路也是目標,這跟未知目標似乎並不衝突。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提升修為都是當務之急。
蘇小丫並沒有發現虞書衡有點走神,還在繼續傳音:“以後,蘇家也好,國師殿也罷,隻要碰到了邪修,通通滅掉。屍骨也必須燒毀,絕對不能讓其有任何複活的機會。”
虞書衡凝視著如今殺伐果斷的蘇小丫,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心疼,宛如被針紮般細細密密的疼。
倘若還在藍星,此刻的他們理應已跨越高考的雄關,踏入心儀的大學校園,猶如歡快的鳥兒穿梭於圖書館和各類社團之間,儘情領略那多姿多彩的青春畫卷……
然而,命運的齒輪無情地轉動,他們被迫踏上了一條前無古人、布滿荊棘的穿越之路。
在這條道路上,他們三人宛如孤獨的行者,沒有任何前人的經驗為他們指引方向,亦沒有任何現成的方法可供他們遵循。
他們,隻能如破土而出的春筍,迅速成長,以堅韌的姿態去應對各種可能降臨的危機,迎頭而上,衝破天穹。
這其中的酸甜苦辣鹹,唯有他們自知。
他們,沒有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