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丫這邊殺伐果決,還把全過程都錄了留影石,並且直接帶到青雲山坊市,在坊市門口和坊市中心廣場反複播放。
這下子,有小心思的也都老老實實收了,誰也不敢再冒頭找茬。畢竟,誰經燒啊!那可是要身死道消魂飛魄散燒成飛灰灰的。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虞書衡跟蘇小丫的處理方式差不多。
隻不過,虞書衡是直接將除了蔣三之外的其他三個散修和方小二一起提溜到了方家村村口。
說起來方家也是自作自受,方家在安排方小二前往青雲山坊市搞事的時候,竟然是直接開了一次會議。這就算了,還在會議一結束就急吼吼的直接將方小二叫進去吩咐。
方小二搜魂的畫麵之上,牽涉進來的方家長老就有五人,一下子就被一鍋端了。
方小二搜魂暴露的畫麵,還有方家如何誘惑坑殺散修的畫麵,看得旁邊的散修義憤填膺,特彆是其中還有被害散修的朋友。
一時間,方家村口一片斥責討伐之聲。
方家修士想要衝上去搶奪方小二,隻是可惜,虞書衡一個威壓就將方家所有人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說起來最恨方小二的是被方小二和蔣三忽悠著一起去鬨事的另外三個散修。
他們真的隻是想要占點便宜,真的沒想搗亂啊!
可是現在呢?
他們成了專門挑釁青雲山坊市的幫凶!
那可是有國師殿和蘇家做後盾的啊!
他們還能活嗎?
虞書衡這邊的處理方式跟蘇小丫也差不多。不過,虞書衡沒有火靈力,他天生天養的一棵樹,有火那才見鬼了。
虞書衡負手而立於青石階上,玄色衣擺隨風獵獵作響,眉眼間儘是冷冽肅殺。
他指尖輕撚,一株漆黑如墨的藤蔓破土而出,藤蔓表麵密布著詭異扭曲的人臉紋路,每一張“臉”都齜牙咧嘴,空洞的眼窩裡流轉著幽綠的光,仿佛無數冤魂在其中掙紮哀嚎,這便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鬼麵藤。
虞書衡在搜魂結束,直接堵在方家村村口種下了這一棵鬼麵?。
虞書衡一個響指,鬼麵?直接將方小二和三個散修一一倒吊而起。
幾乎隻是停頓了瞬間,鬼麵藤就將方家族長和方家參加會議的五個長老也倒吊起來,一眼看去,就像是掛了一串臘肉。
方家人雖然動不了,可是一個個的卻眼神狠厲的盯向虞書衡。
虞書衡眉頭微蹙,這方家對於國師殿和蘇家的敵意極為明顯啊,虞書衡真的不知道這方家是什麼腦回路。
國師殿和蘇家從來不擠壓其他修士的生存空間。甚至,隻要造福一方百姓,不論是修士還是凡人,國師殿和蘇家都會給予獎勵。
所以,為什麼呢?
虞書衡微眯眼睛,放開神識掃過整個方家村。
方家村竟然沒有孩童?
準確說是沒有孩童和少年,年紀最小的一個青壯也都已經二十三歲了。
可是,村裡有孕婦。
奇怪的是,村裡的孕婦全都一臉麻木的被集中在祠堂,靠近祠堂門口是十幾個滿臉皺紋的老嫗在守著。
關鍵,這孕婦也太多了吧?是方家村男人的五倍還多。
虞書衡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直接對著方家族長展開搜魂。
看著空中展示出來的畫麵,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哪裡是人?
這就是魔鬼!
方家村就是人間地獄。
原來自十三年前開始,所有十歲以下的孩童都被方家喂給了方家祠堂地下室血池之中的“聖獸”。
之後,方家人拚命造人。隻要是成功懷孕的孕婦,就開始被喂養各種天材地寶,等到快要分娩的時候,這些孕婦就會被帶到祠堂地下血池旁,被生生剖腹掏出已經成型的“魔胎”獻祭。
為什麼說是魔胎呢?
實在是這些孕婦懷的胎兒跟正常人族胎兒完全不一樣,就是一坨紅彤彤的肉,上麵遍布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看起來格外驚悚。
“聖獸”吞噬了“魔胎”後,血池旁邊的祭台之上就會出現十顆成人大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圓滾滾血紅色的血丹。
而方家族長就會將血丹取出,獻祭“魔胎”的生父會分到三顆,方家族長和五個長老一人能夠分到一顆,最後一顆會喂給被剖腹的婦人,將婦人從瀕死邊緣救回來。
這婦人恢複後,就又開始重複懷“魔胎”、破腹取胎、吞服血丹……直到即使吞服血丹也活不過來,就會被扔進血池喂“聖獸”。
所有的孕婦差不多都是反複懷孕七胎後就會被扔進血池。
誰讓她們不斷懷孕的過程中,吸收了大量的天材地寶呢?雖然大部分都被“魔胎”吸收,可是母體同樣還是吸收了一部分的。
所以,怎麼能夠浪費呢。
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孕婦臉上除了麻木還是麻木,沒有半分為人母的慈愛和喜悅。
嘩!
這,這不是邪修麼!
虞書衡立即一抬手將祠堂中的所有人挪移到了村口,反手就扔出一道天雷符,直接將方家祠堂炸得稀碎。
祠堂地下的血池和那個祭台就這樣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幾乎是下意識的,那些孕婦看到血池的瞬間渾身一顫,眼底是濃濃的恐懼和恨意。
虞書衡直接一道火球術,將血池水全部蒸乾,池中的那個所謂“聖獸”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這哪裡是一坨肉球啊,分明是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物,那嘴裡密密麻麻的尖尖的牙齒,猶如鋼針一般,令人毛骨悚然。此時的肉球,已經長出了短短的如同四肢一樣的東西,仿佛是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整個看起來怪異無比,令人作嘔。
眼見自己暴露,這坨肉球還準備反抗,卻被虞書衡扔出來的天雷符和火球符包裹住開始不斷的接受雷劈和煆燒。
一陣刺耳的尖叫聲響起,引得周圍修士神魂一陣動蕩。
虞書衡眉眼一冷,又是一道術法直接將肉球封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中,被持續雷劈、煆燒……
直到最後化作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