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中的樂正西貝看著突兀出現的邪魔,整個人都傻眼了。
樂正西野和畢宗澤同樣愣了。
他們不是在湖中島尋找機緣嗎?
不對,明明是他們兩人的,樂正西貝是什麼時候跟他們彙合的?
難道——是幻境?
可是樂正西野和畢宗澤兩人齊刷刷看向樂正西貝肩膀上的地行靈鼠,然後又齊刷刷轉頭看向畢宗澤腳邊的獨角戰犀。
所以,不是幻境?
是他們記憶錯亂了?
可是,眼前這些邪魔又是怎麼回事?
就在樂正西野和畢宗澤兩人懵逼的時候,樂正西貝已經風中淩亂了。
隨著地行靈鼠出現在肩頭,一股記憶同樣出現在腦海。
可是,他明明一直在跟眼前的邪魔戰鬥,他怎麼又跑去湖中島跟西野和宗澤曆練,還搶奪了西野的機緣?
難道,又是“天道”的“懲罰”?
這下好了,不僅他自己要沒苦硬吃,還把親人朋友給拖進來了,果然老話是對的——要謹言慎行。
立身、立言、立行、立德!
樂正西貝從這一刻開始,心態發生了極大的轉變。每次當他衝動時,他隻要看看肩頭的地行靈鼠,就會冷靜下來,三思而後行。
不得不說,人教人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樂正西貝這邊,被傳送過來的隊友越來越多,隻要是成功獲得機緣的隊員幾乎都被傳送到了這方神秘空間。
樂正西貝甚至在想,這裡是不是已經離開了八爪魚島?
又或者,他們穿過了隱藏在八爪魚島的入口?
就在樂正西貝思緒紛飛時,那些邪魔突然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朝著眾人瘋狂撲來。
樂正西貝回過神,大喊一聲:“大家小心!”便率先迎了上去。他抽出腰間的長劍,寒光閃爍,與邪魔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隊友們也紛紛反應過來,各自施展法術,與邪魔廝殺在一起。
一時間,刀光劍影,法術橫飛,喊殺聲震徹這片神秘空間。
戰鬥中,樂正西貝發現這些邪魔似乎有某種規律地行動,像是被人操控著。
他心中一動,難道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奇異的波動,一個巨大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比普通邪魔還要高大數倍的存在,周身散發著邪惡的氣息。
樂正西貝心中一緊,看來這場戰鬥遠比想象中要艱難。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劍,準備迎接新的挑戰。
東海潮汐,總帶著上古神隻的低語,八爪島如一頭蟄伏萬年的巨鼇,盤踞在碧波深處。
八爪魚島核心闖關的蘇家子弟,都在努力尋找自身資源,努力提升實力。
畢竟,這次東海之行,來的都是精英子弟,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自己肩上擔負的責任。
想要扛起責任,自然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甚至,是生命的代價。
而他們,甘之如飴。
後郡渽指尖凝著一縷淡藍寒氣,將撲麵而來的鹹濕海風凍成細碎冰晶,身旁的後郡蘅則周身縈繞著暖橙火焰,每一次呼吸都讓周遭空氣泛起扭曲的熱浪。
這對身負水火靈根的兄妹,已在連續闖過七重禁製,終於站在了通往島嶼核心的旋渦之前。
“小心些,這旋渦裡的靈力亂流能撕碎化神期修士的肉身。”後郡渽聲音清冽如冰,她抬手將腰間的水紋玉佩按在漩渦邊緣,淡藍色靈光順著漩渦紋路蔓延,竟在狂暴的能量亂流中辟出一條瑩白通路。
後郡蘅緊隨其後,掌心的火紋指環亮起熾熱紅光,將通路兩側躁動的靈力灼燒殆儘,兄妹二人一冰一火,身影很快消失在旋渦深處。
核心區域並非想象中的洞窟,而是一片懸浮在虛空裡的冰晶火海。
上方便是八爪島的靈脈源頭,淡青色的靈氣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卻在半空被兩股力量生生截斷。
左側是凝結著萬年玄冰的玉台,台上靜靜躺著一枚拳頭大小的玉佩,玉佩周身縈繞著肉眼可見的寒氣,連空間都被凍得微微開裂;
右側則是鋪著熔岩的石座,一枚鑲嵌著赤紅火晶的指環嵌在石座中央,火焰紋路如活物般遊動,將周圍的靈脈氣流灼燒得劈啪作響。
“是寒冰玉佩和烈焰指環!”後郡蘅眼中閃過狂喜,正欲上前,卻被後郡渽抬手攔住。她指了指冰火區域的中央,那裡懸浮著兩團半透明的光繭,光繭中隱約有狐形輪廓在蠕動,“先看看那是什麼,靈脈源頭的寶物絕不會毫無守護。”
話音未落,左側冰台突然炸裂,無數冰刺朝著二人射來。
後郡渽反應極快,寒冰玉佩自動從玉台飛出,落在她掌心的瞬間,淡藍色寒氣暴漲,將所有冰刺凍結成靜止的冰雕。
與此同時,右側石座也噴出丈高火焰,後郡蘅的烈焰指環同樣騰空而起,與火焰相融後化作一道火牆,將熔岩熱浪儘數反彈。
兩道光芒從光繭中衝出,落在冰火區域的兩側。
左側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毛發如萬年玄冰凝結,九條尾巴末端拖著淡藍冰霧,每一次甩動都讓地麵凝結出冰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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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側則是一隻赤紅色狐狸,皮毛似熔岩流淌,九條尾巴燃燒著不滅火焰,腳掌踏過的地方留下點點火星。兩隻狐狸的額間都有相同的雙生花紋,顯然是從未在典籍中記載過的靈寵。
“冰焰雙生狐!”後郡渽查閱過無數上古卷宗,此刻終於認出這對靈寵的來曆,“傳說中由天地冰火二氣孕育的神獸,需水火靈根修士同時契約才能覺醒。”
她掌心的寒冰玉佩亮起微光,雪白狐狸眼中閃過認可,主動蹭了蹭她的手腕,淡藍色契約符文順著玉佩融入她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