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你病要你命!
黑影轉身便如腳底抹油般想要逃離,卻見蘇小丫的眼中閃過一絲如寒冰般凜冽的寒光,指尖如翩翩起舞的蝴蝶般掐動訣印:“時空禁錮!”
一道無形的時空之力如天羅地網般籠罩住黑影,將他的身形死死地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想跑?沒那麼容易!”虞書衡豈會錯失如此良機,他手中的劍光如閃電般疾馳而過,恰似靈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穿了黑影的胸膛。
黑影悶哼一聲,身體如狂風中的殘葉般搖晃了幾下,便不甘地頹然倒地。
那根插在祭壇上的魔骨杖,宛如一顆散發著微弱卻詭異魔氣的毒瘤,仍在源源不斷地釋放著邪惡的氣息。
虞書衡收劍回鞘,顧不得其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便衝到了蘇小丫身旁,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語氣裡滿是焦灼:“小丫,你怎麼樣?傷勢嚴重嗎?”
蘇小丫輕輕搖了搖頭,擦去嘴角的血跡,氣息還有些不穩:“無妨,隻是靈力耗損過甚,時空屏障被擊碎時受了點反噬。休息片刻便好。”
她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那座祭壇,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自思忖——想不到這區區一座祭壇,竟然能夠如泉湧般為黑影提供源源不斷的魔力,讓自己吃了個大虧。
難怪都說邪魔邪性,不僅術法詭異莫測,更是難以徹底消滅。
自己這次也是大意了。
想來也是因為徹底消滅了青銅魔尊,便有些沾沾自喜,驕傲自滿了。
果然,欲令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驕傲自滿也是瘋狂的一種,自己可要牢記了。畢竟,自己背負的可不隻是自己一個人的身家性命呢。
哼!
這青銅魔尊和影魔一樣,死了都不安分,還留了這麼多後手,感覺就像那野草一般,除之不儘。
唉!
果然,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想到這裡,蘇小丫輕輕對虞書衡說道:“先毀掉那根魔骨杖,免得再滋生事端。”
虞書衡頷首示意,扶著蘇小丫緩緩走到祭壇下。
他身形如蛟龍出海,縱身躍起,手中的長劍如泰山壓卵般對準魔骨杖狠狠斬下,那皎潔的劍光如同九天銀河傾瀉而下,裹著淩厲的靈力,瞬間便將那根布滿魔氣的骨杖劈成兩段。
骨杖斷裂的瞬間,發出一聲刺耳的尖鳴,隨後便化作一灘黑色的汁液,滲入祭壇的石縫之中,消散無蹤。
沒了魔骨杖的支撐,整座祭壇開始劇烈搖晃,石塊不斷從頂部滾落,發出沉悶的聲響。
兩人見狀,立刻後退數丈,遠遠看著祭壇在一陣轟然巨響中坍塌,化作一片廢墟沉入海底。
“終於解決了。”蘇小丫鬆了口氣,靠在虞書衡肩頭稍稍調息。
她能清晰感覺到,虞書衡周身勃勃的生機正小心翼翼地渡入自己體內,溫暖而醇厚,順著經脈緩緩流轉,修複著受損的靈力根基。
誰能想到,區區一座祭壇,還能吸收西海之力呢。如果不是蘇小丫本身就不簡單,但凡換一個人來,不死也得重傷。
片刻後,蘇小丫睜開眼,眼底的疲憊散去不少:“好了,咱們繼續趕路吧,火之元靈的氣息越來越清晰了,應該就在前麵不遠。”
兩人再度啟程,蘇小丫的時空術法依舊施展,隻是速度比先前稍緩。
越過迷霧海域後,海麵的風浪愈發狂暴,深藍色的海水下隱約能看到縱橫交錯的巨大水脈,泛著淡淡的靈光,正是上古水神遺留的痕跡。
“小心些,這些水脈蘊含著極強的水屬性靈力,若是不慎觸碰到,恐怕會被卷入其中。”蘇小丫提醒道,指尖不斷掐動訣印,加固著周身的時空屏障。
西海,不知道是西海龍王主管,還是西海海神主管?
說實話,蘇小丫現在也搞不明白西海海神是哪一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