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敢有絲毫大意，巨大的頭顱如撥浪鼓般左右晃動，尖牙如鍘刀般不斷咬合，想要分辨出真身與幻象。
可小海蜃的幻能猶如鬼斧神工般精妙，真身與幻象如雙胞胎般一模一樣，氣息也如出一轍，根本無法分辨。
就在魔齒鯊首領猶豫不決的一刹那，小海蜃的真身如狡兔般抓住機會，身體如靈蛇般猛地一扭，如一道藍色的閃電般繞到了魔齒鯊首領的身後，鋒利的牙齒如鋼釘般狠狠咬在了它的尾鰭上。
“嗷——”魔齒鯊首領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咆哮，尾鰭是它在海水中風馳電掣般快速移動的關鍵，被咬住後，它的速度如刹車般瞬間大減。
它如瘋狗般瘋狂地擺動身體，想要甩掉身後的小海蜃，可小海蜃如螞蟥般咬得極緊，牙齒如釘子般深深嵌入尾鰭的肌肉中，任憑魔齒鯊如何上躥下跳，都不肯鬆口。
另外三隻小海蜃也趁機如餓狼般發起攻擊，它們如雨點般不斷地對著魔齒鯊首領的身體各處撕咬，雖然造成的傷口如米粒般大小，卻讓魔齒鯊首領痛不欲生，氣息也如亂麻般越來越紊亂。
蘇小丫和虞書衡看得心潮澎湃，熱血沸騰。
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小海蜃們體內的幻能在快速消耗，很多小海蜃的身體都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嘴角甚至溢出了淡金色的血液——那是幻能耗儘、傷及本源的跡象。
可即便如此，沒有一隻小海蜃退縮，它們的眼中依舊燃燒著熊熊的戰意，每一次攻擊都拚儘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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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齒鯊首領徹底被激怒了，它不再去管身上的小海蜃，而是猛地轉過身，巨大的頭顱對著咬著自己尾鰭的小海蜃撞去，想要用頭顱上堅硬的骨骼將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夥撞死。
小海蜃早有防備，在魔齒鯊首領轉頭的瞬間，它猛地鬆口，身體快速向後退去，同時眼中射出一道金色的幻能光束，擊中了魔齒鯊首領的頭顱。
魔齒鯊首領的身體猛地一僵，乳白色的眼睛裡瞬間出現了混亂的神色。
它看到了無數隻小海蜃從四麵八方湧來，每一隻都張著鋒利的牙齒，對著它發出凶戾的嘶鳴。
恐懼瞬間攫住了它的心臟，它不再想著攻擊，而是轉身便逃，巨大的尾鰭在海水中胡亂拍打，激起巨大的浪花。
看到首領落荒而逃，剩下的魔齒鯊們如喪家之犬般，鬥誌全無，紛紛調轉方向，慌不擇路地朝著深海的黑暗中落荒而逃。
有些傷勢較重的魔齒鯊猶如蝸牛般，跑得比烏龜還慢，結果被小海蜃們如餓虎撲食般追上，又狠狠地咬了幾口，最終如泄氣的皮球般，無力地沉到了海底，成為了這片海域的養分。
戰鬥，終於結束了。
十二隻小海蜃如輕盈的水母般漂浮在海水中，身體微微搖晃，仿佛風中殘燭，顯得疲憊不堪。
它們的皮膚失去了之前的瑩潤光澤，變得有些暗淡，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口，淡金色的血液如絲線般在海水中緩緩擴散。
可它們的眼睛裡，卻閃爍著勝利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帶著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驕傲。
為首的那隻最大的小海蜃身體微微一縮，又變回了半尺長的幼崽形態。
它對著其他小海蜃發出一聲輕柔的嘶鳴，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慶祝，那聲音宛如天籟，婉轉悠揚。
其他小海蜃也紛紛回應，聲音稚嫩卻充滿了喜悅，仿佛是春天裡綻放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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